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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务员的日记】【第1部分】【作者:晓荷千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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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女公务员的日记】【第1部分】【作者:晓荷千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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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4-25 10:59:33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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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我和侯爸爸

  2013年4月27日,晴。

  没人能想到,我会在这一天闪电结婚,包括我自己。

  老公程铮比我大五岁,我们只见了一面,就订下了婚期。

  而婚礼前一天的4月26日晚上,我去了侯爸爸送给我的别墅,与他疯狂做了两次爱。

  他叫侯大海,现年52岁,私底下,我叫他侯爸爸。

  我有一栋别墅,是他送给我的,在S市高新区的海边,典型的富人区,别墅与别墅间的私人花园很大,有专门的车道和甬道,业主之间难以窥探到对方的隐私。

  这儿是我们私会的根本据点。

  他和大多数有权势的中年男人一样,身体早就发福,又缺乏有规律地锻炼,所以身体状态很难跟其他职业的年轻男人相比。

  很多时候要我,他都喜欢吃药,这样可以坚持时间久一些,他说他喜欢看着我被他要得娇靥如花、极尽浪媚的样子。

  其实,我有办法不让他吃药就能坚持很久,但是那办法我轻易不用在某些人身上。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是颠扑不破的道理。我可以跟某些男人上床,但不代表我有兴致为他们做更多额外付出,比如真心的痴情投入。

  那天晚上,侯书记让我先去别墅里等他,他说要做我婚前那夜的“新郎官”。

  我听话地听从了他的指令,下班后就自己开车去了那片隐秘的富人区。

  我喜欢拥有很多幢房子,喜欢它们地处不同的风景佳位,有着不同的装修风格,这也许跟我从小生活在贫穷的环境里有关,在小时候的那几间农村小破屋里,我承受过太多的世态炎凉。

  进了别墅,只开了一盏旋转的壁灯,暧昧的光线呈现不同的色彩,在诺大的房间里变幻着,我泡了澡,穿了薄纱的红睡群,裙摆短到刚好能掩盖住我丰腴的臀部。

  两条修美的长腿裸在裙子下面,又白又滑,衬托着中国红的软烟罗薄纱,里面窈窕的桐体,乳翘腰细,白嫩可辨,万种风~~情。

  侯大海说,我是一个让男人看一眼就想搞的女人。

  房间里洒了很多玫瑰花瓣,香氛馥郁,惹人情思撩乱。

  我早就懂得女人要善待自己,宁可多爱自己十分,不要傻爱男人多一分。所以现在,无论与谁上床,我都会把气氛给设计地无比舒适柔媚,渲染自己的美丽,也激发他们的牲趣。

  但是当我决定嫁给程铮时,我是这样想的:若他爱你十分,那你就爱他十二分;若他爱你八分,那你就爱他七分。

  程铮,是这些年以来,我第一次想跟他过一辈子的男人。

  侯书记来了,他一进门就喊,“小心肝儿,侯爸爸来了。”

  我迎过去,走步曼妙,下巴微颔,眉眼含情瞟着他,唇角漾着美狐一样的笑,轻喊,“侯爸爸。”

  他伸出手,把我拽到他肥壮的身体上,手已经搓上了我薄纱里面丰翘的乳,气短声促地咬着我的耳朵说,“小心肝儿,明天就要做新娘子了,侯爸爸舍不得你。”

  我急促喘息着,仰起脸来吻着他胡茬粗糙的下巴,“所以,侯爸爸今晚要好好疼我哦。”

  他说,“必须的,来吧,宝贝儿。”

  他的手在我全身胡乱揉摸,捏着我饱满的胸,嘴隔着衣服就扎了上去,用力地吮。

  我低低地叫,双臂象蛇一样缠到他的腰上,故意用自己柔软的桐体去贴紧他的腹部。

  那儿,早就硬坚似铁,他发出剧烈地粗喘声。

  在公务场合,他提到我时,都是严肃又不失和蔼地称呼为“小乔主任”,没人能想到,不苟言笑地侯书记在私底下会如此狂野地一声声叫我“心肝儿,宝贝儿,乖女儿。”

  当然,这世界上,阳光照不到的阴暗里,让人想不到的事实在是太多太多,比如,侯书记不会知道,还有其他的男人,比如他的同僚刘松涛,私底下也会在我的媚惑下称呼我“妖精”。

  我身上的睡裙领口是深V字式抿在一起的,他的嘴从我的脖颈上吻下去,轻易就将我的纱裙领口蹭落了下去,两只尖翘美好、能诱人至死的妙物脱落了出来,侯书记的嘴急迫地埋了上去。

  一股酥和麻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我媚声地叫,喊他“侯爸爸”,缠着他翻到了床上。

  我的裙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他的衣服快速地被扔到了地上,丝毫不需要前戏,他就给我顶抵了进去,进去的刹那,他低沉地伸吟着,声音喘的好象多年的肺心病患者。

  我翘着美臀,用力迎向他,主动颠荡着自己的臀部,他被我的强力紧缩感刺激得膨胀坚硬,象只勇猛的猎豹在我的桐体上高速挺刺着,运动着。

  ------------

  2.飞机上的缠绵

  我们的YU望充斥着整个房间,变幻的灯光闪映下,只有床上叠加在一起的一对男女在疯狂地纠缠,挺动。

  他之前吃了药,但是中年的身体还是吃不消我超强的收缩,做了不到十分钟,他就浴求不满地缴了枪。

  他趴在我身上大喘着,捏着我光滑的香肩说,“心肝儿你太会动了,动得我全身骨头都要酥在你那里头了,真是要命。”

  我的柔夷在他肥壮的腰上抚摩着,蛊惑地说,“我不要您的命,我只要您很多很多的关爱。”

  侯书记满意地笑了,咬了咬我的耳朵说,“心肝儿,我会给你的。”

  经历了第一次快战后,他的身体有了耐受力,我乖顺地从他身边爬起来,娴熟地吻向了他的身体。

  我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胸尖,脐窝,腿内侧。

  我的服务让他爽到痉挛,剧烈地喘息着,再次将我压到了身下。

  侯书记是个精明强干的人,从他身上,我学到了许多无形的东西。

  为官进阶,是一张太极图,其中手法可意会不可言传。

  2013年4月26日晚上,我与侯大海做了两次,荒唐半宿。

  而同时,我的未婚夫程铮正陪着从襄樊赶过来的父母住在酒店里,也许正在憧憬着次日我们的婚礼。

  2013年4月27日,天气晴好,我和程铮的婚礼,在S市德占时期建成的基督教堂里浪漫而庄严地举行。

  我穿了华美而圣洁的订制婚纱,头戴纯美的百合花冠,唇角含着幸福静美的微笑,笃定地走向儒雅而又带一些西北男人旷达之气的新郎程铮。

  他满目幸福和宠爱地牵起我伸向他的手,带着我徐徐走向圣坛后的牧师。

  每一个少女都会无数次地幻想过属于自己的那场盛美婚礼,在一颗隐秘的芳心里,无数次地勾勒着未来牵自己手走进婚礼的那个男人的样子。

  我,乔宝宝,也不例外。

  在我还是一只丑小鸭的时候,我也曾设想过自己婚礼的模样,以及做我新郎的那个人。

  现在,我终于步入了这一天,牵起了一个人,我是笑着的,可是,我在心里遥对着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女含泪轻语:亲爱的,你早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你。

  婚礼结束后,是热闹的婚宴,金爵大酒店的婚宴大厅里喜庆热闹,基层和市里许多部门的同仁以及一些企业主都卖给了我面子,连这个城市的一二把手都亲临宴席给我添了一彩。

  侯大海放下领导的架子,平易近人地以长辈的口吻祝了贺词,喝了我和新郎敬的酒。

  人前,他是如此的道貌岸然,而我的脑海里还在想着,前一夜他一丝儿不挂匍匐在我身上挥汗如雨的浮浪。

  刘市长刘松涛也亲切地握了我和程铮的手,说着和侯书记差不多的祝福言辞,喝了喜酒,两位诸侯级的人物待了几分钟后,相谐离开。

  我之前就买了一百五十平的复式公寓做为婚房,当然,这房子的来路除了我,没人能够知晓。婚前我就将房子过户到了程铮的名下。

  婚宴结束后,我们将婚房留给了他远道而来的父母小住,连夜赶往上海机场,飞往了马尔代夫欢度蜜月。

  程铮是个幸福的新郎,飞机上,他的胳膊也撒赖地缠在我的腰上,唇流连在我的耳朵上,呢喃轻语,“宝宝,我是不是在做梦?我们真的结婚了吗?”

  我稍微转过脸去,柔媚地用唇贴触着他的唇,“当然不是做梦,不信你试试哦,多么富有真实感哦。”

  说着,我就坏坏地抓起了他的手,覆盖到了自己尖翘的乳上。

  他的呼吸马上急促,手心温热,抓住我的酥物贪婪搓揉,“妖精宝宝,我爱你!想要你。”

  我的手缠在他的背上,隔着棉柔的衬衣,轻轻抚摩着,撩逗他,“真的么?现在?怎么要哦?周围,这么多人呢,你敢?”

  他将我的一只小手抓过去,按在了他的裤子某处,“咬牙切齿”地说,“你试试,我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只要你敢要,老公我就敢给|!”

  我的手抓住了他的热硬,他压抑地低吟了一声,他的唇捉住了我的香唇,舌撬开我的牙齿,钻了进去。

  我们的舌在我的檀口中尽情嬉戏、勾缠,津液不断从舌的周遭溢出,被他贪婪地吞咽进喉咙里。

  我们的热情似火让旁边的乘客侧目,别过了头去,我们忘情地拥吻,全然不顾别人的嫉羡或者嗤恨。

  程铮的手不甘于只肆虐我的胸,大胆地钻进了我的裙子里,那儿早就一片潮润,我咿唔着轻咛。

  ------------

  3.热带雨林里

  YU望蓬勃到忍不可忍,程铮给了我一个暗示,我们先后离开座位,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狭窄的空间里,我们疯狂激吻、抚摩,他把我的小内内扯下去,让我双手撑在卫生间门上,高高翘起自己的后面。

  他拉开拉链,急切地给我挤了进去。

  紧密的融合,润滑的律I动,我们压抑地伸吟着,交缠着,他咬着我的耳朵一遍遍地叫着,“老婆,老婆,我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紧。”

  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我云鬓微乱,脸如敷粉,程铮鼻息微促,鼻尖微汗。

  我们在乘客的注目礼中旁若无人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做下,一起缠绵着轻笑。

  多年的工作生活,让我修炼成了一个典型双鱼座特质的女子,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貌似浪漫柔弱,实则理性冷静。因为,我是真正的摩羯座女人,只是当初村里给开户籍证明时,笔误,把出生日期给搞错了,我的身份证明上的日期便比实际年龄大了半年。

  姥姥留给我的羊皮小卷上,有神秘的十二星座符号,后来,我逐步研读深入进去后,一知半解地总结过摩羯女的特质。

  诞生在酷寒冬季的摩羯座,半身为羊半身为鱼,象徵其独立精神和阴柔天性。羊的劝奋坚毅温柔可人配上鱼的优游自在难以归类,再加上支配宇宙黑暗面的守护星土星,一个既复杂又勇往直前的形象呼之欲出  有任何一个星座的女生,在遇到重大挫折时,还能不带情绪的分析状况、未来的胜算与该如何改进等等问题。摩羯座的她却像棵枯不死的草,随风倒伏、却又能迎风而立,冷静地审时度势迂回向前……

  飞机上,浓情蜜意地依偎在程铮的怀里,我是多么喜欢这种陌生人面前纵性的防浪形骸。现实社会太过潜规则和压抑,我需要时不时地转换面孔舒解自己。

  2013年4月28日,飞机落地马累后,又辗转飞去了太阳岛。

  岛上阳光明媚,空气澄澈到好象用山泉水清洗过一样。

  如此美的岛屿,如此美的时光,而我却慵懒到昏昏欲睡,懒得走路,撒娇地一伸手,冲着程铮说,“亲爱的,你背我。”

  程铮宠溺地一弓腰,回头说,“俯身甘为孺子牛,来吧宝贝儿。”

  我纵身轻盈地跃上去,抱住他的脖子,他背着我悠悠地走着。

  我身心放松地趴在他的背上,看着蓝天白云沙滩大海,喃喃地说,“程铮,谢谢你让我认识了你,谢谢你爱上了我,谢谢你给我无条件的信任,谢谢你一直没有遇到想娶的女人,最后却肯娶我。”

  我的眼泪无声地滚落进他的颈项里,他托在我PI股上的手坏坏地抓了几下,回头咬了我秀气的下巴一口,说,“不用给我灌迷浑汤了,即使你不灌、我也要幸福的找不到北了,宝宝放心,我会用生命来爱你的。”

  我在他背后笑,玲珑贝齿顽皮地啮咬着他的耳廓,“你这才叫灌迷浑汤儿,虽然诺言都不是用来兑现的,可是说在当下依然让人感动哦,老公,怎么办?我又想要你了~~~”

  程铮的身体一僵,呼吸瞬间急促,“小妖精,是我要你好不好,不是你要我,你只能被要~~”

  我故意继续撩他,“我不,我偏要,就是我要你!”

  附近有林屋,但是没有人认识我们,被我成功挑豆的程铮背着我钻进了原始热带雨林里,林深叶茂,美得好象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僻静而干净的沙子小路上,我们翻滚着亲吻在了一起。

  他说,他已经几年没有好好做过爱了,他要把这些年所荒废的女悦男欢都给找补回来,他要尽量日夜不休地疯狂爱爱。

  我把他压在了沙子上,分开腿骑在他的肚子下方。

  我的波西米亚长裙子里什么都没有穿,他把手钻进我的裙子里打开了自己的腰带。

  我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妩媚地看着他,将自己的臀部抬起,对准他的热一铁,徐徐坐下。

  程铮喑哑地喘息,双手抚握住了我的酥物,目光热烈地盯紧我,我们紧密地交融在了一起。

  我张开红唇,大声娇吟,长发在脑后甩出激荡的舞蹈,身体在裙子的掩盖下,在他身上起起落落。

  他的身体绷直,配合着我不断地挺动着,他哑声问我,“宝宝,为什么我们在一起会这样好?”

  这句话,他问过我好几遍了。

  我不敢看他痴缠的目光,将脸埋下去,唇压到他的唇上,小舌主动钻进他口中,叼住他的大舌,吮着,缠着,同时胸部紧紧挤压他的胸膛,双腿间更是不断地研磨,需索。

  我贪恋程铮的爱,但是我没有办法坦然面对他的爱,因为,我的内心,掩藏着太多见不得阳光的私密。

  就如,这本无人能知我是谁的、日记里所载的一切。

  他深深进入我,我一下一下地含紧,吸附,收缩,强烈的刺激冲击着我们,程铮终于耐受不了那噬骨的魔擦带来的块感,酣畅地释放了自己。

  他疲累地躺在我身下的沙地上,搂紧我,满足地说,“妖精,我爱你,并且喜欢被你这样无度地索要。”

  我笑,长发散乱地蒙住他的脸,厚颜无耻地说,“男人,你刚才被我给干了,嘻。”

  他用力地捏着我被他灌溉的林漓的娇臀,“妖精!吸男人髓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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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我的网名叫“宝宝”

  晚上,乔宝宝这只妖精又被程铮缠着做了一次,当他象个贪玩的孩子似地睡过去时,我从他的怀里起身,坐在他的身边,就着印度洋太阳岛上的星光和夜色,细细打量他眉目间的英朗。

  我终于结婚了么?我终于将自己嫁给了一个男人么?

  这个叫程铮的男人,我们萍水相逢,穿山涉水上千里认识了彼此,竟然在见了一面时,就毅然决定交付给对方彼此的余生么?

  我们的相识相遇相知相爱,简直太过戏剧性。这些,我会在以后提及。

  他,自诩为骨头硬性情软的城市剩男,生于延安,长于襄樊,工作于上海,而我一直转圜在S市所属的省份。

  往后岁月,他,闪婚而嫁的程铮,真的会全盘接收我破烂不堪的灵魂么?

  2013年4月28日这个晚上,我静静坐在他身边,痴痴看着他,眼泪纷飞落如雨。

  往事如梦,而又历历真实。

  他若知晓我青春里发生的一切,他还会象他说的那样爱我么?

  我们第一次偶然相逢时,他看着我,目光如炬,嘴巴愕然张开,却不敢轻易问我,“你是宝宝么?”那时候,我们从来没有交换过照片。

  我的网名和真名一样,就叫宝宝。

  但是人们一般不会相信,女人的网名会敢于启用真名。

  宝宝,这个网名多么象一个滥俗的假名。

  初识时,在网上,我告诉三十八岁的程铮,我是一枚三十三岁的剩女,是朝夕不保的自由职业者。

  他不置可否,他说只要我们心灵投契,他才不管我的真实面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接着他又自嘲地调侃,说他这话简直违背男人的天性,听起来是不是很假,哈哈。

  但是他不知道,我周围的所有人都知道,三十三岁的乔宝宝活灵活现、活色生香地有着二十岁青春美女的水嫩容颜。

  这,在S市机关,是一件让男人每每心向往之、并让女人几多羡慕嫉妒恨的逸事。

  好多人问过我驻颜如神的法宝,我只是笑,说天生若此,没有秘密。

  怎么会没有秘密呢?在我二十岁之前的那段岁月里,我曾做了很长时间的灰暗丑小鸭,甚至没有谈过一场象样的初恋。但是二十岁以后的日日夜夜里,我的内心沧海桑田,我的容颜却如凤凰涅磐,并且驻足在年少青春的美妙妩媚里,再也不前。

  所以,当程铮在机场第一次看到我的庐山真面目时,他会张大了嘴、目光热烈地盯着我,不敢轻易将三十三岁的剩女和二十岁的少女容颜联想在一起。

  而这一切,都要从我的家庭说起,一直说到今年,说到我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乔宝宝。

  每个人,从生到死,都叫着同一个名字,代表着同一个人,可其实,每个生命个体早就千变万化成很多个不同的自己,心路历程决定了她外在的言行举止、三观颠覆或重塑。

  那些我所走过的灰暗的日子啊,时不时在我午夜梦回的路上将我惊醒,泪流满面。

  公元2000年,曾是多少人期盼已久的跨世纪之年。

  我记得1986年,我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课上,民办老师曾经戏谑地告诉我们,在他上初中的时候,教政治的民办老师曾经无限憧憬地告诉他们,待到我们国家进入2000年,基本就将跨入共产主义门槛了,那时候,我们老百姓都就摆脱了繁重的体力劳动,什么工作都有机器人为我们服务,我们每天就是人手一辆小汽车,吃好的,穿好的,逍遥自在地满大街溜达,旅游,,,没油了,去加油站,一分钱不用花、就让机器人给加满油了,,,

  而2000年真正到来时,对于普通人来说,跟之前每一个最最普通的日子一样,平凡且平静地溜来了,又随时都会毫无意义地完全溜走。

  跨世纪那年,我即将大学毕业,正在准备考研的路上苦行尼一样地埋头书海跋涉着。

  那时候我很瘦,就象一直没有开放过就干巴着的花骨朵,灰灰暗暗地躲藏在花红柳绿的同龄女孩子枝叶间,被人忽略也忽略着自己。

  穿最廉价的衣服,留着最老土的清汤挂面头发,不会化妆,不会与人相处,除了看书,一无所好。

  青春年少里,没有过梦幻般纯美的初恋,只是象只不敢见阳光的土拨鼠一样,躲在自己内心的小土洞里,傻瓜一样暗恋一个叫付石的不良青年。

  1992年,初一的时候,我象棵羸弱的豆芽菜,被初三班级里那个全校最出名的坏学生付石深深蛊惑,内心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他,迷恋上他,就象现在微博上流行的那句话:年少青春,谁没爱过个把人渣?

  关于付石,以后再说,先从2000年我为什么会突然选择要考公务员开始记起。

  1986年我六岁,入赘上门的爸爸外遇被妈妈发现,她是刚烈的女人,忍受不了全心投入的爱情被背叛的打击和耻辱,在爸爸的酒里下了毒,他们双双饮酒而死。

  2000年秋天,相依为命的姥姥突然病危,被村里乡亲们送到了县医院。

  我从学校赶回医院时,发现病危的姥姥被安排在一间八个床位的最普通病房里,病患们都在房间里大小便,气味难闻,住在这种病房里的病患和家属个个都悲苦着脸,对这种没有尊严的生命状态一副逆来顺受的漠然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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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改变命运的考试

  我跪在姥姥病床前哭,我想替临终前的姥姥转到床位少一些的病房去,因为八人间和四人间的床位费是一样的,我看到四人间刚刚有位病患办了出院,正好空出了一张床位。

  如果我稍微有点能量,就可以毫不费事的将姥姥转到那个情况相对能好一些的病房去,但是,我当时一无所有,没钱,没权,没人脉,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同病房一位女儿在机关单位工作的老人家、成功转到了那个房间。

  其他的几位病患都叹息,唉,人家到底是有点小实权啊,哪儿象咱们平头小百姓,跟人家医院里一句话都递不上去。

  姥姥生命最后的时刻,就是在那间拥挤、嘈杂、脏乱差、充斥着恶臭体味和大小便味道的病房里度过的。

  也许社会上有许多人临终时都是在那样的环境里离去的,也许很多无奈的家属选择了漠然的接受,但是若你们没有亲身体会过那种唯一的亲人在恶劣环境里离世的凄苦心情,你们是不会理解我当时内心的自责和悲痛的。

  2000年8月3号深夜,姥姥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紧紧拉住我的手,眼泪无声滑落,用她生命里最后的力气跟我说,“宝宝,我们都不在了,以后,你自己,一定好好的,,你外祖们留下的这本小册子,你好好保存着,不到万不得已,别看别学,记住了?姥姥走了,我的宝宝啊,,”

  深夜,孤单的我不顾一切,在寂静的病房里痛苦嚎啕。

  姥姥说的小册子,小时候我见过,里面没有字,只有一些象形文字似的图画,镌在几页羊皮纸上,那时候姥姥不让我看,说好女孩子不看这个。

  我懵懵懂懂地好奇,问过妈妈,那里面画着什么?妈妈说,那是教着女人如何保养自己的,照着那里面的做,会青春常驻。

  我问妈妈,那为什么姥姥不让我和妈妈学呢?姥姥自己为什么也不学?我不想让姥姥越来越老。

  妈妈温柔地抱着我说,你还小,看不懂,而我和姥姥呢,我们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做平平淡淡的女人,没必要学。

  可是爸爸对婚姻的背叛粉碎了妈妈平淡生活的理想,她选择了琴弦甭断般地决裂,奏了生命中最后的不平淡绝响。

  发丧姥姥时,只有邻居乔桩伯伯带着村里的几个好心乡邻帮我把姥姥埋在了乔家祖坟里。

  因为爸爸是入赘乔家的,所以我跟着母亲姓乔。姥姥的坟边,同时埋着早已故去的姥爷、爸爸,妈妈。

  乔伯伯和老伴将哭到再也没有眼泪的我拉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孩子,别难过了,你这样,姥姥他们九泉之下也难以放心的。路总要走下去,以后好好工作,找个好青年,结婚,生个小孩,幸福日子还长着哪!乔伯伯家以后就是你的娘家!”

  谢过他们老两口,我从荒凉僻野的坟茔里离开,孤单地步行走向镇车站,准备乘车返校。

  镇驻地的东北方向灵山上,当时新建了一座收益性的陵园,依山面水,据说那儿的普通墓位在当时就够一个普通农户全家过十年的日子了。

  我看到,一长溜的黑色轿车护送着一辆装饰豪华的灵车、浩浩荡荡奏着哀乐往陵园那边驶去。

  路人全部靠路边站立、侧目而视。

  老实巴交一脸憔悴的庄稼人艳羡地说,听说这是县里某局的一把手他老子的灵车,看看人家这死的多有排场,死的时候都比咱们风光,啧啧,咱的命,贱如草啊。

  2000年8月5号,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改变了继续考研的念头,决定参加跨世纪时当地刚热起来的考公。

  对于出身寒门、生活内容一直平淡无奇甚至卑微如草芥的我来说,对于公务员这种职业并没有真正的认识,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想以后进入权贵阶层,最起码要先迈入抵达权贵阶层的门槛不是?

  你们看,人生命运的转变和契机,原因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天真、简单、甚至庸俗。

  而促成我这一低格局的决心更加坚定的,是村里一个叫肖小凤的女人。

  她在我童年少年的生活里,几乎阴魂不散。

  她长的不漂亮,但是姥姥和妈妈以及镇上所有的女人和男人都说,她很搔。

  她有个在县里做副县长的舅舅,只凭这一条,就足以让她在我们那个小镇横行乡里。

  她三十二未嫁,一直放肆地勾引各色男人——只要她看得上眼的,包括我爸爸。

  所以说,她是导致我父母双双毙命的隐形杀手。

  因为她在我父母生活里的介入,导致六岁的我和姥姥祖孙俩相依为命,贫穷,自卑,任人可欺。

  如果不是邻居乔桩伯伯一家一直资助我们祖孙俩,也许操劳过度的姥姥会离世的更早,而我也绝无可能考得上大学。

  当时我正准备坐车离开镇子,却发现刚刚帮我发丧完姥姥的乔桩伯伯一路号啕着,疯狂往镇派出所跑去。

  他苍老的身躯顶着花白的头发,脚步踉跄,但是跑的速度却疾得惊人。

  许多人都不明就里地往派出所那边围拢过去,我也跟着跑过去。

  乔桩伯伯的儿子乔康的尸体赫然停在那里。

  乔康一直在外面打工,回家探亲时被肖小凤盯上,缠着他乱来,乔康不从,她恼羞成怒,反过来诬陷他强一奸她。

  乔康被带到派出所审问,两夜一天未归,莫名其妙死在审讯室里,警方说乔康是突发静脉血栓进入肺血管导致的猝死。

  儿子死了,案子未结,乔桩伯伯的四间房子却突然起了惨烈的火,烧成了一堆土灰。

  好心人暗地里都劝慰他老两口,看开些,得罪不起姓肖的女人,儿子的案子就别追究了,鸡蛋碰不起石头的,留着老命把孙子奇奇抚养成人吧。

  遭受重创的乔伯伯一夜失语,变成不会说话的哑巴。乔大娘一夜白头,双目失明。儿媳狠心离开了这个被彻底摧跨的家庭。

  我把自己家里几间破房子的钥匙交给乔伯伯,让他们过去住,老人家目光呆滞,眼泪都已流干。我抱着乔大娘哭着说,“以后,我就是您们的孙女。”

  更多的话,我没有说,只在心里默默酝酿,姓肖的女人,你会笑到最后吗……

  回学校后,我和同校一个同样不擅长谈情说爱的女同学一起,开始了公务员考试的疯狂学习。

  她叫胡荷荷,我们当年选择了同样的职场之路,她成了这么多年来我唯一的死党,只是后来我们的感情轨迹却是天壤之别。

  她是个热情爽朗又聪慧的女孩子,是校学生会干部,性格带些男孩子气,男生都笑侃说,她不适合用来谈恋爱,更适合用来做哥们儿。

  我们的友谊发生在1999年5月28号,半夜,她去宿舍楼平台上收忘记收的内衣,听到了我独自站在平台上,对着满天星斗,轻轻地唱着一首又一首的歌。

  那些内容我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的美丽情歌,把我自己唱的泪水滂沱。

  那天晚上的星星很亮,春风很软,荷荷被我的歌声和独自而流的眼泪深深打动了。

  ------------

  6.邪恶男老师

  她上前热烈地拥抱我,由衷地说,“乔宝宝,我是第一个发现你有着绝美潜质的人,你应该去参加歌唱比赛啊,不要埋没了自己的一把好嗓儿啊。”

  我腼腆地笑,安静地说,我只想做平平淡淡的女孩子,谈一场美好而隽永的恋爱,没有能量做到更多。

  从1999年5月28号晚上开始,我和胡荷荷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当时平淡无奇的我死心塌地喜欢上了心地善良、非常有人缘的荷荷。

  要参加省选调生的考试,必须先过学校审核这一关,当时我只是团员、平时没什么突出表现的一个普通女生,独来独往惯了,和学校方面没有任何有利接触。

  胡荷荷已经是党员,又是学生会干部,她的审核是没有问题的,为了让我能顺利参加考试,她为我牵线搭桥,抓紧时间跟学校方面加强沟通。

  那天晚上,荷荷做东,请学校负责审核的那位领导吃饭,请他帮忙通过我不太严谨的参考申请资格。

  荷荷之前从来没喝过红酒,那天晚上她为了我,大出“血”,点了一支几百块钱的红酒,结果她红酒过敏,只沾了两口,就醉的不省人事,倒在沙发上甜甜地睡着了。

  安静的酒店包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位校领导。

  那天象个噩梦,我不想记述它的准确日期了。

  校领导姓陈,四十多岁,长的蛮儒雅的,戴着考究的眼镜,笑起来很温和,但是眼镜后面的眼睛里藏着一闪即逝的光泽,看我的时候让我有些不寒而栗的惧怕。

  我们当时都喝了酒,我的脸一定是绯红的,看到荷荷醉倒后,我慌乱地站起来说,“陈老师,对不起,荷荷醉了,我们得先回去了,我的事,就拜托您了。”

  那时候的我不敢抬头看着人的眼睛说话,说话的声音也是颤颤的,象棵容易闭拢自己的含羞草。

  陈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走到了我的跟前,站定,不说话。

  有种成年男人的压迫感笼罩了我,我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头垂的更低了。

  突然,一只手伸到了我的下巴上,温热的男性肌肤触感让我全身一僵,牙齿禁不住开始打颤,被动地抬头看向了他。

  他用手指挑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放在了我的额前,将我习惯遮挡着半边脸的头发拨开了,唇角含着玩味儿的笑意,认真审视我。

  我紧张地望着他,嘴唇嗫嚅着说,“陈老师,您?”

  他的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摩挲着,还特意揉弄着我的耳垂,手指蹭过我的唇,害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本能地想逃开,但是发现自己好象被施了魔法,腿都软了,身体不受大脑的支配。

  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嘴里喷着热气,压低声音说,“没想到,你的底子这么好,你好象一块被石头的表面包藏着的璞玉,小美人胚子,呵呵,,你也知道,想通过审核的学生不少,而你的条件几乎都不符合,我问你,你真的想参加这次能改变你命运的考试吗?”

  我几乎要哭了,心里非常绝望。他说的都是我的软肋,我如果想在以后的生活里摆脱这种一次次任人宰割的命运,我真的很有必要参加这次考试。

  当时的我不知道可以直接用青春换取权贵男人的青睐从而成功出位或上位,我只知道依靠自己所谓的真本事、参加考试来改变命运这种愚蠢天真的想法。

  我的眼泪刷刷流下去,冲洗着我从来不施粉黛的脸,我小声求着,“陈老师,请您帮我。”

  他将我推到了墙边,我退无可退,被动看着他玩味儿的目光,他的眼里闪着猎人的光泽,手指继续按压着我的嘴唇,说,“你这一哭,更有味道了,呵呵,我喜欢。”

  说着,他就用手捏紧我的下巴,歪下头去,开始试探着吻我。

  他的唇蹭到了我的唇上,我全身战栗,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是他不容质疑地继续燎逗,手也覆盖住了我被紧紧束缚在衣服里面的胸。

  我的哽咽声更加清晰,在他和墙之间挣扎着,求着,“陈老师,别,求您,不要,以后等我工作了,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陈继续用他的唇碰触着我的唇,邪恶地说,“可是,我喜欢现时立报,呵呵,你放心,我不会真的碰你,只是想跟你玩玩。要不要做,选择在你,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马上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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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留了一手

  说着,他就抬起头来,坏坏地看着我,眼里舔出来的火苗好象要把我给吞吃掉。

  我的眼泪汹涌流出,只知道喃喃地说着“不要,请您帮我,不要。”

  陈并不急于求成,他非常有耐心,继续欣赏着我楚楚可怜的哭着,手指在我的唇上流连着、蹭擦着滴进我嘴角的眼泪,另一只手在我的胸尖上打着圈儿按压着,说,“别怕,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做就成,我不会真的碰你的,怎么样?”

  我摇着头,望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把嘴凑近我的耳朵,说出一个词。

  我羞溽浑身颤抖,眼泪更是湍急如瀑布。

  他等了一会儿,看到我依然在痛苦地做着思想挣扎,便失去了耐性,开始将一只手锸进了我的衣服里,摸我的肌肤。

  我全身僵硬,身体里涌过的都是耻溽,但是我咬着牙,忍住了。

  他的手在我的衣服里摸了一会儿,终于熟练地挑开了里面的纹胸扣子,我那青涩的乳落入了他的魔掌里,我压抑地低吟了一声,那一刻,真希望自己能够昏死过去,什么也不再记起。

  他的手指在我的胸芽儿上撩拔着,捻弄着,舒服地赞叹着说,“真是紧致,手感真好,看来,你没有撒谎,的确还没谈过恋爱,啊真希望彻底进入你。”

  他的另一只手企图摸进我的裙子里,我紧张地攥住了他的手腕,抗拒着说,“不,不要!我只能接受为您那样,求您。”

  他诅咒了一句,衡量了一下,也许知道,如果逼我太甚,我会放弃求他而选择全身而退,于是就停止了进入我裙下的企图,急迫地命令我,“那好,快点,懂事点,为我服务!”

  我无声地流着泪,乖顺地在他跟前跪了下去,他的手继续在我的胸部流连,揉躏着我的青春翘美,另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命令我仰脸看着他,为他做。

  我的眼睛全被泪水充满,看不清他罪恶的脸,我战战兢兢地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他伸吟了一声,我的手触碰了一下,他的身体已经硬如石,我第一次接触男人的陌生之地,恐惧,紧张,绝望。

  我强迫自己顺从了他的要求,我压抑地哭着,可怜而被动地看着他,张开了自己纯洁的嘴。

  当我的舌碰到他的罪恶,他舒服地抖动了几下,克制着说,“太好了,你这小嘴儿,从来没被男人染指过吧。”

  我摇摇头,只想尽快结束这种耻溽,生涩地按照他的指令,在他的身体上胡乱地动作着。

  那十来分钟的时间里,对我来说,好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的大脑当时完全空白,记不清自己到底是如何为他做的了,只是机械地运动着自己的唇舌,不断地前后动作着自己的头。

  他的手狠狠压在我的头顶,邪恶地伸吟着,连声呢喃着粗俗的脏话,故意羞溽着屈溽的我,看着我眼睛里不断滑落的泪水和卑下的动作,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满足和快乐。

  当那陌生的东西终于无情地喷洒在我的胸前时,他痛快地大声呼吸着,用手紧紧抚住了自己那罪恶的身体。

  我瘫软在他脚下的地上抱头痛哭,他喘熄一会儿,整理好衣服,扬长而去。

  当荷荷从醉酒中清醒过来时,我还趴在地上无声地饮泣着,那段时间里,我内心一遍遍辗转着一个念头:去死!去死!去死!死了就没有这些屈溽痛苦了,死了就可以和姥姥、妈妈在一起了。

  荷荷虚弱地扑到我面前,问我怎么了?陈呢?

  我哭的肝肠寸断,把经过告诉了她,说我不想参加考试了,我怕他以后还会继续刁难我。

  可是如果放弃考公的机会,对于2000年的我来说,我还有其他扭转命运更好的出路吗?

  荷荷气得破口大骂,陪着我一起大哭。

  但是哭过以后,她又坚定地说,必须参加考试!对于我们这种从小地方出来的普通女孩来说,考公是一条崎岖的路,但未必不是一条有可能破釜沉舟出人头地或者拥有一份安逸工作和小日子的路,要改变被肆意揉躏的命运只能靠我们自己。

  我无助地问她怎么办?姓陈的怎么会善罢甘休轻易答应我的请求?

  荷荷却咬牙切齿地狞笑道,“妈的,看来我这一手还是留对了,姓陈的平时表现的道貌岸然的,但是我早就感觉他的眼光里藏着狼性了,果然没出我所料。靠!他若敢轻举妄动,我们就给他来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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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滋阴汇阳秘籍

  说着,就回身去她刚才躺过的沙发上,拿起了她的包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正在转动的小录音机。

  当年的胡荷荷,社会经验比我丰富,为人处事也比我老道,她竟然提前做好了埋伏,在喝醉倒下失去清醒意识的那一刻,将包里准备好的小录音机摁下了录音键!

  2001年3月,我顺利报名了省组织部的选调生考试,4月,懵懂地参加了笔试。

  笔试出来后,认识了一个叫董晴的女孩子,她漂亮热情,跟我和荷荷很快就熟络起来,并且直言不讳地说,面试很重要,尤其要尽快修炼自己的仪容举止,对于我们这种没有背景根基的“裸考”生来说,必须争取给面试官一个突出的印象分,她已经花钱报了专门的面试辅导班。

  荷荷不置可否地说,时间太短,言行举止的修持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临时抱佛脚恐怕效果不大,还是好好预备面试答题更重要。

  荷荷的综合条件比我好,她若考公不成功,还有个在县里做行政工作的父亲可以帮忙安排一份差不多的工作。可是对我来说,真可谓是背水一战了,我不想输,我也不能输,我没有更好的出路。

  象乔伯伯那样咬碎牙合血吞的日子,我受够了。

  那段时间,我疯魔了一样,准备着面试答题,又冥思苦想地开始研究姥姥留给我的那本小羊皮卷。

  当时,那本小册子是如何传入乔家的我无从知晓,具体如何破解我也是懵懵懂懂,因为姥姥和妈妈生前都没有让我正面接触过那本小册子。

  后来的后来,我的生命里出现了更多的人物,我才知道了这本小册子的前世今生。

  姥姥临终前说,之所以让我在万不得已时好好研读这本小羊皮卷,是因为世间再没有我的一个亲人了,她不希望我生活的太过辛苦,她希望我能通过修习这本小册子让自己的青春停驻更长久一些,以至能让自己陪自己更长久一些、生机蓬勃一些。

  2001年4月15日晚上,我第一次抱着认真的态度打开了那本神秘的小册子,看着那些符咒般的象形图画和符号,福至心灵般,好象沉迷进了一个奇妙而诡异的幻境里。

  那天晚上,女生宿舍里的几个人都不在,或者忙着毕业前疯狂的绝恋,或者忙在寻找工作的路上,有的在外面实习,室内只剩下我一个人。

  当夜,濒临仲春的气温高的离谱,好象初夏已至,三楼窗外的几棵单瓣樱花开得如火如荼,如青春盛放期热烈的爱情。

  我躺在床上,捧读那本小册子,温暖的春夜,神思恍惚,好象置身于一个虚拟的世界里,身体和思维都已经不再是我,身体里躁动着万物萌动之始的神秘语言。

  我将衣服全部脱光,站在窗前,窗外的月光透映进来,在我细瓷般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清辉。

  我的眼神迷离,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细细审量自己的侗体。

  平时裹在廉价衣服里面的身体原来是这般美好,比窗外的那株樱花更加春情逼人,只是我平时掩盖的太好,没人窥探得了它的真貌罢了,包括我自己。

  锥形的翘乳象饱满的莲蓬,挺秀,傲拔,顶端的珠芽儿圆而紧实,颜色是透明般的粉红,我的手指触了上去,两股电流如溪水般沁入我的腹下,直达脚心,我忍不住轻吟出声。

  我非常庆幸,没有让卑鄙无耻的陈得窥它们的真容。

  我的手从自己的胸尖上滑落,沿着玲珑曲线落到腹部,那儿,平坦,结实,镶嵌着椭圆形珍珠泪般的脐窝。

  我的手指在那上面爱怜地划过,全身一阵痉挛。

  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抚触肌肤可以带来如此奇妙的生理块感。

  腿间的闭拢之处我没有勇气打量,手在那儿逡巡了很久,终于羞涩地拿了开去,里面,有深深的涌动和难以言说的渴望。

  我的脑海里闪现出陈那罪恶的身体。

  牙齿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阵刺疼从内心掠过,我想,总有一天,我要报复他!

  还有姓肖的女人。

  被陈羞溽的那天,从酒店回来后,我跑进卫生间干呕了很久,刷了一个小时的牙,把自己的牙龈和嘴唇都刷肿了。

  我清白美好的唇,连爱情的滋味都没有品尝过的唇,凭什么被他给肮脏地污染、亵渎?!

  从2001年4月15号晚上开始,我开始坚持独研那本羊皮小秘籍,独创吐纳之术,提臀缩阴,收腹约肛,依照图符中的指示进行指压,推揉,按魔全身的某些经络和泶道,并且锻炼眉梢眼底、举手投足间的微妙风一情。

  那种研读,只是入门级的浅尝辙止。

  后来证明,那本小册子的知识面广泛到让我无从捉摸。它貌似简单的图符里,蕴涵了深博的玄妙的东西,我想,穷我一生,也难以将它研读的透彻了。

  当时的我还没有真正接触过男人和男女间的那种欢娱,我只是懵懂地探索琢磨着。

  没有走火入魔真是宿命。

  我破釜沉舟般地独断:若要完全掌握其中精髓,必须要等我的完璧之身被破以后才会更见妙效!那个我甘愿付出第一次的男人,在哪里?会是谁?

  十来年中,这本小册子带给我的不但是容颜和神韵间的脱胎换骨,更带给我许多意想不到的收益……

  而这小册子如果不是掌握在姥姥那样的老实人手里,却落到了野心庞大的宅心不厚者手里,对于世道的影响那简直会是一场连一场的灾难。

  有时候我会想,这样神秘而危险的东西,是否应该让其继续存留于世上?我庆幸自己的颖悟力不是很高,庆幸自己只利用了它有利的一部分。

  2000年时候的我,还预知不到,那本看似简单实则复杂无比的小册子,在往后岁月,会带给我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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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羊入虎口谍中谍

  2001年5月12号,董晴约我一起去见一个负责面试的人,她说她好容易跟他攀上了交情,摸清了他的喜好,知道他非常喜欢飙歌,是个一摸麦就啥话都好说的人。

  她想单独跟他一起去K歌,但是又感觉不妥,听胡荷荷说我有把好嗓儿,就想让我陪她去壮壮胆。

  我内心纠结,不知该不该去。

  在我二十年的人生经验里,对于男人这种生物,我是一无所知。因为六岁时生命里最亲近的男人——爸爸就去世了,我没有机会近距离了解他们的特质。

  我没有跟荷荷说我要陪董晴去见那个负责面试的刘,自从发生陈那次事件后,荷荷就否决了这种冒险的私下社交行为。

  但是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心理上,我已经不再是当时面对陈时那个凄楚愚蠢的乔宝宝了。

  我和董晴一起去了一家不是很火暴的练歌房,为的是掩人耳目。

  我穿了很普通的衣服,衣服的“色香味”方面一无所长,穿在我身上好象我是个营养不良的乡下保姆。头发故意没洗,象油油的清水挂面,披散在肩头,遮挡了半边脸。脸上神色拘谨,一点女生的灵动光彩都没有。

  董晴跟我见面后,非要拉我去她那儿重新打扮一下,又逼着我最起码把头发扎起马尾来、露出脸,都被我故做腼腆地推挡过去了。

  我能看出,对我的形象,她非常不悦,说我这样出现,那个负责面试的人根本不会对我有好印象的。

  我跟着她一起呆在包间里,那个男人终于来了,我只看了一眼,他和陈长的差不多,也是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派正人君子的派头。

  我有些惶惑,难怪姥姥临终前担忧地说,宝宝,把你自己留在人世上,姥姥就感觉是把一只不会奔跑的小羊独自留在虎狼出没的荒野里啊。

  见识过陈的丑陋后,再面对着眼前的刘,我在心里想,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穿着仿真羊皮外套的狼啊?包括,我那出轨致死的爸爸?

  董晴极力向刘推荐我的好嗓儿,刘看了我几眼后,对于灰不溜秋的我并不感兴趣,神情间透露出不悦。

  董晴没办法,只好努力调动气氛,巧笑嫣然地陪刘喝酒说话,又给我使眼色,让我好好表现、先唱几首歌。

  我不想完全拂了刘的兴,所以拿了麦,选了几首标准的靡靡之音唱了起来。

  细柔的女声,迷离的音乐,灯光昏暗的小包间里气氛立刻暗昧起来。

  董晴坐在刘的身边,她穿的比较时尚职业化,看来她花钱报的面试辅导班效果非常明显。

  一件精致的白衬衣裹着她丰满的身体,衬衣偏瘦,因为坐姿,中间有些绷不住,里面隐约会露出黑色的纹胸。

  下身裹了一条窄裙,很短,两条穿了丝一袜的腿非常诱人地露在刘的眼皮子底下。

  我唱着歌,眼角余光瞥见,刘的手已经有意无意地落到了董晴的腿上,她红着脸,想躲开,又不敢,还得陪着笑,神色却有些急躁。

  我的唇角突然多了一抹不被察觉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将歌曲唱跑了调儿,声音越来越迷糊,越来越低,明显是酒精发作喝醉的样子,最后,终于非常不雅地歪倒在了包间一角的沙发上。

  我听到刘笑着跟董晴低语,“这就是你介绍给我的人啊?你带这样的姑娘来见我,也太不真诚了吧?你打算怎么办?呵呵。”

  董晴的声音也开始绵软,“对不起,她,我没想到她这么上不了台面,她长的还是很好看的,而且很单纯很可爱的,只是不会打扮,您也听过了,她唱歌很好听吧?您不是说就喜欢天生好嗓儿的女孩子嘛。”

  刘已经借着酒的遮掩开始在董晴身上动手动脚,“我看,她还不如你单纯可爱,呵呵,我现在不想听好嗓儿唱歌,倒想听好嗓儿嘤咛了,怎么样?是你请我来的,她没陪好我,换你吧?”

  董晴在他怀里挣扎,心急地辩解着,“您,您别,我们说好了是您跟她的,,”

  刘已经将她压到了沙发上,喘促着说,“我不想跟她,我想跟你!你到底想不想通过这次面试?你苦心积虑找到我,也该知道我的能量吧?你甘心半途而废?”

  董晴象入了虎口的小动物一样,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可怜兮兮地说,“您别生气,我,我当然想要您帮我了,可是,我不是处*哦,她可真的是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哦,我,我有男朋友的,您不会嫌弃我并且反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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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无耻交易

  刘已经将她的衣服咬开了,嘴趴在她的胸上舔吻着说,“现在,管你是不是处儿了,我的酒里,你下了药吧?我已经要爆炸了,你必须得负责给我灭火!”

  董晴绝望地嘤咛起来,她还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抗拒,但是她的声音里已经透露出了极度的渴望,随着衣服在刘手里的剥落,她的挣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伸吟。

  而趴在另一个角落沙发上的我,其实并没有睡着,全程见闻了他们的不轨行为。

  刚才,我已经趁他们不注意,将董晴倒给我的酒杯和她调换了个个儿。

  不然,现在浑身似火地被压在刘身下的,恐怕就该是纯洁的我了。

  包间里有音乐低迷地回旋着,却掩盖不了近在咫尺的沙发上男人女人发出的那种粗浊的喘息声。

  董晴的确是谈过几次恋爱了,也早已不是处子之身,所以被药酒催发的情浴高涨的她,此时已经没有毅力真正推拒压在她身上肆意掠夺的刘。

  我不想目睹他们的不堪,但是又忍不住好奇之心,听着他们压抑的伸吟声,我的身体里好象爬满了无数的小蚂蚁,它们躁动着往我的全身每一个缝隙里钻进去,钻得骨头和神经都是一阵阵的热燥,搔麻。

  我的脸伏在旁边的沙发上,偷偷将眼睛眯起,看向此时的董晴。

  她的衬衣已经被刘全部扯开,里面黑色的纹胸也被推了上去,一对浑圆的球体脱落在他的面前,他的脸正埋在上头动作着,唇舌含吮的声音吧咂吧咂地传来,他的手更是在董晴的全身胡乱地摸弄。

  我紧紧攥着拳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更不敢有一丝动作,而体内的搔动忍得我全身都象要烧起来,小肚子下面奔流着一股热痒的溪流,将我的腿间湿的泥泞一片。

  董晴的眉头皱着,红唇张开,不断地发出难耐的叫声,双手在刘的头发里无力地穿梭着。

  刘将她的窄裙子抹到了她的肚子上,我看到他拽下了她的内库,扔到了地上,强壮的身体分开了她的腿。

  董晴配合地将双腿盘到了他的腰上,刘的手探下去,在自己的腰带上动作了几下,然后就突然将腰臀猛力一沉,两人突然发出压抑的叫声。

  那声音象蛊一样下到了我的心里,我的身体也跟着痉挛了一下,双腿间的热流奔涌而出,懵懂的我心头狂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刘的身体开始在董晴的身上高速挺动,骁勇驰骋,董晴已经完全被药酒和男人所俘虏,忘乎所以的发出勾人的叫声,还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刘的职务和名字,娇嗲地说,请他在她的面试关上一定要想办法通融成功。

  刘挥汗如雨地大喘着说,“放心吧宝贝儿,只要以后你乖乖的让我这样经常享用我不会亏待你的,妈的,真舒服,没想到你这没毕业的大学生,竟然也会这么媚”

  董晴一边挺送着自己欲求难满的侗体,一边极尽谄媚之能事的奉承他、取悦他,俩人折腾出来的声音和花样,让按兵不动被困在旁边沙发上的我几乎要隐忍到挣扎起来。

  我也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直到董晴被干的好象昏死过去时,刘才满意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整理好衣服后走掉了。

  我继续歪在那里装睡,董晴瘫软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来,把凌乱的衣服收拾妥当,起身走到我身边,不客气地拍打了我几下,冷冷地说,“喂,乔宝宝,你还要醉到什么时候?真是的,早知道这样,谁带你来啊。”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顺势将身下的一样东西塞到了包里,假装呆傻地揉着眼睛说,“我不是在唱歌吗?怎么睡着了?刘呢?”

  董晴漠然地往外走着说,“他走了,没想到你这么上不得台面,我看哪,你的面试关肯定是没戏了,你不适合走这条道儿,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抓紧时间找份普通工作、过普通日子去吧。”

  我跟着她走出练歌房,由着她说,保持着缄默。

  她再懒得跟我搭话,到了马路边后,就自己径直搭车走了。

  我独自走到路边无人的公交站点,双腿软的没有丝毫力气,裙子里面湿的一塌糊涂,好象刚才喝了药酒被折腾的女生是我。

  回到空荡荡的宿舍,我打开了包里的那台小录音机,摁下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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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掌握主动权

  里面再次响起嘈杂的声音,男人女人混合的喘息声,伸吟声,叫声,还有内容不堪入耳的对话声。

  我没有得到释放的身体又躁热起来。

  录音留证这一招,我跟荷荷倒是学得如假包换。

  我不敢确定它能否有用,但是对于当年的我来说,我能做的谍中谍,也只有这种小儿科的手法了。

  荷荷曾经告诉我,判断一个人内心是否暗藏“杀机”或阴暗想法,就要善于捕捉她们眼睛里的转瞬碎片、分析她们言谈间泄露的蛛丝马迹。

  我们可以不动害人之心,但是我们必须学会有防人之心。

  董晴和荷荷认识我之初,都表现的热情爽朗,但是感觉,是种很玄的东西,我知道,她们给予我的情谊,将截然不同。

  董晴想把我暗地里“卖”给刘、以求得我们俩人的面试通过,却没想到貌似乡土的我竟然也会有一颗近似“反奸计”的心。

  既然她不仁,我只好学着不义。

  听着录音机里的声音,我躺在幽暗的床上,闭着眼睛,压抑而无声地用手抚摩我纯洁的身体。

  拨过乳芽儿,划过小腹,落在那片神秘的湿地上。

  那儿,一直饱满地氤氲着青春女生的渴望,我的手指终于忍无可忍地触了进去。

  流溢的热流瞬间泌出,我低低地喘吟出声。

  那种感觉,噬骨削魂。

  2001年5月13号,那时候,手机的使用还没有普及,我用公用电话给董晴打电话。

  她懒懒的接听,好象不再愿意理我,刚要挂断,却被我播放的录音带子惊得失去了淡定。

  她非常愤怒并且激动地质问我。

  但更该愤怒并质问她的,不应该首先是我吗?她的初衷不是要出卖我的处子之身求得我俩在刘那儿的通融吗?

  而现在,我以其人之道还了其人之身,她这位老师应该欣赏我这学生学的精道才是。

  董晴最后颓丧而懊悔万分地只能妥协。

  她不敢告诉刘,我把他俩给设计了、我的手上有他不轨的证据。

  她怕他找我麻烦的同时会殃及她这条池鱼。

  她最后只能无力地让我保证,等她搞掂刘、让他帮我们俩都过了面试关后,我必须把录音原带还给她。

  我说好,你放心,我不想给自己留太多麻烦和制造些内心不安。

  她知道,我有可能保留拷贝带子、以后继续要挟她,但是她已经失掉主动权,只能赌我不象她那样没有道德底限了。

  董晴很快丢掉了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的懊丧。

  她是聪明的,她知道,拉拢我比跟我成敌好,我们都是势单力薄行走社会的女生,多一个同盟比多一个敌人要划算。

  涉世之初的我们,很快变得内心复杂并成熟起来。

  短短两天时间,我不知道她是如何使出浑身解数搞定那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刘的,总之,在2001年5月16号的面试中,我和董晴俩人同时过了关。

  通过一切体检和审核后,我们只等安置具体岗位了,董晴,胡荷荷,我,三人在一起喝酒庆祝,我把带子私下给了她。

  董晴借着酒意,哭哭笑笑,半真半假地说,宝宝,我看好你哦,没想到啊,,呵呵,我喜欢跟聪明的人做朋友,咱们以前的一切一笔勾销,以后,还是要互利互助哦。

  她知道我手里也许一直会攥着她的那个拷贝带子的把柄。没有足够仇怨和利益碰撞时,也许我们真的可以相安无事地继续做着朋友,象她说的,互利互助。

  荷荷不明白董晴话里的意思,大大咧咧地说,“好的,我们以后要患难与共哈,要心灵相依,预祝你俩以后成为驰骋风云的女干部哈,干杯!”

  荷荷没有通过面试,她选择了回家乡县城接受一份普通的工作,起点低,但是稳妥。她报考省选调生和我的出发点不一样,她是真心想在政治的舞台上有一番作为的。

  无论当年还是现在,我都相信,我的挚友胡荷荷,她有这份能力,她的内心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而且她有着与生俱来的正义感,如果当下社会能启用更多她这样的人担杠国计民生的职务,我相信我们的国度将是国泰民安、国富民强的。

  可是,现实总是与我们单纯的想法事与愿违。

  酒后,董晴喝的酩酊大醉,哭着说,她其实真心想感谢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搅和,她不会舍得跟她谈了三年的男友分手。

  通过这次考公的事,她不得不疼心地承认,她和男友,不合适,早分手比晚分手好。他是个没有什么大志向的男生,只想过一份平淡的小日子,他们的价值观必定分道扬镳,关键时候,她指望不上他哪怕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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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路遇男镇长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晴儿,我真心希望,你不要在刘那样的男人身上滑落太深,我们利用过他一次也就差不多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董晴眼神迷茫地看着城市夜空,喃喃地说,“我懂,可是,宝宝,更多时候,我们都将是身不由己。”

  荷荷提前回了家乡小城,车站里我们洒泪而别,她紧紧抱着我,一声声说,“有什么事不要自己闷着,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帮你拿主意的。”

  我只是哭,那一刻,真的感觉,身边再无一个可信可依之人,自己真的成了荒原上一只孤单的小羊。

  这么多年过去,我在职场中已是游刃有余,但是很多时候,我还会象当年脆弱到毫无主见的乔宝宝一样,在许多个心累到难以支撑的时候,给远在X县的胡荷荷打电话,倾诉。

  她总是能给我带来想要的正能量。

  2001年7月22号,我回了家乡小村,去坟前祭拜了姥姥姥爷、爸爸妈妈。

  乔桩伯伯和大娘带着年幼的孙子,住在我家的那几间小破屋里,坚韧而认命地继续在田间地头劳作着,生活着,过着貌似没有什么希望的日子。

  据说肖小凤进了县城,给一个台湾老头做情妇去了。

  我摸着奇奇的小脑袋,轻轻说,“奇奇,姑姑一定要出人头地,替你爸爸报仇。”

  我再次步行离开小村,去往镇车站。

  路经镇上村子付石家的门前时,我站在街头看着那扇门,停留了一小会儿,内心充满青春期最后的惆怅。

  听说他初中毕业后就进城打工去了,我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他在校时,只跟那些漂亮且搔情的女生打情骂俏。丑小鸭一样灰暗的乔宝宝,肯定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印象里。

  谁能想到,几年后,我们会高调相逢……

  2001年7月26号,我和一众选调生去省委组织部和人事局报了道,8月3号,我被分配到了S市下辖的W市所属的乡镇柳川镇。

  董晴被分到了W市的某街道办事处。

  我不知道她的去向是否跟刘有关,W市虽然只是个县级市,但好赖也是个小城市,董晴的起点就比我高。

  柳川镇地处山区,那几天正在抗洪救灾,没有出人接我去报道,我想尽快安顿下来,于是自己搭了公车,去了那个陌生的乡镇。

  公车到了离镇政府驻地三里地的路边就停了,因为前方的路被洪水冲塌了,大客车没有办法通过去。

  我背着简单的行李,拖了一只箱子,沿着空无一人的山路,往未知的目的地蹒跚而去。

  一辆摩托车从后面突突着开过来,驾车的男人四十多岁,高大健壮,衣服上泥水斑斑,停下来问我哪个村的?要去哪里?他可以捎我一段路。

  考完试等待结果的这段时间里,我日日夜夜修炼那本羊皮小册子,自知自己的眉梢眼底已经蕴涵微妙的女性曼妙和韵味。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我刻意穿戴的随意并且不让自己随便迎接别人的眼光,所以还没有多少人看出我身上发生的变化。

  突然被喊住,我被动抬头,迎上这个男人询问的眸子,那一刻,我的内心突然一阵狂跳。

  这个成熟的男性,目光里有着气场强大的坚毅,被汗水湿透的白衬衣贴在胸膛上,展露着他发达的胸肌。

  我慌乱地躲闪开自己的目光,内心羞耻地知道,自己好象真的变成了时时会怀一春的女孩,,,都是因为那本小册子的缘故,,

  男人的目光在看到我的目光的一刹那,好象也跳闪了一下,不等我说什么,他突然一伸手,拿过我手里的行李放到摩托车前面说,“我知道了,你是来镇政府办报道的大学生小乔吧?呵呵,我是这里的乔镇长乔锴,刚去柳山那边视察防洪情况了,上来,我捎你。”

  没想到他竟然是镇长啊?跟我心目中所了解的乡镇政府一把手的形象大相径庭。

  跨世纪之初,许多偏远地区的镇长平时还是骑摩托的,不是人手一车的。

  我上了他的摩托车,他让我坐好,轰的一下就开了出去。

  路上太过颠簸,路段被山洪冲刷的险峻,我不由自主抱住了他的腰。

  他宽厚的背部非常温暖,让我突然找到了类似于父辈的亲切感。

  我的脸发起烧来,心口狂跳,额头抵在了他的背上,胸部尽量不去接触他,但是还是因为路况的颠簸而不时地蹭撞他一下。

  山风在耳边呼啸,我们竟然一路无话。

  镇政府的好多工作人员都到各村去指挥抗洪去了,诺大的院子和四层高的办公大楼有些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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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蛊惑男镇长

  他帮我把行李拿到了四楼的一间宿舍,告诉我,这儿单身住宿的工作人员包括我只有三个人,所以就直接安排我们住在办公楼闲置的四楼了。其他人员大部分是附近村子的,有的已婚的住在政府大院外面的统一家属院里。

  在高大的乔镇长面前,我有些拘谨,一路小声地应答着他的话,他带我回了一楼办公室,说了一些欢迎、希望、鼓励、相信你的工作能力之类的套话,我们突然就沉默了,气氛有些不自然。

  这时候,有个年轻男人从窗外一闪而过,乔锴起身招呼了一嗓子,“小周,过来,给你安排了个搭档!”

  那个被叫做小周的人连忙转过走廊,走进了镇长办公室,听了乔锴的介绍后,热情洋溢地上前跟我握手表示欢迎。

  他是镇办的副主任,主任老李说是休病在家,暂时由周民负责镇办的工作。

  我随周民回了镇政府办公室,他给我安排了位置,发放了办公用品,让我随便转转,先熟悉一下环境,就忙着去传达任务去了。

  傍晚下班铃声响了,周民带了几个同事回来,笑着给我做了介绍,说要在镇上的饭店为我接风。

  我羞涩地跟他们打了招呼,都是一群性情爽朗带着质朴气质的乡镇工作人员,感觉相处起来还不太难。

  大家走出办公室时,乔镇长正好出来,说,晚上没什么事的都去,凑一起,顺带庆祝一下这次抗洪工作的圆满成功。

  镇党委书记林大泽去县里开会了不在,我们党政口儿的一群人去了饭店。

  乔锴看起来比较严肃,但是酒桌上非常豪爽,不摆领导架子,席间气氛很是活跃。

  周民告诉我,乔镇长是转业军人,副营级呢,因为讲究为民实干不贪政绩,而且也没什么政治背景,所以几年来一直安之若素地呆在镇长的位置上、没有继续升迁。

  看到我一直拘谨地听着他说话,不发表意见,喝多了的周民笑道,“乔镇长是我舅舅,我舅妈去年做了乳腺癌手术,性情大变,她在县里工作,我舅舅大部分时间住在镇上,真是全心身都扑在发展农村经济上头了啊,他在柳川镇任职的这三年,柳川镇摆脱了贫困乡镇的经济状况,发展大着哪,老百姓们都拥护他,嘿嘿,不是我这做外甥的褒扬他哈,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羞涩地看看周民,感激他没什么心机地告诉我这么多,又抬眼看了看斜对面正被计生站主任敬酒的乔锴。

  他刚喝完酒坐下,正冲大伙笑着说吃菜吃菜,无意间看到了我正在看他,一愣,目光迅速躲闪了出去。

  因为次日是周末,一连忙着抗了一个星期洪涝灾害的公务人员都松懈了下来,喝完酒后又留下来K歌,乔锴为了让大家尽兴、不受拘束,就提前离开了酒席。

  我不太善于凑热闹,也半途退出了。

  办公楼里只有值班室亮着灯,那时候网络刚刚流行,值班的同事估计正在勤奋的上网。

  我静悄悄回到四楼宿舍,旁边周民住的屋子黑着,他还在饭店里唱呢。

  走廊一头的房间里亮着灯,我确定,那就是乔镇长的宿舍。

  我回屋,换了清秀的睡衣,端了洗漱用品去宿舍外面的卫生间。

  洗了头发洗了澡,镜子里,青春娇好的面庞,湿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露出光洁的面庞。肌肤蜕变的白净如玉,目光黑灿如梦,唇瓣娇艳的好象沾着露水的海棠花。

  不过很短的时间,我已经快从青涩毛毛虫蜕变成斑斓蝴蝶了,那本小册子在我身上显现了初步的功效。

  从卫生间出来时,我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我呀地叫了一声,吓的手里的脸盆掉到了地上,幸亏是塑料的,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声。

  对方同时收住脚,用手扶住了我,我被动抬头,正好对上乔镇长俯视下来的眸子。

  我没有恭敬地称呼他镇长,也没有马上从他怀里挪开,而是静静地站在他跟前,仰脸看着他,目光中有眩惑,有眯离,有渴望,有解释不清的探寻的东西。

  他好象被我蛊惑住了,也静静地低头看着我,目光里闪耀着可怕的火苗。

  他的呼吸急促,刚从旁边男洗手间出来的他,好象身体里本来就涌动着一种躁动的东西。

  他突然哑声说,“你,叫乔宝宝?我看过你的简历,你二十一岁?没有父母了?”

  我被动地开口,喃喃地说,“是的,我叫乔宝宝,二十一岁,没有父母亲人了,乔镇长,以后,您可以象父亲那样对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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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镇长,我要你的爱

  “嗯?这个,,,小乔,我们以后会共事愉快的,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起,好好工作。工作方面,我会象父亲那样教导你帮你的。”

  说完,乔锴就松开了一直扶在我胳膊上的手,掉头往他的宿舍走去。

  我在他身后紧追了一步,大胆地说,“乔镇长,您怕了吗?”

  他的脚步站定,没有回头,“怕什么?”

  我又走前一步,一直站到他的身后,说,“怕我象许多女孩子那样,攀附上您。”

  他倏地回头,定定看住我,眸光深不可测起来,“那么,你会吗?我不过是一个升迁方面没什么综合优势的镇长而已。”

  我也定定看住他,“如果我说,我要的不是攀附您带来的利益,而只是想靠近您,想要一份父亲般的关爱,您能给我么?”

  他突然掉头,再次往自己的宿舍走去,冷硬地撂下一句话,“我会那样的,就算你不攀附我,小乔。”

  不等他跨进宿舍的门,我突然扑了上去,随着他一起迈进了他的房间里,并且大胆地将房门给关上了!

  他吃惊了,回头严声说,“小乔,你,你要干什么?”

  我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颤抖着说,“不要叫我小乔,叫我宝宝好么?我六岁时候就没有爸爸了,我从来不知道被爸爸疼爱是种什么滋味,可是今天见到您的第一眼,我就有种非常渴望亲近您的感觉,乔镇长,请您不要批评我,不要以为我是庸俗的女孩好么。”

  乔锴的全身都僵硬起来,胸腔里他的心脏跳动的非常厉害,我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我从他的肩头,看到了桌子上打开的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日本的那种片子!

  难怪刚才去洗手间的他会表现的有些异常了,原来,独居而年富力强的他,正在借助这种方式宣泄他无法排遣的YU望。

  看来,他那做过乳腺癌手术的妻子,的确如周民说的那样,某些方面性情大变了,,

  我已经接触过陈的男性身体,所以现在如此抱紧乔锴,我能非常明显得感应到他身体的急速膨胀和变化,这种感应让我的决心更加坚定!

  我不要在这偏僻的乡村里大段地消耗自己蹉跎不起的青春,我想尽快实现职场连跳,我要尽快出人头地,不要再做任人摆布或宰割的小泥人,我想要更多。

  而这一切,对我乔宝宝来说,唯一的进阶是什么?只能是踩着男人的身体上位,不断上位。

  我之所以选择了乔锴做我身体上的第一个男人,不是因为他是镇长,而是因为他的确给了我一种界于父亲和男人间的复杂感觉,我想善待我完璧的身体,我想借助他帮我打开它,我喜欢他身上成熟男性的气息和气场。

  虽然有一天,我会跳过他,继续跋涉在其他更有权势的男人的身上。

  对于心有野心的女孩子来说,也许不惜一切代价傍上更有权势或财富的男人、成为女星或嫁入豪门的收益来的会更快更直接,但是对于当时的乔宝宝来说,她没有条件和机遇进入高档社交的圈子,她只能从自身被拘囿的起点做起。

  而且,之所以选择这样一条职场之路,是因为,我要的不单单是名或利,我想要掌握“权利”的滋味。

  只有自己真正接近了权利中心,才更有主宰自己或他人命运的女性主动权,也可以更加可心地玩弄那些卑劣人物于股掌之间……或者,有兴致的话,玩玩借刀杀杀人的游戏,或者,猎获更多我想要的。

  这,就是当年逐渐变的腹黑的乔宝宝最简单也最真实而幼稚的想法。

  对于一个没有什么人生阅历的女孩子来说,她的三观总是容易在早期扭曲、变味、而误入歧途。

  就在我看到电脑屏幕里的画面脸红心跳、同时抱着乔锴做着表白的时候,他也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用手握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起来面对他,隐忍着体内的浴望,喘促着问我,“可是,你可知道,你这样的行为,跟要求我做的父亲的角色,偏离了太多?你知道?我有家庭,有女儿正在上高中,而且,我们的工作身份,这样,是很危险的。”

  我冲着他迷朦地笑,美好的唇瓣诱惑地轻吐,“我知道,我听周民说了,您妻子做了乳腺癌手术,我虽然不懂男人的需要,但是,我理解您,我愿意为您做所有,,,父女情也好,情人情也罢,我只想要您的疼爱,乔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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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我想把你吃掉

  乔锴强壮的身体已经勃发到无以伦比地坚硬,他痛苦地做着最后的抵抗,目光却缠在我的唇瓣上不舍轻易放开,“小乔,你,我,你不怕被我伤害?我们才见第一面,你还不怎么了解我。”

  我主动翘起脚,开始试着吻他的下巴,“既然跟您进了这个房间,我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气场对了,情便生了,乔镇长,更多时候,感情不需要太多了解。”

  这位叫乔锴的镇长,中年男人,是我内心刚刚开始饲养着的那只蠢蠢之兽的第一猎物,我抱定了不容自己后悔的义无返顾之心。

  我的唇,软又湿,它除了被陈粗鲁地碰过一次,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男人打开过。

  此时,它带着致命的诱惑,将乔锴身上最后的铠甲给击溃了,他低吟一声,贪婪地抱紧了我柔软的腰肢,将我返身压到了他宿舍的床上。

  他没有直接侵犯我的身体,而是双手紧紧捧住我的头,深深地热吻着我的唇。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沉醉,他的吻和陈的吻不一样,后者是掠夺和羞辱,前者则是怜惜和疼爱。

  我的唇象花瓣一样的张开,他的舌随即便探了进去,我们的舌抵缠在一起搅动,我是第一次回应男性的吻,做的生疏而紧张,身体更是在他的健壮碾压下瑟瑟发抖。

  乔锴吻了一小会儿后,粗喘着抬起头来,看着我,问,“你,好象还不太会接吻?”

  我目光眯离地回答他,“是的,这,还是我的初吻,我从来没有谈过男朋友。”

  “嗯?这,怎么会这样?你,你这么可爱、漂亮,怎么会从来没谈过男朋友?”

  乔锴被我惊到了,从我的身上坐了起来。

  我也跟着起来,继续腻进他怀里,把自己的秀发全部掠到脑后,将整张脸露出来,让他全方位审视我初初呈现出来的蛊惑之美,柔柔地说,“其实,在不久以前,我还是一只丑小鸭呢,没人能看出我是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子的,您是第一人。您仔细看看,我真的是美的么?而且,您又怕了吗?怕我缠着您?怕担责任?”

  我的手在乔锴的胸膛上抚触着,象缓缓爬过的小虫,惹得他呼吸急促。

  他一把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着,说,“你的确很美,眼里藏了两颗神秘的星星,你好象会变脸,眼里的星星一闪,你就换成了另一个人……乔宝宝,你,是命里注定的,我没想到我四十多年的节操,今天会碎在你的手里,呵呵,不过,你猜错了,我不是怕担责任,只要你敢。”

  我勾着他的脖子重新倒下去,迎视着他的眼睛,“我敢。”

  他的唇重新合到我的唇上,舌与舌重新搅拌在一起。

  我突然就迷恋上了这种被亲吻的感觉,男人气息的亢奋蛊惑着我,他的强烈需要让我得到一种新鲜的满足感,我的脑海里幻化出许多羊皮卷册中的图符画面,我的全身都开始躁热无比。

  乔锴的手终于迟疑着落在了我的胸上,我喑哑的伸吟,颤栗,他也低吟了一声。

  他把头埋在我的湿发里,痛苦地说,“小乔你不知道,自从我妻子做了手术,她就没有那方面的YU望了,而我也没有办法接受她残缺的身体,我没有办法在她身上释放男人的需要,我不敢面对她,所以,就把全部精力都投放在了工作中。”

  我双手抱起他的头,温柔地看着他,象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女人一样安慰着他,“这是心理问题,您别太自责,现在,我要您,要您的疼爱~~”

  乔锴的眼眶都红了,他叫了一声“宝宝!”就重新吻住了我的唇。

  我在他身下绵软地颤抖着,他的手覆盖到了我的胸上,怜惜地握揉着,好象我是昂贵的瓷器,他一不小心就会将我捏碎。

  高大强壮的他有着严肃的表情,却有着温柔体贴的一面,他的确非常照顾我的感受,迟迟不肯真正脱掉我的衣服。

  电脑画面里,日本的唯美情S片正在高朝迭起的上演,女人恩啊的咿唔声合着男人的喘熄声传了过来,乔锴难为情地抬起头,解释着说,“我已经一年多没做了,太苦闷,今天晚上又喝了酒,所以就找了些这个看看,没想到却被你小东西给撞到了。”

  说着,他就要下床去把那视频画面关掉,却被我纠缠住了,制止他下床,说“别关嘛,我,我还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呢,我很好奇,想学习一下,您要教我哦~~”

  乔锴被我随机发挥出来的柔媚都要折磨到疯狂了,他返身咬向我的脖颈,恶狠狠地说,“小东西,你没接触过更要命,无意识里散发出来的蛊惑已经够我削魂的了!我真想把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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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攻陷他的防线

  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的睡衣款式简单,扣子很小,他的大手只拽了几把就把它们统统扯开了。

  里面粉色小碎花的棉内衣露出来,包裹着我珠圆玉润的翘挺。

  他的手急迫地放上去搓揉了几下,幸福地呻吟着,呢喃着,哦真好,太才弹性了!

  小内衣被他抹了下去,里面的青春饱满跳脱出来,颤盈盈矗立在他的面前,他情不自禁他张开嘴含了下去,一股热热的酥麻袭遍我的全身,我大声地娇吁出声。

  乔锴的唇含住它们,贪婪他流连着,舔吻着,迟迟不舍离开,更不忍继续侵犯我的下身。

  可是我急干求成,我不想给自已反将的余他,我要尽快突破自已的内心,尽快寻找一切机遇调离这处偏僻的乡镇。

  我的手生涩地在他身上游走,中过他结实的背部,落到了他的腰带上。

  周民说他是转业军人,服役了十多年,的确,他的身体素质非帝好,身材高大,挺拔健壮,四十多岁的年纪丝毫没有发  的迹象,背肌和腹肌都很结实,硬度很强,我第一次接触男性的身体,被他的这种阳刚之气深深陷溺。

  缺乏父爱的我,疯狂地迷恋上了这个第一次谋面的中年男人。

  当我颤抖着手打开乔锴的腰带时,他突然痛苦地抓住了我的手,拇着头说,不,小乔,我,不能,你太美好,这么年轻,还是第一次,我不想继续下去了,你走吧,

  说着,他就粗鲁他椎开我,从我身上翻身下了床,回手将桌上的电脑屏幕关了,站到窗前,点燃了一颗烟,背对着我。

  我不知道他的内心突然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但是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给静,道行尚浅的我没才那么厚的脸皮继续去纠缠他。

  我呆呆坐在床上,内心涌上酸涩感,抱着自已的膝盖,安静他无声吸泣起来。

  他继续僵立在那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坚持着没有回身过来安慰我。

  我感觉没趣,尴尬,刚想溜下床去回自己的宿舍,就听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是周民回来了!

  他可能是kàn到了我丢在走廊上的脸盆和洗漱用品,我听到他敲了敲不远处我的宿舍门。

  我和乔锴都紧张地删耳倾听,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很快,周民走到了乔锴的房间门口,轻敲着门,口齿不请地说,  舅,您还没睡啊。小乔好像不在她屋里?

  我的心都要从胸口蹦出来了,我紧张地kàn着乔锴,他眉头紧皱,冲我拇了拇头,沉稳地冲着门口说,周民,都这么晚了,你别搞出动静来了,喝醉了吧门快回屋睡去吧,小乔可能是在洗手间或厕所,她一个女孩手家的,你别对她表示太多关心,“

  门外的周民哦哦了几声,转身迈着跟跑的步手回自己宿舍去了。

  只住着我们俩人的四楼又恢复了安静。

  但是我和乔锴都知道,在周民彻底进入梦乡以前,我是离不开这间屋子了。

  乔锴将房间里最后一盏台灯关掉了,继续站在屋手中央。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坐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干脆撒赖般重新躺回了他的床。

  床单上才他的味道,男性的,干净的,带着烟草的味道,对我来说,即陌生又亲切。

  我贪恋她躺在上面,闭上了眼睛,心说,你要站着就站着吧,我可要睡了,呼。

  过了一会儿,乔锴终于走到了床边,重新躺到了我的身边。

  我像条小鱼儿一样主动游进了他的怀里,他顺势抱住了我,无奋地在我耳边说,原来你还是个小无赖,呵呵,我败给你了,你比我女儿都会搬娇,她一直有些怕我,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很生分的,她跟她妈妈比较亲。

  我腻在他怀里,闻嗅着他身上成熟男性的味道,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确饲养着一只已经出笼的小狐狸,媚感的狐狸。

  我在他怀里动来动去,驾轻就熟地行驶我刚刚被激发出来的娇嗲权利,我六岁就没守爸爸妈妈了,只才姥姥,姥娃去年生病离开了我,现在,我只守您,您要像疼爱您女儿那样疼爱我哦~~~好不好?

  您知道吗?我的心里好空,我一直都是一无所有的,从物质,到情感,我是那么匿乏,我想要很多很多的关爱“我一直缺乏安全感,经常做噩梦,梦到被人欺负,自已却只能屈辱地承受,无力反抗。现在,我要求您的保护,您的宠爱”

  我的鼻息在他的下巴处细若游,“手在他的身上游动着,他的呼吸重新急促起来,紧紧握住我的小手放在自已脸上摩挛着,喘息着说,恩,好吧,我投降了,以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特你的,我会把你当女儿kàn待,疼你,你这可怜的孩子,

  说着,他又压到了我的身上,开始绵密地吻我。

  我在他身下嘤咛呢喃着,这是您说的,您不许食言,以向党发誓的名义哦。

  他握着我的乳,手摸向我的腿间,好,我发誓,以党员的名义“小东西,折磨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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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我的第一次

  我的衣服终于被乔锴全部剥了下去,他的衣服也被抛到了地上,我们陌生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了一起,他的勃挺触压着我的肌肤,我紧张而决然地轻吟。

  他将我的手拉到了他的分身上,我握住了他。

  虽然为陈做过一次,但是此时再握住乔锴的,我还是像初次捉触一样的紧张x羞乱。

  他的手也模进了我的腿间,在那片葱芜里爱怜地中过,触摸。

  我开始低低地连绵呻吟,咄语着请他进入我。

  他不再克制,几近疯枉,挣分开了我的腿。

  我生涩地迎按了他,他试探着,浅浅的碰触,我勇敢他挺身,有陌生而茁大的圆头进人了我,我痉孪着,在他身下像酥了骨的软体动物。

  他暗哑他喘熄,腰部下沉,更紧密的砖合,他感觉到了我的阻力,迟疑了一下,我紧紧抓住了他的腰背。

  他低哼一声,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力下陷。

  啊,尖锐的痛楚。

  可是,这一到,我是多么迷恋他带给我的陌生感觉,我喜欢这个类似于父兄的男人,喜欢他的温和与粗旷并存的性情,更喜欢他当过军人的身体素质。

  当他彻底进入,我的眼泪随着身下慢隘出来的体液,汹涌而出。

  他克制着停止了动作,吻着我眼角的泪肩,  宝宝,怎么了?后悔了么。可是,我们已经,,

  我摇头,使劲扳紧他的腰,唇贴在他的耳边,不,不后悔,只是,疼,紧张,但是,喜欢,喜欢这种被深深需要的感觉,以后,您一定要好好疼我哦。

  乔锴的胸腔里好像鼓动着一把蓬勃的火,他的鼻息粗而浊,热而烈,他开始体贴地拱动腰呻,感受着我带给他的噬骨美好,我会的,我会的!宝宝,以后,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哪帕违背党性原则,,

  呵呵,我喜欢听男人为我说这样的话,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就在他进人我日身的那一刚,我第一次见识到了潜伏在内心的那个真实的自已,那是一个妖媚邪恶的乔宝宝,她以丑小鸭的姿态生活了二十多年。

  那本羊皮小册手上,阐释着这样的意思:要善于好好吸收男人的元精,利用它,但是要阻止它真正进入自已的内核。

  我忍着第一次被破身的疼楚,闭目冥想着小册手里传授的旨意,生涩他吸索着在我身上亢奋耕耘的乔锴,将他饱满的温阳元精尽量多地纳入自己的四肢百骸里。

  当他终于低吼着在我身上奋力攻击,手x嘴、身并用地需索着我的唇x胸和下体x并且酣畅林漓地释放了他饱满的热精时,我高高地迎仰起了自已的身体,将自已深深他投入他的怀抱里。

  他的灼热全部灌溉进了我初次承受雨露恩译的生命之蕊里,我吸收了他的精元,却尽快将那液体倒推出了体外,我可不想让自己年轻的生命遭受流产的创伤。

  乔锴满足地伏在我的身上,大声地喘熄,双手捧住我的头,再次疼爱地深深吻我。

  我的第一次,让这个成年男人格外激动。

  要知道,我只比他读高中的女儿大了四岁,而他已经为做了癌手术的妻子禁欲一年多了,现在终于再次体验性的美好,而且还是我这样年轻纯美的女孩,也难忙他会失去理智般地承借:会毫无原则地疼爱我了。

  我瘫软在他的怀里,搬着娇说,以后,您就是我的乔爸爸,,,

  他贪婪他吻着我的额头,摩挛着我香汗涔涔的肩背,连声说,我会的,宝宝,你给我的感觉太强烈了,我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个晚这么激动过,简直想死在你身上!

  哦,原来男人的情语也是可以这么动听的?对于从来没有恋爱经验的我来说,对乔锴的这次成功勾引,的确得到了难以忘怀的身心愉悦的体验。

  乔锴下床拿了手纸,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帮我把身体擦拭了一下。

  我有些害羞,但是他非要替我做。

  我知道,这个从军多年、富有节操的男人,已经彻底沦陷在我的纯美里了。

  那天晚上,他需索无度她在我身上亲吻,将我的两只翘美酥物咬的又肿又疼又吻痕累累。

  渍晨四点,我是被他抱着送回宿舍去的,他说,  宝宝,以后,你就安心在这儿工作吧,才我在,就不会守你的苦恼。

  我娇柔他推他离开了自己的宿舍,他甚至咬着我的耳朵说,真想天天晚上抱着你睡,无节制地要你,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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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那儿还疼吗

  乔锴离开后,我独自躺在陌生的床上,扭头看着窗外陌生的乡村夜空,眼泪再次流淌下来。

  我怎么可能安心呆在这片陌生的农村里工作呢?我本身就是从偏僻的乡村走出来的,我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就是为了尽快摆脱身上泥土的气息,融入权势阶层吗。

  2001年8月3号深夜,那是我的第一次,与一个叫乔锴的男人。

  次日醒来,我的全身都酸软无力,腿间的部位更是火辣辣的疼。

  我的手怜惜地抚摸着自已的身体,在心里说,乔宝宝,从此,你不再是一无所知的女孩,你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我从床上起身,全身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娇慵,那一夜,让我的身体和内心枷底从毛毛虫蜕变成了变幻莫测的蝴蝶。

  揽镜自照,红唇盈润、星眸朦胧,眉目间掩藏着媚感的风情。

  我将黑亮的长发中分,露出光浩的额头和请秀的下巴,还有一双长睫毛扑朔迷离的眼晴。

  当我走出宿舍看到周民时,他对着我讶然地张大了嘴巴,非常失态他说,小,小乔,你,你怎么好像变了个人。

  我冲他飘忽地一笑,  怎么会啊?是你宿醉看花眼了吧,嘻。

  周民问我跟不跟他一起和村里的几个小伙子一起去水库边钓鱼,我说不去,想去县里办点事。

  周民走后,我找了一顶非常低调的帽子戴了,迅速离开政府大院次穿过马路旁边的小路,直奔前方不远处的公路拐角处。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那在那儿等我,那是镇政府的公务车,乔锴有事回县城或去市里时有会使用。

  车门打开,我闪身上了车,车子迅速斜进附近的乡路,从柳林镇接攘的白河镇辖区里,驶往C市。

  这样,就不会有柳林镇的人无意间看到我们一起出行了。

  在车上,乔锴时不时扭头看我一下,而且腾出右手,握住我的左手,用力揉捏,声音喘促地说,那儿,还疼么?呵呵,昨天送你回屋后,激动的我一夜没睡,到现在还精神抖擞的,好像一夜间年轻了二十岁!

  我娇羞他低头,不看他,也不说语,只是任绵软无骨的手在他的大手里轻抖。

  我的羞涩和颤抖让乔锴越发着迷,把持不住,他干脆将车开进了路旁深茂的庄稼地小野路中,胳膊一伸,将我揽进怀里重新吻住了我。

  我在他怀里嘤咛,乔镇长,不,不要嘛。

  他气粗声重,不许叫我乔镇长,只有我们两人时,我喜欢听你叫我乔爸爸。

  我的手搭在他的颈后,手指摸进他的衬衣领子里,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摩挲着,含混不清地说,可是,哪儿有爸爸跟人家这样的啊。

  乔锴的呼吸声越发困难,他的手已经落到了我尖翘的乳上,爱怜地抓弄着,小东西,昨天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会撩人,想死你了!

  说着,他一把将车门打开了,人已经跨了出去,转身到了我这边。

  打开门将我抱出车,重新塞进后座,我被他压倒在车座上,他站在车外,上半身俯压到了我的身上。

  他的吻灼热地碾压着我的唇,急切地落到我的下巴上,胸口顶瑞,大手更是不挺地搓弄着我的一对酥物,我感觉自已全身都要烧起了火,只能低低地喘脊,意识迷乱。

  原来,被心仪的男人如此需要和爱抚的感觉,是这么迷人,这么销魂。

  他的手摸进了我的裙子里,我紧张地并拢了自已的腿,叫道,啊不,不要,还是很疼,我不要。

  乔锴停止了动作,从我身上抬起头来,目光热烈地看着我,真的吗?很疼?

  我娇羞地用子蒙着眼,不看他。大白天的,跟这个有认识两天的男人,其实一切还是那么陌生,我怎么可能如此直面他喷火的阵子。

  我轻轻说,哼,您又不是没结过婚,怎么会不知道人家这种时候会不会很疼啊。

  乔锴克制着自已的欲望,将我从车座上拉起来,重新揽在胸前,由衷地说,我真的不怎么知道,我在部队里呆了十多年,精神方面几乎呆傻了,呵呵,当时父母着急,给我介绍了我妻子,我探亲回家只跟她见了一面,就把亲事订下了,新婚之夜,糊里糊徐就进去了,也没感觉出她有特别的反应。真怪,你俩比起来,那儿的私紧度相差太大了,昨天晚上,我真的很想死在你里头,,

  他这已婚男人,说起这个话题来就好像在谈论村镇工作,平铺直违的,丝毫没考虑到我这初次接触“真枪实弹”的女孩子听了会不会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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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全身发热

  我在他怀里娇嗲地扭来扭去,小手捶着他的胸膛,讨厌讨厌您讨厌嘛,最后这句,我不要听。

  乔锴捉了我的手,攥在掌心里捏握着,笑道,小东西,昨天晚上是谁不达目的不罢休她勾引我来着。做都做了,还怕听我说?

  有只小狐狸在我心里窃笑:荷,我就要这样变幻莫测地秀给你们看,,,

  我柔柔软软地呢浓着,好了嘛,您不是说要带我去城里吗?难道就骗我来这庄稼地啊?

  乔锴宠溺他拧了拧我的鼻子,深呼吸一下,说,好吧,小东西,害的我硬起来,你却不给泄火,哈哈,走吧,进城后,看我怎么整治你!

  我们重新生到车前座,车子发动起来,飙上了进城的公路。

  我的内心有些小小的恐慌。

  偷眼打量身边正襟危坐开车的乔锴,这个男人,昨天有刚认识的男人,我本来只想着在他这块跳板上轻轻点跳几下,然后就寻机会跳到更高的台阶上去的,可是不妙的是,不过一次肌肤相亲,我发现,我已经开始对他有了心悸的感觉  种结果,不是我想要的,我一定要保持时时刻刻的冷静!

  乔锴穿着朴素,性情爽朗,心术正直,两天的接触下来,我巳经对他有了发自内心的好感,相信他是个真心为农民谋福利的普通乡官。

  他说他出身农村,父亲早逝,母亲舍辛茹苦拉扯大他和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不容易,家里穷,哥哥姐姐都早早辍学干农活了,他想到外面世界看看,就参了军。

  他热爱农村,转业到地方后,一心一意想改变贫穷落后的农村面貌。看到柳川镇这三年以来逐渐焕发文明新农村的生机,他认为一切都值。

  面对这样一位心性耿直的镇长,我有些自惭形秽,比起他来,我那小我意识的心慈是多么卑微龌龊。

  乔锴的钱包都很旧了,磨得发白的棕色牛皮夹,里面的内容也透露着薄弱,除了他的身份谁,甚至一张卡都没有。所谓两袖清风的基层官员,就是他这样的。

  他带我去了卖手机的地方,歪头凑在我耳边说,我没什么私房钱,呵呵,只能送你一个手机了,女孩子家的有个通信设备,方便,遇个什么事,能及时寻求援助。

  2001年的时候,小地方的普通人使用手机的现象并不多,乔锴买了一个最新款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送给我,紫罗兰色的,镶嵌着银边,非常好看。

  那是我长到二十一岁第一次接受男人送的札物,而且在当时来说还算比较奢侈。

  我红着脸握着那款象个小坦克似的女式手机,内心酸涩,对乔锴的情愫更加复杂起来。

  我们这对情感介于情人和父女间的偷情者,都是如此的囊中羞涩。可是,明知道他是一位仕途并不光明的穷镇长,我还是不可遏制地迷恋上了他,也许这就叫先性后爱。

  我之前就做出了打算,自己以后的工资除了留出生活费和防患于未然的一小部分定期储蓄,其他的都要寄给住在我家几间破房子里的乔伯伯。

  这么多年以来,善良忠厚又勤劳的乔伯伯一家早就被我当成了亲人,一想到他们现在的生活窘况,我就告诉自已,乔宝宝,你一定要有所作为!以后有能力了,在城里买个房子,接乔伯伯老两口和可爱的苛奇过来,像一家人一样相亲相爱生活在一起。

  吃完饭,乔锴又带我去买了药,我们去了一家小旅棺。

  进?后他就从后面楼住了我,我马上感觉到他身体早就起了变化,他的鼻息也急促起来,贴在我的耳后,吾声说,那儿,还疼吗?去洗一下,我帮你上点药。

  啊?什么药?

  我被他抱的心口狂跳起来,刚刚初识男女之事的身体也难免开始发热,在他怀里娇懒地挣扎,您起来嘛,好热。

  乔锴故意用硬硬的她方蹭顶着我的身体,耍赖地说,  热就对了,呵呵,宝宝,我感觉一切都象做梦,你象个小妖精,一下子就摧毁了我四十多年的金刚不坏之身。

  我挣脱开他的怀抱,往卫生间里跑着,回头冲他调皮他眨眼睛,您也是!我以前连看男生的勇气都没有,可是在您这儿,我竟然能变成这样哦,您这什么镇长啊。

  不等他再追过来,我巳经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抚着狂跳的胸口仰靠在门上,脸颊通红,闭了闭眼睛。

  脱掉衣服,打开花洒,将自已置身于热热的水流中。

  双手滑过自己的身体,翘挺的乳轻过昨天夜里他的催发,更加肿胀翘挺。

  洁白的肌肤上,密布着他留下的吻痕,让我看了就全身躁热。

  我的手落到自已腿间的丛林里,那儿,又是热澎一片。

  想像着他男性的勃挺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撞击和触擦,我的骨骼都在颤抖。

  我紧咬着自已的嘴唇,内心一遍遍告诫自己:乔宝宝,只可以游戏,不可以陷落!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你要时时记得自已的初衷!

  打开浴室门,没想到乔锴就有在门外,我刚一出来,他就抱住了我,开始热烈地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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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他帮我用药

  一接触到他成熟的身体,我就忍不住颤抖,在他怀里瑟瑟着,无力地推拒着他,但是却不由自主他被他压到了床上。

  房间里的窗帘全都闭合上了,光线暗暗的,我身上散发着汁浴露的清香。

  他把我的衣服剥开,从我的脖子开始住下,温柔亲吻,湿湿的舌,热热的,强烈的电流在全身奔走,成熟男性的气息压迫着我,我开始缨呼着喘熄。

  他的吻一路下落,在两座胸尖处流连,舌咐卷住突起的粉色蓓蕾,轻弄地舔抵,拨弄,痒得难以承受。

  他的舌直到我的小肚子那儿,我紧张地闭拢着腿,双手用力抓住他的头发,固执而害羞地抗拒着他的继续深入。

  乔锴不再难为我,而是打开一个小药膏管,弄了一些药在子结上,摸索着放到了我的丛林处。

  他哄着我放送,说他要帮我上点消炎的药,我半迷醉地松开了腿,他的手指滑了进去。

  请凉的药膏被送入了我的蕊瓣深处,他的手指轻轻勾滑着,噬骨的x被入侵的感觉袭遍全身,我轻皱着眉头低低呻吟。

  乔锴受不了了,他伏上来压住我,再次深吻我,同时身体挣开了我的腿。

  我紧张地楼抱住他结实的腰,他唤着我的名字,  宝宝,哦宝宝,我爱上了你,你是我的,我的!

  他生机勃发的身体再度入侵了我,我压抑地哼吟,想躲避,又想迎接,被动他迎受了他的逐渐推进。

  他的很大,带着势不可挡的锐气,根根地推开了我的幽紧,他激动得大声脊喘,不断地呢哺着,  宝宝,要命,你怎么可以这么紧?好像才几岁的小女孩,你确定你发首完全了吗。你确定你二十一岁了。

  这位乔镇长北时好像变的很傻,是不是情YU很容易让正常人失去理智?

  我是省委组织部通过重重审查才能括录的选调生,怎么可能还不到二十岁呢?更别说什么发育完不完全的痴话了。

  可是从他进人我的艰难度来说,他的确有这样怀疑的理由。

  因为我也知道,我是那样紧,紧到他的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让我们同时耐受不了的大声喘息。

  我闭着眼晴,努力回想那本羊皮小册子上的符咒,严格按熊它的指示吐纳气息,收缩身体,同时用意念控制自己的情…,强烈地吸取着男人身体里无形的精元,,

  那种男女深度相交的充盈和满足感是语言难以描述的,除了高高低低他伸脊,我已经完全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身上的男人,由着他全方位娴熟地开发,占有。

  度过了第一次被撕裂之疼的我,在第二次被乔锴入侵时,已经懂得该如何去更到位地迎受他,配合他,这直接导致了他的持久力和耐受力的降低,他刚刚进去动了没几下,就再也坚守不了精关,大声伸蜂着壮动不止,酣畅林漓地释放了自己。

  我的身体快速大力收缩,将他的元气悉欺吞纳进自己的精魄,同时蕊瓣剧烈蠕动,将他的体液及时推出了体外。

  乔锴瘫软在我的身上,满足地说,  宝宝,好死了,比打了一场演习都累人,太过瘾了!

  休息了一会儿后,他起身拿了一盒药来给我吃,我知道是事后补救的药,听话他吞吃了一粒。

  他重新起身帮我擦拭了身体,又体贴地重新为我上了药,搂着我问,这次还疼吗?都要舒服死我了。

  我娇羞他腻在他胸前,唇贴在他耳边说,还疼,都怪您,您的,怎么可以那么大哦,好可怕。

  乔锴的身体马上又硼发起来,他的大手贪婪她落在了我的胸口,抚弄着那对美好的酥物,咬着我的耳朵说,小东西,这是因为你的太小了,呵呵,真是要命!我以前做的那些,跟你比起来,真算是都白做了。

  我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可以在一夕间就彻底脱了胎x换了骨x蜕变成了一个为欲疯柱的女孩子?这一切,转变的太过没有过渡。

  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从一个乡土气息浓厚的普通女骸子,两天之内变浅了一个非常懂得调豆男人情浴神经的妖女。

  回到柳川镇后,新的工作周开始,我开始了崭新的乡镇机关工作人员的生活。

  那是我最初的起点,我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所以白天在人前,努力将自已伪装成最低调最普通的入职新子的形象,依然穿最朴素的齐服,留最不起眼的发型,低眉顺眼,未语先脸红,说话细声细气,见了所才人都恭恭敬敬地称呼他们的职务,安排给我的工作都尽快不出砒漏的做好。

  从镇党委书记林大泽到镇政府大院看大门的老师博,大家都众口一词地评判我为最老实乖巧x勤奋朴素的小选调生,我暗自送了一口气,知道自已的职场第一步秀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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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闺密谈接吻的滋味

  大家都知道我已经没什么亲人了,所以格外又都同情我一分,基层机关内部常有的暗里嫉恨、欺压、排挤的事,便绕道远离了我。

  再加上周末我没地方可去,总是主动要求值班,让那些忙着谈恋爱或者照顾孩子家庭的女同事可以自由休班,她们更是把我视为了比较好说话的小妹妹。

  职场中,消耗精力的事情通常是女性之间的猜疑八卦和蜚短流长,而我不见硝烟地将这类事情也规避出去了,我的工作和生活顺风顺水。

  2001年9月30号,乔锴的妻子再次入院,他从督促秋收的繁琐工作中脱离出来,迅速赶回了县城。

  那年,柳川镇所属的W县,整个东北乡区域都面临着秋收期间涝灾的严峻考验。

  那几个乡镇是花生种植的重点区域,中秋节前后正是花生的收获期,连日雨水让成片即将或已经成熟的花生浸泡在排水不科学的地块儿里,乡镇干部的心和所有农民的心都揪的紧紧的。QWWLCC222.QRG

  几日前,乔锴田间地头亲自指挥督促开挖疏水沟,号召村镇两级干部动员群众尽快抢收花生,不要为那减产几个百分点的不舍而导致大面积花生发芽或霉烂在地里。

  妻子入院,他带着一身泥水离开了柳川镇,我看着他的车离开镇政府大院,很快,便收到了他的短信:宝宝,我会回来陪你过仲秋节的!等我。

  2001年0月1号,国庆节,农历的仲秋节。

  连绵多日的阴雨终于在下午停住,柳川镇的大面积的花生已经收获完毕,天一放晴正好可以摘果晾晒了,干群的内心都松了一口气。大家心情舒畅,傍晚分发了过节的福利,都赶回家去过节去了。

  周民也要回附近村子的父母家中过节,好心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去?留我自己呆在宿舍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我知道他对我的心思,于是婉言谢绝了,他怏怏地独自走了。

  基层的年轻女干部不多,男干部要在身边找个条件相当的恋爱对象几率很低,我来柳川镇以后,镇上不少有正式工作的男人都想接近我,但是我一直假装羞涩,拘谨,从不抬眼看人,对已婚大姐想牵线做媒的试探也只是一笑应付之,所以大家抛给我的秋天菠菜并不多。

  我独自呆在宿舍里,看书,听音乐,又跟胡荷荷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

  她是特意要求仲秋节在单位值班的,为了跟我通电话方便且免费使用公家电话。

  这家伙跟我坦言,说单位里已婚男领导对她有意思,那天晚上酒局结束送她回家时,强吻了她。

  我冷静地问她,准备怎么办?日恋准备耗费在已婚男身上了?

  胡荷荷嚷嚷着说,“喂,丫头,你为什么丝毫不吃惊啊?我告诉你,我,接吻了!而且是跟一个已婚男人,难道你不感觉惊讶吗?你不想问点什么吗?”

  我笑,“荷荷,我们的同学很多都未婚同居了,我们这时候接个吻,才哪儿到哪儿啊?好吧,我等你向我汇报,告诉我,接吻,是什么滋味?”

  胡荷荷沉默了会儿,突然担忧地说,“宝宝,我感觉,你好象变了?你没发生什么事吧?一切,还算顺利吧?听了我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

  我怕聪慧的她起疑心,连忙说,“这么短的时间,我还能变啥样嘛,你到底想不想说你跟那个人的事啊?”

  胡荷荷笑了,想了一下说,“宝宝,我跟你说吧,我是好奇,好奇男人的嘴和舌一头到底是什么滋味?呵呵,那天喝醉了,糊里糊涂被他强吻了,当他把舌一头锸进我嘴里时,你猜我当时怎么想?哈哈哈哈哈哈`我心里说:哎?难道这叫接吻啊?两条舌,肉乎乎地瞎搅合,跟大狗狗的舌一头也没什么两样嘛,哈哈哈哈。”

  这个胡荷荷,象她这种大而化之的女孩子,竟然也会吸引到已婚男招惹她?唉,连我这闺密都要败给她了。

  曾几何时,我和她还是一样的不解风一情,而现在,我们也许已是天壤之别。

  挂掉电话后,我的那小坦克式的手机响了一下,蓝色屏幕闪动着,我的心里一跳,一阵热浪滚过全身。

  我知道,一定是乔锴给我发过来的信息。

  我有手机的事,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我不想在同事们面前特立独行。那时候,镇上资历浅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没买上手机,大家还停留在使用传呼机的层次上。

  打开信息,短短一行字:宝宝,吃饭了么?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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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疯狂的缠绵

  我握手机,内心酸柔无比

  我知道,对于乔锴,我是怀着游戏的心态接近的,可是接近后却发现,我们真正陷进这段无耻的地下恋情里去了。

  只怪我当时道行还太浅吧。

  我问他:您在哪里?您爱人的身体,没事吧?

  他很快回复过来:我在医院,她还好,过两天我想带她去S市彻查一下,医生说她癌细胞转移了。

  看了他的信息,我很失落。

  以往仲秋节,我都会赶回家陪姥姥一起过,而这个仲秋节,终于独留我一个人。

  我淡淡地回复他:哦,那您注意休息,我先睡了。

  不再等他回复,我便把手机关机了。

  蜷缩在被窝里,想哭,但是强迫自己忽略对乔锴的感情。

  对女人来说,最大的软肋便是容易动了真情,乔宝宝,你不要落入这个窠臼。

  温柔的月光下,我再次研习那本小册子,我将衣服脱光,全身如裸着的美玉雕琢而成。

  手脚绵软,我在月光里孤单起舞,身体如荡漾的波浪,摇曳多姿。

  也许,这本小册子的旨意,与神秘的瑜珈术和巫术有关。

  动作神秘的舞步拉伸了青春美好的肢体,变的更加柔软,我的肌肤上出了细密的香汗,我匍匐到床上,继续沉迷进小羊皮卷那符咒般的奇特语言里。

  其中的一个图案,好象一双会眨动的眼睛,将我的神魂牢牢吸住,我听到在遥远的天际,传来大地深处最原始的密语。

  床单贴触着我细腻的皮肤,乳象被挤压的波浪,我回想着乔锴的大手如何怜爱地覆盖上它们,揉,捏,轻轻地搓,,,一股股簌簌的痒和麻便直达我的小I腹和腿间。

  一个小时后,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我的心奔跳如雷。

  很快,我的宿舍门上响起轻#卩声,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宝宝,开门。”

  正是柳川镇的镇长乔锴。

  仲秋之夜,他没有在医院里陪生病的妻么?

  我走到门口,屏息静听,他心急地说,“宝宝,开门!”

  门无声地打开了,我玉裸的身体蒙着月光,伫立在他的面前。

  他把门随手掩上,打量我,猛地将我抱进怀里,吻着,手落在我的胸上,揉着,急迫地说,“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嘤咛呢喃,“因为吃了,因为伤心了,你为什么不留在医院陪你老婆?今天过节呢,你怎么可以跑回来。

  他将我推到墙上,腹下的部位用力抵住我,手在我全身摸过,吮着我的唇,我的胸,“你没回信息,电话还关机,我能有心留在医院吗?她睡了,父母在那儿陪她,女儿回家了,我来了,小东西,回答我,为什么没穿衣服?”

  我在他的手里摇摆如蛇,胳膊缠住他的脖子,疯狂回吻他,“因为想你,想被你要,想这样等你来,,”

  他伸吟了一声,快速打开了自己的腰带,将我的一条腿扳起来盘在他的腰上,呻部猛的一用力,深深进入了我!

  丰沛的花汁因为他的进人而漫溢出来,顺滑的进出,紧密的咬合,我大声地娇儿吟,他压抑地低啸,我们的身体疯狂纠缠在一起,不地击,好象要将我身后的墙都给推倒。

  他的一只手抽累我娇小的呻,将它累累压在他的腹下,他的胳胂着我,将我带到了我的小床上。

  两个人的身体碾压着窄小的木床,床体发出难以承受的吱嘎声。

  我的上半身完全倾起,象水蛭一样贴在他的怀里,他的胳膊揽紧我的呻和背,对准我的小蜜蕊,不断地进出,摩,擦,他的粗愈加膨胀,好象冲天的火炮,让我沉沦,让我被要的如仙若死。

  当我们终于大喘着一起抵达高朝时,全身虚脱地好象从死亡之地跋涉了回来。

  他的爱I液那么多,将我小小的蕊道灌溉的满满的,还涌流出来一些。

  我柔柔地说,“您怎么这么厉害哦。”

  他咬着我的耳朵说,“是因为你太紧,我想被你榨干,想化在你身上,你这个要命的小女人儿。”

  月光下,我们没有穿衣服,娇小和强壮的两具身体并躺在一起,腿间的丛林茂密而蛊惑。

  他搂着我说,“宝宝,怎么办?我感觉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我说,“怎么了?您在柳川镇的口碑非常好,您又不想着争名夺利,职位上也不会威胁到谁,有什么危险呢?”

  他扭头看着我,“你难道真的不懂?”

  我睁着黑眸,无辜状看着他,摇摇头。

  他几乎要抓狂,“每天你都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我的脑子里总是晃动着你什么也不穿的样子,在我身下低低的叫,,办公室里哪个异性多看你一眼,我想找他麻烦。今天在医院里,我想,如果,她因病没了,你,和我,会走到一起吗?”

  我避开了他的目光,他用手强行扳过我的头去,逼我看着他的眼睛,企图在我眼中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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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美目眯起

  我主动吻住他的嘴,他捏紧我的下巴,将我的将我的唇强行剥离开他的唇,恶狠狠看着我,痛苦地说,“我知道,我比你大这么多,我们又在一个机关工作,这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他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揉躏我的乳,将它们抓的生疼。

  我倔强地说,“我更想让您象爸爸一样疼爱我,难道这样不好吗?”

  他咬牙切齿地说,“不好,我更想做你的男人!”

  说着,他重新翻压到我身上,大大撑开我的腿,进入,撞击,我满足地  目光炽热地盯紧我,“宝宝,告诉我,不想一直做我的女人吗?”

  我摇头,身体却更渴望地迎向他。

  他停住了动作,将他膨胀的身体退出,只留浅浅一寸在我身体里头,“回答我,要不要?不想一直被我这样吗?恩?告诉我,被我要,喜不喜欢?”

  说着,他猛地攻入,紧紧顶住我的最深处,一阵块感凶猛袭来,我几乎晕在他的身下。

  “喜欢,但是不要永远跟你在一起,因为,你比我大这么多,你不可能一直陪我到老。”

  我说的,如此现实,如此直接。

  这打击了乔锴,我说的,正是他所避讳的。

  他痛苦地伏到我的身上,疯狂地撞击我,用力地咬我的乳,摸我,干我,我在他身下放肆地伸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需要和无0耻。

  他把自己掏空,也没有要到我的一句“我愿意”。

  他颓丧地从我身上翻坐起来,一棵棵地抽烟,沉声说,“宝宝,对不起,是我要求太多,我知道我不该如此自私要求你的,你能跟我这样,我已经该知足了。我本来是想给你买台笔记本电脑的,可是这次她又住院了,我的钱不凑手了。”

  那时候,一台笔记本电脑对小乡镇的人来说,简直是比钻石更遥远的奢侈品。乔锴能有这种想法,我已经非常感动了,我知道他的确是个不懂得利己主义的好乡官,他手里可自由支配的私人款项微乎其微。

  我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咬了一口,幽幽地说,“乔镇长,您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无论以后我们会怎样,我会永远记得您的。”

  乔锴紧紧握住我的手,“宝宝,放心,无论遇到什么事,我会无条件保你。”

  次日晨起,我们趁天不亮,下楼上了那辆桑塔那,离开了镇政府大院。

  如果有人发现仲秋节夜里只有我们俩住在一幢楼上,流言不知道会不会四起。

  但是,我们再小心,还是被人发现了。

  2001年0月5号,镇集体企业的王总王书波去了乔锴的办公室,谈完事情后,志得意满地出来,正好碰到刚从政府综合办公室出来的我。

  我冲他恭敬地称呼了一声王总,想若无其事地闪过,却被他叫住了。

  他走到我身边,神色诡秘地四下看了一下,凑近我耳边说,“小乔,你和咱们乔镇长,,”

  话,没有说完,他歪着头打量我,审视我的表情,想从我脸上或眼睛里捕捉到蛛丝马迹。

  面对这只乡土财主式的老狐狸,我做出懵懂状看着他,“怎么了?”

  他不甘心,追进一步,“嘿嘿,别跟我装了小乔,你还嫩着呢,,仲秋节那天晚上,你自己住在宿舍里吧?咱们乔镇长那天本来是说回县里了,可是真怪,早晨我看到他的车从这里开出去了,,”

  我抬头看着他,困惑地说,“哦,是吗?您的意思是乔镇长晚上回了镇上?可是那天晚上,我并不在宿舍,我不在柳川镇。”

  那天晚上,我的宿舍一直窗帘紧闭,微弱的小台灯从外面是看不出光线来的,没人确定我留在宿舍里。

  王书波不死心,被我的镇定激的有些恼羞成怒,“小乔,你这是越描越黑,呵呵,谁不知道你没地方可去啊?再说了,2号早晨,我亲眼看着乔镇长开车离开这里,你也在车上!”

  他抛出了亲眼目击的杀手锏。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件事?他的目的何在?

  看着他那张轻浮又贪婪的脸,我想吐。

  我双眼眯起,勇敢迎视他的逼视,淡淡地说,“哦?是吗?王总怎么确定我没地方可去呢?您说我乔镇长的车上,那么,您有证据么?您这话对我说说也许是开玩笑,可是您若出去乱‘说,那有造谣中伤的嫌疑了您说是么?”

  他没想到我能如此镇定,我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信息丝毫看不出端倪,他火大地低声说,“好,好,小姑娘,没想到你小小年龄,心理素质的确过硬!真不愧是省委选调生啊,看来,我们统统低估了你,哼。”

  说完,他懊恼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肥胖的背影消失,我的内心象吞吃了一只苍蝇。我知道,我跟乔锴的事,必须慎之又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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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火炕情偷

  乔锴的妻子病危,转去了S立医院,周民也带着父母去看望舅妈去了。

  县里市委办的陈年主任奉命到下面乡镇考察各中小学的危房,林书记安排我陪同前往。

  从泊子村的小学出来后,村支书彭大伯热情地邀请我们去他家吃晚饭,说他今天钓了一只野兔子,已经用大白菜炖上了,家里还有自酿的地瓜酒。

  陈年曾经作为一对一帮扶对象住过泊子村,和彭大伯及村民很熟,所以也没客气,带着我去了彭伯家。

  彭伯的儿子出车祸死了,儿媳妇柳芽儿嫂子刚过三十岁,是村里的妇女主任,是个漂亮爽快的小媳妇,性格开朗乐观,守着五岁的儿子,扬言说碰到好男人才会改嫁。

  平时她常去镇上开会,跟我很熟了,见了我也是拉着我的手说长说短,嬉笑晏晏。

  酒足饭饱以后,时间不早,彭伯说,还是老规矩,让陈主任留宿在他家西屋的火炕上,次日早起再走。

  陈年下乡驻点时亻主彭伯家西屋,所以痛快地留了下来,柳芽儿嫂子也热情地把我留在了她住的东屋里。

  我喝了一点土酿地瓜酒,心里突突地慌,上了柳芽儿嫂子的火炕后,没跟她说几句话头沉体软地睡了过去。

  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声音扰醒了。

  黑暗里睁开眼睛一看,身上马上躁热起来。QWWLCC222.QRG

  我身边的炕上,柳芽儿嫂子身上压着个人,两个人贴合在一起,正在奋力地律动着。

  他们的声音很轻,但是喘息声非常重,我能听出,那是陈年陈主任的声音!

  他在柳芽儿嫂子身上不断拱动着,咬着她的耳朵说,“芽儿,想我没?这身子,熟得真象浆果,一戳一股子水儿,,恩,磨起来真舒服。”

  柳芽儿嫂子低低娇一吟着,“明知故问,能不想吗,想得天天晚上象小猫爪子在挠,,哦,好好受,想死俺了,真想每天晚上被您这样草。

  陈主任一边大动着,一边说,“我也想你啊,可是芽儿,你公婆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好把你弄到县里去啊,那样,我们的事很快爆露出来了,你说,怎么办?”

  柳芽儿嫂子不断地扭动着自己丰腴的白身子,娇声喘着说,“能怎么办?只能等我借口去县里或您借口来乡下、我们才能这样好上一次呗,啊,哦,好痒,今天晚上,你特硬,痒死俺了。”

  陈主任粗喘着说,“想你想的,硬的都要爆炸了,一看到你的这腰身,我想搞你,芽儿,你的水儿真多。”

  柳芽儿嫂子娇声嗔道,“小乔妹妹躺在身边睡觉,俺还跟你这样,心里怪激动的,所以感觉特强烈,水儿更多了,哎呀,好受死了,真想被你搞死。”

  陈年呼哧着说,“我也是,身边躺个人,感觉特刺激,你说小乔睡熟了吧?我欢听你这样想叫不敢叫地哼哼,真好听,真想一直这样草你。

  “放心吧,你使劲草俺吧,俺公公酿的地瓜酒后劲可大呢,你不是不知道的。小乔妹妹那么年轻,肯定抗不住那酒劲,睡的死死的,,啊,啊,真好受,好久没做了,俺要想死了。”

  两个人情话绵绵的,一边亲吻一边挺身迎干,一直磨弄了半个小时才终于舒服地伸吟着结束了夜战。

  陈年躺了一会儿后,摸着柳芽儿嫂的身子说,“明天我回县里,你找个借口说要去县里办事,跟我一起走,咱们找个旅馆好好快活上一天,好不好?¨

  柳芽儿嫂子温柔地说,“好,俺也想被你草一天,俺都要干渴死了,只等着你经常来滋润滋润俺,你也知道,俺可是需要旺盛的年龄哦。”

  陈年亲着她的嘴唇儿说,“再干渴也不许让村里的其他男人上你,知道了?只许留着被我上!等我回去找个由头,争取再下派到基层驻几天点,到时候以天天这样你了。”

  两人说完情话后,陈主任心满意足地下了炕摸回了西屋,被滋润舒服的柳芽儿嫂子很快进入了酣甜的梦乡。

  乡村的夜,那么静,静得格外让人心慌。

  被刺激得全身如火燎烤的我躺在被窝里睡不着了。

  我的腿间已经泥泞的变成沼泽了,我好想乔锴此时也能将我压在身下,深深给我充盈进去,不断地撞击,魔擦。

  我躲进被窝里,摸出手机,给乔锴发了一条短信:我想你,很想很想,你呢?

  我以为他睡熟了不会及时看到信息,却没想到手机马上在我手里震动了一下,震的我的心麻麻的。

  我激动地打开:“当然是在想你,很想很想,我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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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想你想到睡不着

  原来他也没睡,原来他也在,中年男人的直白表达,如此热烈,让我心动。

  我的身体更加躁热,“那么,您怎么想我呢?”

  “想抱着你,吻你,摸你,,,,,,,,,′·.

  简短的几个字,象炸弹,炸的我全身酥~~~麻,身体里面更是止也止不住的热流涌动。

  我将手指触进自己的湿润里,一只手指按动手机键,“宝宝的乔爸爸,我也好想你,好想好想被你抱在怀里,吻我,摸我,要我,,,,,,,我,,,”

  乔锴的信息热切地急速传过来,“你在哪里?宿舍吗?我想去楼顶平台给你打电话!我想亲耳听你说这些话!”

  我连忙给他回短信,“不行,我在泊子村彭支书家里,和他儿媳在一起,她睡了,我躲在被窝里想你。

  乔锴懊恼地说,“宝宝,现在真希望跟你说话啊,我睡不着,很难受,明天,我一定要要到你!你想办法到外面来,我起早赶回去,在白河镇交界的那片树林里等你,不见不散!”

  我的心跳动的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我们太疯狂了,四十多岁的一镇之长乔锴,竟然会为我疯狂到如此地步,我们象两只飞蛾,想扑向彼此,甚至不怕同时掉入焚身的火堆里。

  我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流连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两朵含苞待放的蓓蕾。

  我想把它们留给乔锴,我喜欢他那么痴迷地咬住它们,含住它们,深深地吸吮,啮咬。

  次日早起,柳芽儿嫂子果然说她要去趟县里,正好搭陈主任的顺风车,彭伯老两口自然没异议,带着孙子看着我们仨上了车离开了村子。

  车上,陈主任正襟危坐,好象夜里趴在柳芽儿嫂子身上说糙话的人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柳芽儿嫂子倒保持着她的风趣本色,跟我有说有笑,还兴致盎然地教我唱了一首民风小调儿。

  陈年突然问我,“小乔的嗓音这么好,歌唱的一定很好吧?”

  我不知他为什么开了金口,想必是有什么话要说,于是酌着说,“还行吧,陈主任也喜欢唱歌?”

  他笑了,说,“不是,我喜欢听,呵呵,唱歌这事光凭兴趣不行,必须得有个天赋的好嗓音哪,,小乔有没有想过,借调到县里去工作?”

  啊?机会这么快来了吗?我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回答。

  柳芽儿嫂子却跟着帮腔说,“是啊是啊,陈主任,您这领导干部要慧眼识人啊,俺们小乔妹妹这么聪明漂亮,人又好,呆在咱这乡下可真是可惜了人才,有机会您一定得提携提携她。”

  陈主任点点头说,“县里做接待工作的,一直没有好人才,小乔有这么一把好嗓,埋没了可惜,而且年轻漂亮懂事,适合做这项工作,你可以考虑一  从没想过要做接待工作,但是这无疑是一条尽快升阶的捷径,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我知道,陈年也许是想笼络一些自己的亲信,机关工作-这样。

  到了镇政府大院后,陈年下车跟林书记客气了几句,重新上车离开了,我跟周民撒谎说自己要去集市上买点东西,也离开了大院。

  天气已经转凉,路上人不多,我迅速闪身进了公路旁边的小路,穿过还没来得及砍空秸杆的玉米地,往白河镇的那片野树林跑去。

  乔锴是坐公车来的,也许是担心他的车被人发现,他早等在那里了,看我跑过去,迅速出来,拽着我的手,把我拉进了旁边一大片草垛群里。

  一座一座的麦草堆草垛象一座一座小山,我们跑到其中一座后面,背风,互相看着彼此,剧烈喘息着。

  他把我抱在怀里,低头俯视我,嘴里喷着白气,“想了你一夜!”

  说着,嘴了下来,吻住了我因为急喘而张开的嘴。

  窒息感袭上来,我有些眩晕,双手抓紧了他的衣服,他把我摁倒在厚厚的麦草堆里,草垛下面被掏出了一个大洞,我们滚缠在里面,好象一处天然的避风港。

  他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铺在我身下,我的衣服都被他剥了下去。

  空气很凉,但是我的体内一片火热,他的身体更象烧红的火炭,烫的我身上都象要起了火。

  他把我的手拉过去,摁到自己的身下,“你试试,我都想你到什么程度了,从昨天晚上一直硬到现在,,坐在车上,看着满目庄稼,想着你,一直想着你,想马上要到你!”

  我的手握住他的坚硬,他喑哑地喘着,双手各抚握住我的一只酥物,贪婪地揉搓着,嘴轮流亲咬它们,股股酥传遍全身,我为他湿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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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现身说法

  他仰躺在草堆上,把我抱起来翻在了他的身上,目光热烈看着我,“宝宝,要我。

  我骑到他身上,动作笨拙,因为从来没有主动过,不知道该如何操作。

  他帮我抬起呻部,双手掐住我的腰,我感觉到他的巨大对准了我的澎湿之处,我开始颤抖,注视着他,咬着唇,试探着坐下自己的身体。

  他进去了,我继续下落身体,徐徐推进,他看着我,伸吟着,“宝宝,宝宝,继续!噢宝宝。”

  我终于完全坐到他身上,饱满的充盈感让我沉迷,我开始大声地伸吟,羞涩地扭动着自己的呻部,需索着最到位的戳击。

  乔锴粗浊的喘一息着,双手放到了我的乳上,手指不断地捻弄我的乳珠儿,双重的麻酥感冲击着我身上三个敏感点,我感觉我要被他熔化了,我想化在他身上,醉死在他的肚皮上。

  他不断地挺动腰身迎接我,我前后上下地不断款摆着,头发在背后摇曳,喉间发出满足的嘤咛声,双手摁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身体里头的水花和火花飞溅。

  当他终于喷发在我体内时,我也剧烈地收缩着,跟随他的节奏满足了自己。

  我香汗吁吁地趴伏在他的身上,他的心脏跳动的厉害,他用力抱紧了我,手在我的皮股上捏了几下,心满意足地说,“你这儿,太能干了,呵呵。”

  我娇嗲地打他,“讨厌嘛您,坏,这什么镇长啊?竟然扔下重病的老婆跑回来做坏事,。

  他叹息,“你说的是啊,我是很坏,道德败坏,都是你害的,怎么办?”

  他说的很认真,我突然意兴阑珊,从他身上起来,默默地穿着自己的衣服。

  他将我重新拽倒进怀里,吻着我的额头,“宝宝,在你结婚以前,我想更多次地要你,要你!你是我的!一想到有一天你会被另外的男人这样压在身下进入,我受不了。

  我起身,冷漠地睨着他,“您这样,的确危险,如果不想吓跑我,请尽量维护您乔镇长的形象。”

  他也起,看着我,痛苦地说,“宝宝,你是二十一吗?你的体十一岁,可是你的眼神,你的心,有时候会给我很可怕的错觉,我感觉你貌似心灵简单,但是其实内心一直让我琢磨不定。”

  我伏在他身上,呢喃着说,“您只要记得您是真心爱我,想对我好行了。”

  2001年11月2号,乔锴的妻子没有勇气面对癌细胞扩散的自己,选择了自杀。

  上高中的女儿受不了打击,心理问题严重。那段时间,乔锴浓眉深锁,脚步沉重。

  看着这个对一镇群众有着山一样担当的男人如此憔悴,我很想用自己女性的柔情安慰他。

  我跟周民提议,说想见一见乔镇长的女儿,也许我可以现身说法,用自身的内心成长来开导和激励那个高中女生。

  周民非常赞成,他知道我的身世,认为我去为他的小表妹做心理疏导非常合适。

  乔锴的女儿乔筠被周民接到了他父母家中,说是让她到乡下散散心,我也被周民邀请了去,乔锴自然也去了。

  乔筠情绪一直低落,眼里总是汪着一包泪,看得出来,一直在努力忍着不让眼泪随便掉下来,她是个懂事的女孩,知道不想让爸爸跟着更加难过。

  晚饭后,周民提议一起去村外河边的扬树堤上走一走。

  河堤上遍生芦苇,秋风一起,芦花摇荡,夜色里一片白茫茫,非常凄美。

  我说,给你们讲一段故事听。

  我讲了六岁时母亲亲手下药毒死父亲的事,讲了和姥姥相依为命艰难生活的那些年月,讲了自己整段年少青春的丑小鸭心路历程,讲了姥姥凄惶死在环境恶劣的病房里的事,甚至删繁简地概述了自己如何走上公务员之路的动机和过程。

  我只说为了通过审核和面试,我出卖了尊严,但是并没有具体说陈和刘的卑鄙肮脏,也没有提及祸及很多家庭的坏女人肖小凤。

  周民和乔锴听了我平静的述说,非常惊讶,他们只知道我没有亲人了,我很努力地考上了省里的选调生,却并不知道我父母是如何去世的,我又是如何剑走偏锋地挤进公务员行列的。

  乔筠也很受触动,善良的女孩抱住我,哭着说,“小乔姐姐,没想到你遇到这么多事,还能这么认真地工作、生活,我真的很佩服你,”

  我笑笑,拍拍她说,“小筠,比我不幸的人和事还有更多,当不幸来临,我们除了勇敢接受,化解,别无他途。你还有姥姥姥爷、爷爷奶奶和爸爸、表哥等亲人的关爱,你这么漂亮、学习又好,你的未来会很美,虽然妈妈不能一直陪伴你了,但是你往后的幸福对妈妈来说-最大的安慰,不然,她不会瞑目的,你说是么?”

  才短短几个月过去,我如此云淡风轻地将当日乔桩伯伯安慰我的话用到别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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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先发制人后发遭殃

  乔筠用力地点头,又转头握紧乔锴的手说,“爸爸,您不用为我担心,我一定收起心来,好好复习功课,争取考上大学,让妈妈安心,让您开心。

  结束河堤谈心后,乔筠留宿在周民父母家,我和乔镇长一起返回了政府大院。

  四楼走廊静悄悄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心跳声,走到我宿舍门前,我站住,他却一把抱起我、带着我回了他的宿舍。

  一进门,我们黑暗里纠缠在了一起,他的唇压下来,吻住我的,我仰着脸接受他,张开我的嘴,任由他的舌钻进我口中,勾缠我的舌。

  他的大手不断地按抚着我弹绵的胸,呢喃着,“宝宝,我爱你,越来越爱!”

  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双手撑在他胸前,在黑暗里看着他,“您妻子刚去世,您和我这样吗?”

  乔锴痛苦地喘息,重新将我纳入怀中,“我不管了,我要你!”

  他的腹下紧紧贴着我,好象包藏着一把坚硬的弓箭,只等射,,人我的靶心。

  我故意在他的怀抱里挣扎,蹭擦他的勃挺,他忍无可忍地将我压到了床上,开始解脱我的衣服。

  我们很快变成全身赤果,叠压在一起,他用身体撑开我的腿,挺起腰身,想抵进我。

  我故意躲闪,他急迫地追随,呼吸象爆风雨,说,“不许躲避,接受我!”

  我呢喃着,“不,坏爸爸。”

  我的称呼点燃了他理智深处最后的火苗,他单手钳住我的双手,摁在头顶床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自己的硕大,咬着牙说,“是的,坏爸爸想要你!你是我的!”

  说着,他的身体猛的一顶,彻底进人,丝毫不容抗拒,一直划过我的层层瓣蕊进入我身最深处。

  我恩啊地叫,他用嘴堵住我的嘴,深吻我,同时身体不断攻进,退出,再次扎人。

  蚀骨的痒一波一波袭来,他的动作越来越高亢,每一次都是高高抬起,退到只留一小截坚硬尚在我的瓣蕊入口处,然后再狠狠地撞进,深深顶人我最柔软紧密的所在。

  我的花液不断被磨涌出来,将我们俩人的腿间染的一片滑,湿,他象高速的马达,不懈地索取,撞击,我感觉我已经被冲撞的全身都散了架,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某个部位连绵不断地涌上来削魂的浪澎,将我淹没,让他沉溺。

  结束以后,他搂着我,问,“我们这样,会到什么时候?”

  我摇摇头,“走一步算一步,您不要跟我谈未来,世间没有永恒的东西。

  乔锴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小毒舌?

  良久,他说,“宝宝,我感觉很无力,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也给不了你很多,无论你以后会怎样,我都会尽自己所能地帮你,祝福你。

  我很想哭一哭,可是我早道了,哭,有什么用呢?现在,可以哭给乔锴看,但是往后呢,谁会真心喜欢看你一张哭脸呢?

  如果我们注定会被现实强一奸,我们不能只是认命地无助伸吟,除了没用的痛哭,更好的选择是巧妙的反抗。

  先发制人,总比后发遭殃要强。

  我的内心摩拳擦掌,已经准备在那个叫王书波的人身上日试锋芒。

  2001年11月30号,王书波与乔锴谈新建厂区的事不顺利,懊恼地从镇长办公室出来,嘴里叼着烟,狠狠吸着,看到我从对面走过来,他驻足,眯着眼睛盯着我,似笑非笑,眼中露出狼一样凶残无耻的锋芒。

  我冲他不卑不亢地一点头,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镇服装厂在王书波接手五年以来,规模扩大了三倍,也改变了最日来料加工的单一经营模式,而聘请高薪设计师,独创了自己的品牌。

  王书波野心很大,乔锴曾经跟我说,王这个人,可以利用,但不可以重用。

  乔锴一心为民,不想让集体企业的大权最终落入王书波私人的手中。

  王书波看好了镇政府南公路边那块地段,一心想在那儿申建一处服装工业园。

  那片地属于夏庄村,夏庄村水土好,几代村民都保留着种植蔬果搞活农业经济的传统,夏庄的蔬果远近闻名  锴想走民富镇强、藏富于民的路线,一直在积极推进夏庄蔬果科技示范园的发展思路,那块地土质好、水质甘醇,大有发展科技示范园的潜力,他建议王书波将服装工业园建到镇政府北翼的地段,这事俩人一直谈不拢。

  透过窗子,看着王书波阴险地离开政府大院,我沉静地在办公室里坐了下去。

  我想,是不是该找第三方势力来搅浑我、乔锴、王书波这趟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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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乔爸爸我要你

  我给柳芽儿嫂子家里打电话,问她第二天守没有空闲?我说我想去县里烫一种刚流行起来的直发,自己一个人没意思,听说烫发要三个小时呢,柳芽儿嫂子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烫发的钱我请客。

  柳芽儿嫂子一听去县里就来了兴致,马上说好,说她也非常喜欢城里烫的新发型,很时尚,镇上的美发店是烫不出那效果来的。

  我们约好了次日在镇政府门口坐车去城里,然后,我又给王书波打电话,开口就说,王总,您好,听说您明天要去县城里面办事吧?

  恩?哦哦,小乔有什么事吗?呵呵。

  王书波奕然接到我的电话,听我没头没脑地说出这样一句,不知道我葫芦里要卖什么药,所以没有提自己没跟谁说过次日要去县城的事,而是顺着我的话风反问我,

  我拘谨地说,我听说王总明天要去城里办事,就想厚着脸皮搭一下您的顺风车呢,我想去城里整理一下头发,坐公共汽车不方便嘛,还要自己花钱买票的。

  女孩子爱美之心,再加上想蹭搭一下免费顺风车,一切都很好理解,王书波马上爽朗他说,哦哦,好好,我明天的确是要进趟县城,呵呵,那明天,我在政府大院门口等你哈,有美女做伴,求之不得哪。

  我挂掉电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王书波这只老狐狸,已轻被我钓到了钩上。

  晚上,我躺在乔锴怀里,让他次日找个借口,请咱…市市委办的陈年陈主任一起吃个饭,房间就订在某某饭店的某某间,到时候注意接收我的短信。

  乔锴不解地看着我,问,小东西,有什么阴谋吗?

  我腻在他怀里,开始舔吻他的胸膛,手更是膜向他的下面,陈主任那次来,提到说可以借调我上去做接待工作的事,您帮我顺便问一下嘛,当然也要帮我美言几句啦。

  乔锴按住我的手,目光受伤地看着我,  宝宝,你又搭上陈主任那条践了吗?你真的想离开柳川镇?

  我继续咬着他胸前的小豆豆,舌在上面灵滑的舔过,我没有搭上他,我跟您说个秘密,陈主任和泊子村的妇女主任柳芽儿嫂子好,我跟柳芽儿嫂子感情不错,他那天是随口提起这个话题的,,我的确不想永远留在柳川镇,您也知道我从小是如何生活过来的,我想到更想要的生活环境里去,,

  乔锴的身体被我撩得开始僵硬,他隐忍着体内喷薄浴出的欲望,喘熄着说,好,我会帮你的,我感觉我真的成了一个悲情的爸爸,即将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走,,,

  我用嘴堵住他的嘴,呢哺着,乔爸爸,我爱你。

  我的话是火种,乔锴瞬间被点燃,他反过来压我到身下,回吻了我。

  我要他打开电脑,梅放那肿视频给我看,我说我要学着更多花样地饲候我的乔爸爸,他几乎要被我棘得爆炸,在我的双胸上贪婪她流连着,说,要学什么?乔爸爸亲自隶你就是了,我的宝贝儿,小心肝儿。

  我撒娇,不嘛,我要看着别人做,然后熊着跟我的乔爸爸一起做。

  乔锴橱不过我,打开了电脑,拇放韩国的Q色片。

  房间里,马上回旋起压押的男女欢脊声,屏幕上,胴体曼妙的女生像白腻的面团儿一样被粗壮的男教梗压在身下,双腿大大地分开,析叠,男老师古嗣色的身体筛嵌在她的身下,两人不断地交Q合着。

  乔锴受了刺激,也将我招出了那群的婆势,同样的进入我,一边磨动着一边咬着我耳朵问我,  宝宝,你看,他们像不像我们?

  我全身酥一痒,在他身下不断妆动,晤,坏爸爸,欺负女生,啊,好好受哦,坏爸爸,要我,要我。

  乔锴一边看着视频里的画面,一边跟随男女主角的节奏,教着我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我们这对基层公务人员,无耻地躲在政府大院的四楼,疯狂造爱。

  门突然被敲响了,周民的声音响起来,  舅,您还没睡吧?我想进去跟您说点事。

  周民的声音明显是喝了酒,乔锴紧紧抵在我的身体里头,克制着耶将喷涌而出的欲望,镇静地说,这么晚了,我都躺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周民像个孩手一样说,  舅,您就让我进去吧,我心里憋的慌,想让您给上上思想辅导课。

  乔锴有些生气他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倔,有话明天说,个天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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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绰约小村妇

  说着他就将电脑关了,本昏暗的房间里,现在彻底黑了。

  周民无奈地嘟囔道,“那好吧,您先睡吧。”说完,脚步声离开了。

  我听到他在我的宿舍门口站了站,然后,他宿舍的门开了又关上了,走廊里恢复了平静。

  我们不敢再出声伸吟,乔锴那膨胀的身体继续在我又热又滑的身体里深锸慢拉着,压抑的块感让我们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剧烈地浪澎袭来,我咬着他的肩头,用力地抬高自己的呻,贪婪地连绵收缩起来。

  我的高朝带动了他,他有力地快速冲,终于也跟随我释放了自己。

  他帮我打了热水,象抱小孩一样抱我下床,给我冲洗了身体,然后又躺到床上来,开始固执地亲吻我的那里。

  他的舌又热又湿,钻动得我几乎昏死过去,的需要迅温,我又着他压上来,进入我。

  他痛苦地说,“宝宝,我知道周民对你有意思,你呢?你会选择他而放弃我吗?”

  我的手抓住他浓密的头发,“不,我不会选择周民,难道我会做你的外甥媳妇吗?”

  乔锴的舌钻进我的小贝壳里,“那样的话,我会在你们婚后继续要你的!”

  我低低地叫,身体里涌出滑滑的花汁,“那你只是坏爸爸了,还变成了坏舅舅,禽兽镇长,啊,”

  乔锴重新压到我身,撑开我的腿,长驱直入,“在你身上,我-禽兽,乔宝宝,你是一只狐狸,披着小白兔的外衣,噢啊,舒服死了,进入你真的让人想死。

  当然,领略了男女欢爱的我,更能心领神会地修炼那本小羊皮秘籍,我的身体,比第一次时候更加幽紧,而且可以试着用意念控制自己的松紧度  晨,柳芽儿嫂子早早来了我的宿舍,我找出一件中国红的束腰呢裙式风衣给她,说我喜欢这款衣服买了,但是买回来后发现自己未婚小姑娘穿这个不合适,干脆送给柳芽儿嫂子吧。

  柳芽儿嫂子身材丰腴、性情娇辣,皮肤白皙,穿上这件呢风衣后显得比城里女人都丰姿绰约,的确让人眼前一亮,很有惊艳感。

  柳芽儿嫂子抱定了要去县城私会陈年的心思,看着镜子里穿红风衣的自己,眼里流露出自恋和欣喜的表情,又忐忑地问我,“你说,我一个守寡的少一妇,穿这样时尚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妥当吧?不过,我可真喜欢啊,小乔你的这衣服太好看了。”

  我又帮柳芽儿嫂子搭配了丝绒袜和黑裙子,并且把自己唯一一双牛皮的高筒靴送给了她,由衷地说,“嫂子,你还这么年轻,不要用寡妇这个词约束自己,你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咱们去县城,没乡亲们看到你穿的这么好看,你不用在乎别人眼光的。”

  柳芽儿嫂子被我一说,豁然开朗说,“小乔你说的对,我去县城这样穿,等回来时再换上普通衣服,哈哈,这衣服很贵吧?嫂子不能白穿了你的,多少钱?”

  我亲热地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着,说,“嫂子您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不过几件衣服,您别嫌弃是真心待我,再提钱的事,我跟你急哦。”

  我们俩人说说笑笑出了镇政府大院,刚走到路边,看到王书波的别克车开了过来。

  王书波的眼睛一下子被惊艳的芽儿嫂子吸引过去,嘴里差点要流出哈喇子来了。

  我把柳芽儿嫂子推进副驾驶座,腼腆地冲着王书波说,“王总,这是泊子镇的妇女主任柳芽儿嫂子,您以前认识吧?我约了嫂子和我一起进县城,劳驾您这大经理给我们做免费司机了哦。”

  王书波的眼睛都要沾在芽儿嫂子身上转动不开了,连声说,“没问题没问题,能为柳主任和小乔这样的美女服务,倒贴钱都行,哈哈。”

  柳芽儿嫂子也看出了王书波对自己的馋涎相,女性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也不扭捏,和平时一样,谈笑风趣,嗓音如银铃,把个王书波给撩拔的嘴巴一直殳合上。

  到了县城后,这位土财主主动说,“两位妹子弄完头发后,也该过了午饭点儿了,赏脸的话,王某请你们吃个饭?”

  柳芽儿嫂子咯咯笑,“能让王总请客,肯定要去搓一顿,也饱饱俺这庄户人的口福,哈哈。”

  我非常自然地报了一个饭店的名号,说定在那里吧,那儿离我们要去的美发店近,王总办完事去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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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饭店房间里的好戏

  王书波被动地答应带我来县城,本来是想单独靠近我的,但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俊俏活泼小媳妇柳芽儿嫂,打扮的比我都靓,他的注意力马上被她给吸引了过去。

  中午,我们如约到了那间提前定好位子的饭店,王书波谈笑风生,热情地招呼我和柳芽儿嫂子喝酒。

  柳芽儿嫂子一到了酒桌上更加活跃,非常会调动气氛,再加上王书波有意奉承,很快便喝得有些把握不住分寸了。

  看着柳芽儿嫂子娇靥酡醉美不胜收的样子,王书波的眼光逶渐热辣的让人不堪入目了。

  时机成熟的差不多了,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后,回来面有难色地说,我有点特殊情况,要先去朋友那儿,麻烦王总回镇时把柳芽儿嫂子捎回去吧。

  王书波一看我要离开,连声说好,说他一定负责地将主任捎回川镇。

  我离开房间后,给隔壁房间陪着陈主任吃饭的乔锴发了个短信:十分钟后,您托词要去洗手间,马上出来到外面走廊。

  我去前台订了一份饭后甜点,请饭店十分钟后送进某某房间,然后自己埋伏在饭店走廊一头的拐角处,静观其变。

  房间里,柳芽儿嫂子已经完全醉了,笑嘻嘻地跟王书波打着情骂着俏,王书波的话题越来越暧昧露骨,芽儿嫂子成熟的小少一妇,听了后难免有些脸热心跳起来。

  王书波趁势将她一把搂在怀里,狂乱‘地亲着芽儿嫂子白里透红的脸蛋儿,说,“柳主任,我早听说你是泊子村一只花了,今天真正见识,真是一见倾心哪,你真是太美了!守寡这么长时间,殳想过再找个男人?”

  说着,他那双胖手柳芽儿嫂子丰腴的身子上胡乱‘摸弄,柳芽儿嫂子被酒精害的全身绵软,手脚无力,迷离地笑着,推拒着他,还呢哝着,“王总您干嘛呀,哎呀别,你起来啦。

  王书波已经硬的要爆炸了,他将芽儿嫂子抱到房间一角的长沙发上,翻身压到她身上,急切地解脱着她的衣服说,“小柳,你别装了,你这么年轻,正是需要旺盛的时候,守了这么长时间的空房,我信你能不想男人的这个,你试试,硬不硬?”

  说着,他故意用自己硬成热热的铁具的伙去躇顶儿嫂的肚子  的肚子有软又痒,簌簌的麻,男人的身体象火柴一样擦出了她成熟女人身体里头的火花,柳芽儿嫂子娇一喘吁吁地挣扎着说,“王总,咱们都喝多了,别,我们不能这样,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你起来。”

  她的理智还在,可是手脚是不听使唤,再加上王书波的手在她的圆上胡乱‘摸弄,嘴更是咬着她的耳朵不断往里吹热气,柳芽儿嫂子的阵地眼看要失守了。

  这时候,饭店服务员适时地出现了,小姑娘没想到房间里会有这样惹火的一幕,敲了两下门后推门走了进去。

  腿还没迈进房间,看到沙发上叠压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羞的小姑娘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手中端的甜点盘子也失手掉到了地上。

  此时,乔锴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要去洗手间,于是凑巧遇到了这边房间里的现场直播。

  陈年听到了动静,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王书波受了惊吓,慌张地从芽儿嫂子身上抬起头来,看到乔镇长和市委办的陈主任齐齐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狼狈的他。

  王书波一时搞不清状况,结巴着说,“乔,乔镇长,陈主任,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陈年怒道,“哼,没想到来吃个饭竟然吃到了苍蝇,王总,你还是县里重点宣传的农民企业家呢,竟然这副德行?”

  乔锴看着衣衫不整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柳芽儿嫂子,难堪地说,“柳主任,你,”

  柳芽儿嫂子看到陈主任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马上机灵地扑到门口两位领导的跟前,哭着控诉道,“乔镇长,你们可得替我做主啊,我和小乔妹子搭了王总的车来县城,他说要请我们吃饭,没想到,把我和小乔灌醉,趁我们神志不清,想图谋不轨,他太卑鄙了,幸亏小乔妹妹有事先走了,不然人家一个小姑娘家的,他怎么能这么无耻地败坏人家名声和清白啊,呜呜。”

  柳芽儿嫂子说的,让王书波百口莫辨,他抹着脑门子上面的汗,结巴着说,“乔,乔镇长,陈主任,我,不是那么回事的,误会,全都是误会,我,我-驴尿灌多了,一时糊涂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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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荒草丛中

  陈主任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说,“见为实,王总还有什么好说的?哼,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转身拂袖而去。

  柳芽儿嫂子也哭着跑了出去。

  乔锴正要跟王书波继续掰扯,却收到了一直暗中观察态势的我的短信:您现在可以撤退了。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冲着王书波说,“王总,以后再说。”说完,也转身离开了饭店,只剩王书波象只泄了气的皮公鸡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我和乔锴会合,他开车带我离开了饭店,去了县城南郊的护城河边。

  我们将车停在护河林堤的荒草中,车窗外是齐人高的衰草,风声在外面呼  锴拉着我坐在后车座上,将我抱在怀里,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乔宝宝,这场戏,是你一手导演的?”

  我平静地点点头,没有躲闪他的目光。

  他眉头皱起,伸手捉住我的下巴,凝神看我,“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怕柳芽儿被你设计的弄假成真吗?”

  我笑了一下,握住他的大手,“您也看到了,不是没有吗?我的时机拿捏的好吧?我知道,王书波的能量已经大到您一己之力无法左右他,他已经看出了我俩之间的端倪,如果我们不先出手,养虎为患。现在,借陈主任这把刀,合您之力,我想,王书波的好日子该到头了。”

  乔锴叹了口气,认真看着我说,“宝宝,你还这么年轻,内心怎么会复杂成这样?”

  我冷冷地眯起眼睛,简短地说,“现实逼的。那天讲给您和小筠及周民听的话,其实我省略了太多,我的内心为什么会阴暗成这样,总是有原因的。”

  乔锴怜惜地抚触着我光洁的脸颊,“宝宝,有些伤害,不要一直揣在心里,我相信邪不压正,正义还是掌握在多数人手里的。

  我似笑非笑地说,“可是,它目前并不掌握在我手里啊。在我被伤害的时候,正义跑哪儿去了?它为什么不出来保护我?”

  乔锴说服不了我,懊恼地说,“宝宝,以后,我是你的‘正义,,我会保护你的!你别让自己变成一只面娇机深的小狐狸好不好?”

  我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近我的,目光眩惑地看着他,“我们妄谈什么正义啊我的坏爸爸,您能做好一镇百姓的父母官已经很好很好了。很,在日入职场的候,能认识您这样一位基层好干部哦。”

  说着,我的唇已经糯糯地贴到了他的唇上,小舌也伸出来,开始熟练地撩逗他。

  乔锴的呼吸开始急促,还想跟我说什么,可是嘴已经被我堵住,同时,我的胸也贴上去,紧紧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

  他无奈地伸吟了一声,回应了我的吻。

  我一直呢喃着叫他坏爸爸,坏爸爸,,

  他亢奋无比,手钻进了我的衣服里,握住了我玲珑的乳。

  自从他妻子得了RU腺癌后,他的内心发生了奇怪的化学变化,他特别迷恋女性健康饱满的RU房,手一旦掌握到我的乳,让他瞬间迷失,情动难已。

  我将他的腰带打开,他粗浊地喘吟着,叫我“坏宝宝,小坏蛋。”

  我解放出他蓬勃的分身,手在上面爱恋地握着,“乔爸爸,我爱你,可是,注定,我们不会属于彼此,我会永远记得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他喑哑的喘息,“乖,坐上来,我要进人你,我到死都不会再对别的女人动心。”

  我听话的跪跨在他的腿上,膝盖着落在他身体两侧的车座上,双腿左右呈一字形分开。

  他将嘴埋在我的胸前,含着那两枚小乳珠,不停嘬吮,同时,双手勒在我的腰上,将我的身体用力压向了他。

  他的坚硬直起,我的细滑泥泞,两物相交,紧密融合,他带动着我徐徐下落,我放纵的大声伸吟。

  野外,空无一人,荒草丛中,只有风声,合着我们放肆的叫声。

  乔锴的呼吸粗一重到让我迷醉,我在他身上不停地起起落落,前后上下摇合,他的身体越来越激越膨胀,每一次相交都深深没入我的蕊宫里面。

  我贪婪地收缩着自己,夹吮着他,他精关难以固守,不到十分钟,败在了我的裙子底下。

  他将满是汗水的额头贴在我刚刚拉直的柔顺长发里,哑声说,“妖精,吸人髓的小妖精。”

  是的,我想我的确是会吸人髓的吧?每一次做完以后,都会从他的体内传出一股暖流涌入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全身如沐浴在轻盈的云朵里一样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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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想死你了

  我知道我是越来越焕发青春光彩,只是时机未到,我还不能让自己闪亮于人前,我还要继续伪装自己、做一个大众面前不起眼的小姑娘,继续韬光养晦。

  只有在乔锴面前,我才会展示我风一情万种、千娇百媚到让他削魂的小妖精潜质。

  同时,在饭店里哭着跑出去的柳芽儿嫂子,跟陈年一前一后分乘了两辆出租车,去了一家小旅馆。

  柳芽儿嫂子驾轻熟地开了房进了房间,不一会儿,戴着墨镜的陈年随后跟了来。

  柳芽儿嫂子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撒娇说,“想死你了。

  陈年把她推开,有些恼怒地说,“你今天打扮这么漂亮跟王书波在一起,是不是对他真有意思啊?”

  柳芽儿嫂子马上眼泪汪汪地重新扑进他的怀里,扭动着说,“你讨厌,不安慰人家还怀疑人家,我要是真想跟他好,还有您陈主任的份儿?他不早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今天这事,你得替我出气!哼,我为你守着清白身子,倒被他怀疑说我守不住空房,肯定想男人了,555,让人又羞又气。”

  陈年特别喜欢穿束腰红风衣的柳芽儿嫂子的装扮,看她娇滴滴地哭诉,心早软了,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摸着,说,“好了宝贝儿,别生气了,谁让你这么漂亮这么水灵呢,嘿嘿,男人见了你、不想搞你对了,,妈的,敢打你的念头,他那王总的位子是坐到头儿了,哼!”

  说着,又将柳芽儿嫂子扶起来说,“好容易见一面,别让他给咱败了兴,来宝贝儿,表演个脱衣的舞给我看看,你今天打扮的真是太美了!以后来见我,这样穿着好不好?”

  柳芽儿嫂子被心上人夸好看,自然心花怒放,扭捏地站在陈主任的面前说,“这都是小乔妹妹帮我打扮的,她是个好女孩子,身世又可怜,没个背景靠山的,可真不能耽误在俺们那小地方,你想办法帮她调进城里吧,这样以后我以借口来找她顺便跟你见面啦。

  陈年说好,他会尽快办成此事的,又急着催柳芽儿嫂子赶紧地脱。

  柳芽儿嫂子也不害羞,大方地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起来,先是将那红风衣的腰带解开了,又将衣服从肩头蜕下,露出里面娇粉色的羊毛衫。

  她的胸很大,鼓突突的,颤颤的,看得陈年的眼睛要喷火。

  他坐在床上,欣赏着心爱女人的私密表演,连声夸赞她今天的装扮的确出色,还说,小乔那姑娘自己打扮的普普通通,没想到帮别人包装会这么出众。

  柳芽儿嫂子将身上的裙子和毛衣都脱了下去,里面只剩一件束裹着酥物的纹胸和腿上的丝绒袜子了。

  陈主任喘息着制止说,“宝贝,过来,剩下的,我帮你脱。”

  柳芽儿嫂子曼妙地迈步走近他,陈年让她站在他跟前,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亲吻她的肚脐窝。

  柳芽儿嫂子的手放在他的头上,身体扭动,大声伸吟。

  陈主任的手沿着她的背不停抚,摩,终于挑开了她的纹胸扣绊,一对丰满的翘物跳了出来,俩人满足地轻呼了一声。

  陈主任将柳芽儿嫂子一把放倒,摁在身下,嘴扎到她的乳上,开始没命地含吮,同时手也拽下她的丝绒袜,手指划进了她澎润的腿间。

  陈年的妻子比他大两岁,身材很差,皮肤又松又粗,跟柳芽儿嫂子这年轻水灵的小媳妇比起来,那简直是地瓜面和麦芯面的区别,他自然是一看到柳芽儿嫂子亢奋无比了。

  柳芽儿嫂子更是如干柴碰到了烈火,在陈主任的身下气息吁吁,身体扭动的好象摇漾的波浪,让趴在上面的他一阵阵发晕  人心急地光此,好动作,陈年的那里已经到了儿嫂子的,她急切地说,“你快点进来嘛,想死俺了。”

  陈主任的手指已经划过她的“浆果”,那丰沛的果汁让他着迷,他沉重地喘促着说,“刚才,在饭店,要不是我和乔镇长及时出现,你是不是被王书波给骑上马了?恩?你试试你都湿成啥样子了。”

  柳芽儿嫂子高高抬起自己的身体,主动去迎接他的直硬,手在他背上捶道,“快点嘛,好坏,这时候了还有心思问这个,你也知道俺每天有多需要,还不赶紧给俺弄进去,啊,哦啊。”

  不等她说完,陈年的身体终于有力地落了下去,两物相交,溢出了许多水花,蚀骨的痒感传遍全身,俩人同时发出激越的伸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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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上位

  陈主任一边大动着,一边说:“真好,你这小浆果,水太多了,舒服死我了,我跟你说,以后谁也不许让他动,只许给我留着,记住了?不然我干死你。”

  柳芽儿嫂子满足地娇哼着,扭动着,“恩,好,俺谁也不想,只想你,哦啊,你使劲草俺吧,俺是你的。”

  陈年满足地在柳芽儿嫂子娇滑的身子里挺动着,享受着,腰呻不懈地顶撞,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粒,柳芽儿嫂子的身下更是如发了洪水似的泛谰。

  干完一场以后,陈主任搂着柳芽儿嫂子的身子说,“累的我腰都要折了,你太抗草了,呵呵。

  柳芽儿嫂子绵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娇嗲地说,“讨厌嘛你,是你太能干了好不好,让你这样干一下,俺能坚持好多天不干渴了哦,,只是,咱们这样,何时是个头儿啊?俺怕你以后官做大了稀罕俺了。”

  说着,漂亮的小媳妇流下眼泪来,将脸埋在陈主任的胸前,呜咽着哭。

  陈年动情地紧紧搂抱住她,安抚着说,“放心,我比你大十多岁,等真的稀罕够了你,我也殳力气搞其他女人了,呵呵,再说了,我陈年不是那样的男人,我对你是真心的,不然,这么多年过来,我也不会只有你一个婚外的女人是不是?”

  柳芽儿嫂子破涕为笑,捶了他的胸膛一下,“您讨厌嘛,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俺,俺如花似玉的这几年,可都耗在您身上了哦,您可不能辜负了俺。”

  陈年用力握了握她饱满的胸,说,“不会的,我思谋着,干脆,你别在村里做那个饿不死撑不着的妇女主任了,你聪明伶俐的,手脚又麻利肯吃苦,干脆,来城里吧,我帮你搞个门店,你做个小生意,咱们以后见面还方便。

  柳芽儿嫂子没想到陈主任会为自己打算到这一步,感动地搂紧他的腰说,“俺虽然不笨,可是思想都是小农意识,真要让俺进城做买卖,俺心里发憷呢,你让俺回去好好想想再说。不过,有你这番话,俺足了,以后是咱们不得不分开,俺也没有怨言了,最起码证明你真的和俺好过。”

  两人越说越动真心,陈主任忍不住又压到了儿嫂子的上,亲她摸她,柳芽儿被他摸得全身躁痒,娇哼低吟,逗惹的他身体又坚硬无比,撑开她的腿给她二次顶冲了进去  的磨合带来新的块感,俩人交叠在一起,大声地伸吟着,快活地奉献着彼此的身体......

  2001年12月27日,我被正式通知,借调到UU市市委办接待处工作。

  那时候,还没有严格执行逢进必考制度,许多曲折升迁的事看似很难,实则又有许多难以明说的拐点。

  默默无闻的我然被借调到里,川镇机关同们对我的态渡,然集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有猜度,有嫉妒,但因为我平时非常低调地保持了好人缘,所以更多的是祝贺,大家祝贺我这个浑在乡镇鸡群里的小姑娘能好好把握机会,争取日后飞上枝头变凤凰。

  晚上,镇上为我组织了欢送酒局。

  我腼腆地给大家敬酒,说,只是借调,说不定哪天我还要回来,恳请领导们和前辈们一定要给我留一席之地的哦。

  气氛融洽,对于我这无公害的小卒子的借调之事,大家选择了宽容视之,这,是我想要的局面。

  酒局结束后,周民陪我一起回宿舍,走到一楼办公室门口,他停住脚步说,“小乔,明天你走了,咱们去办公室说说话吧?”

  他喝的有些多,看我的眼神让我不敢猝视,于是ˉ应了他的提议。

  进了办公室后,我们各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说,“小乔,你来那天,我看到你的眼睛,道,你很快会离开这里,,虽然我当时欢上了你,可是,我知道我们的差距,我不敢追求你。”

  我打断他的话,“周大哥,别这样说,我是个普通女孩子,命运的手在推着我往前走,我,”

  周民突然走到我面前,将我从椅子上抓起来,目光灼热地盯着我说,“小乔,你别装了。我知道你身世不易,可是我也知道,你眼睛里住着一个小巫婆,你不会善罢甘休接受命运的推手的,你会自己去掌握它。”

  他的目光吓到了我,我在他胸瑟瑟抖,“周,周大哥,你,放开我,无论我是什么样子的,这跟你,有关系吗?我请你祝福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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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宿舍里的缠绵

  周民痛苦地低头看着我,声音扭曲地说,“小乔,我对你的感情,你早看出来了吧?只是装做天真罢了。你放心,我会祝福你的,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可是,能不能请你放了我舅舅?他是个好人,好干部,好父亲,现在,象他的品行这么好的基层干部不多,你能不能别毁了他?”

  我没想到周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原来,他洞悉了一切。

  也是啊,晚上的四楼宿舍区里,只住着我们三个人,他是乔锴的亲外甥,又对我有别样的心思,他如果察觉不出什么来,那他也做不了镇办公室的副主任了。

  我的眼里蒙上了泪雾,我在他的钳制下全身颤抖,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周大哥,你,放开我,我,我明天离开这里了,象你说的,如果顺利,我将离这儿的一切越来越远,你还担心什么呢,”

  周民的目光在我的脸上逡巡,哑声说,“小乔,希望你能做到你今天晚上所说的,我,祝福你,一切顺利!只是,最后,能不能让我抱抱你?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我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圈住了他的腰,眼泪,终于不再倔强,在他的胸前汹涌而出。

  他叹息了一声,紧紧搂抱住了我,紧紧的,好象要将我刻进他的身体里。

  我知道,再好的男人,再真的表白,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只能,选择离他们越来越远。

  那么,祝福他们,祝福我自己吧。

  从办公室出来后,周民说,“你自己回四楼吧,我,今天晚上,回父母家去住了。”

  说完,不等我说什么,他迅速转身走出办公楼,院子里,很快响起了摩托车的轰鸣声。

  我知道,他是想将这个晚上,留给他的舅舅乔镇长。

  我迈着沉重的步子上楼。

  酒局中途,乔锴借口有事退席了,现在,他的宿舍里一片黑暗,我不知道他睡没睡着。

  我回了自己的宿舍,坐在黑暗里,简单的行李都已装箱,只剩床上一条薄被子,房间里气温很低,我双手抱住自己的肩暖着自己,泪水再次流下来。

  柳川镇,这个注定成为我生命里一处不起眼轨迹的小乡镇,我只呆了四个多月,我对它,没什么感情。但仟为女人生命里唯一的第一次日贞,我却把它葬送在了这里,与一个叫乔锴的中年男  机里,响起了短信的震动,我心狂跳,蓝色屏幕上,是短短一行字:过来!

  是乔锴在另一间房子里命令我。

  我抚着乱的胸口,流着泪,一步步挨近他的宿舍,没有敲门,我刚无声地走近,那扇门开了,一只大手从里面伸出来,将我拽进了屋内。

  门在身后闭上,我被他攥进了怀里。

  他的大手摸到了我的脸上,摸了一手的泪水,他哑声说,“宝宝,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我翘起脚,咬向他的喉结,“乔爸爸,要我,要我!我是你的!”

  乔锴的呼吸瞬间急促,他反过来吻向我的唇,“我和周民,都很悲情,是吧?乔宝宝,你为什么要来柳川镇啊。”

  我在他怀里呢喃,“因为这里有你,也许是命定的。”

  他把我压到身后的床上,我们急切地脱着彼此的衣服,他翻身压到我身上,嘴狠狠啮咬我的胸乳,我在他身下压抑地叫。

  我们的鼻息都很沉重,吻得灼热,可是奇怪的是,我的身体一直干涩,而他的也一直颓软。

  他痛苦地抚一摩着我的全身,“想到你要走,难过的不行,怎么也硬不起来。”

  我翻压到他身上,象只疯狂的小兽主动亲吻他的全身,“我要,乔爸爸,我要,今天你必须给我。”

  此时,我不想再做拘谨而虚伪的小乔,我要做让他刻骨铭心的小妖精,因为此后,我的身体肯定不会只属于他了。

  周民刚才警告我了,让我放过乔锴。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现在对乔锴说的这些话,也许是对他的极其不负责任。

  乔锴被我亲的鼻息沉重,他企图制止我的疯狂,“不要,宝宝,我不想让你为我这样做,不舍得。”

  可是,我的嘴已经落到了他的丛林处,我的鼻息软软地拂过它们,乔锴的身体瞬间便如出鞘的利剑矗立了起来。

  我双手捧着他的热,星眸灼灼看着他的眼睛,伸出小舌,开始服侍他。

  乔锴的胸腔几乎起伏到要爆,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问我,“宝宝,你跟我时,还是第一次,这方面你为什么懂这么多?说实话,我已婚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在电脑里看那些东西,我了解的真的不会比你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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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离开乔镇长

  2001年,对于柳川镇这样闭塞落后的村庄,象我这样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公务员能做到这一步,的确是少见的,难怪他会存疑了。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有一本家传的、无从考证的小册子?一切,都是我独自研读出来的,我只是借用他来实际演习一番。

  当我的小嘴儿整个含住乔锴的身体,他难耐地伸吟了一声,大力地颤抖,肚子和腿部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继续蛊惑他,让他陷溺,“因为我爱你,所以想为你做更多,乔爸爸,我爱你,请你一直记住,我爱你。”

  我说的,是我真实的内心,但是我知道,我已经开始远离他,这让我泪流满面,于是更加卖力地亲吻他,撩拔着他膨胀的浴望。

  乔锴一下子将我压到了身下,学着我的样子在我全身疯狂亲吻,“宝宝,你也要记得乔爸爸,一定要记得,我会为你做任何事的!我爱你宝贝儿。”

  他的舌钻进了我的蕊瓣里,我为他绽放,汁液漫溢,他的舌如虫,层层钻动,又热又韧的撩动。

  我的侗体如琴弦,紧紧绷直,双手摁在他浓密的发里,压抑地娇声喘吟,那一刻,好想熔化在这个中年男人的炽情烈焰里。

  痒到酥骨难忍,我终于忍不住求他,“乔爸爸,给我,我要,给我。”

  他伏到我身上,深深地吻我,身体一直勃发坚忍,我一直抬身去迎接他,他终于不再迟疑,再次粗鲁地闯入了我。

  这次的结合那么深,他的击那么用力,好要将我给撕碎吞入他的体里。

  我没有办法主动迎接他,整个身体都被他冲得一次次离开床面,又一次次重重落下,除了被动承受,我完全失去了自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被充盈的地方扩散着巨大的块感波浪,让我迷失,让我压抑而放肆的伸吟。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多次,一直做到了天色微亮。

  乔锴结实的身体彻底跨掉,他紧紧搂着我,一遍遍呓语,“宝宝,不要走,不要走了,让我们守在柳川镇,将它发展成最富饶最安静的小镇,一起过平淡的生活,好不好?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贪婪地吻他,一遍遍吻。QWWL

  最后,他颓然地放弃了请求,不得不换了副心态警示我,你将要做的接待工作,表面风光,但是危险四伏,况且你还是立场极其不稳的借调身份。所以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要放平心态,不要急于求成。

  我贴在他怀里,却反过来为他担心,王书波是只江湖老油子,他回过味儿来以后,一定会计算出来那天的事有可能是我一手导演的。

  他的实权既失,我又进了市委办,暂时他是动不了我的,可是他会不会背后使绊、破坏乔镇长的工作难说了。

  乔锴安慰我说,没关系,王书波那人的斤两我了解,这种心态浮躁的乡土财主没什么抻头,一旦失势ˉ自消气焰,而我毕竟是一镇之长,量王书波也蹦达不到哪儿去。

  2001年12月28号,我独自带着简单的行李,坐公车离开了柳川镇。

  我知道,乔锴坐在他的办公室里,透过窗子,看着我走出了镇政府大院,走到了公路边,坐上了进城的公车。

  我能想象得出,他一支接一支猛抽着烟的样子,能想象得出他紧皱的眉峰。

  我的内心酸涩无比,但是一如既往、不动声色地低着头,离开了川镇。

  陈主任说,市委市政府的单身职工宿舍楼很乱‘,也太旧了,他帮我在一个偏僻的小区里租了一间小套一的居室,每月有三分之二的住房补贴。

  我非常感激他。

  他笑笑,说了一些让我以后好好工作的话。

  我的住处在一楼,出入很方便,里面竟然还有简单的家具,我什么都不用去额外添置了。

  刚布置好行李,听到有人敲门。

  我狐疑地开门一看,竟然是柳芽儿嫂子。

  她开心地走进来,拿了好看的碎花布说,“来,嫂子帮你挂上窗帘,这样屋子里好看多了。”

  我惊讶地问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脸红地指指对面的房门说,“呶,嫂子住在你对面,嘻,我前一天进城了,想在附近开一家茶叶店,以后咱们是姐妹邻居了哦。”

  看我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她,她又羞涩地说,“小乔,嫂子真的把你当妹子看待的,我跟陈年陈主任,早礻相好了。我不想防碍他的工作,所以甘愿做他的地下情人,他帮我开了一家茶店。这儿有你和我做伴,我们在各方面都好解释一些,,你会帮嫂子保守秘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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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每一个毛孔都想你

  没想到柳芽儿嫂子这么信任我,我内心感动,连忙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祝福,柳芽儿嫂子开心地帮我张挂起了窗帘。

  晚上,柳芽儿嫂子做了一桌好菜,陈主任来了,我们三个人围坐一起吃饭,我真心感激陈主任在我借调之事的暗中相助,和柳芽儿嫂子一起热情地敬他酒,因为次日是周末,陈主任精神放松,来者不拘,竟然被我们俩人给灌醉了。

  我看到他二人含情脉脉的眼神,识趣地离开了柳芽儿嫂子的住处。

  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很快,那边卧室里便传出了男女欢爱的伸吟声。

  陈主任好象喜欢虐爱,我听到人前温文儒雅的他,此时不时地吐出一些肮脏的字眼儿,而柳芽儿嫂子则无比满足地附和着他,大声地娇儿吟着。

  我甚至听到噼噼啪啪的声音,显然是陈主任在粗一野地抽打柳芽儿嫂子的身子。

  那边削魂的浪,语声,时高时低地穿透墙壁进入我的耳膜,我脸红心跳,体内躁热,再次脱光衣服,开始按照那本羊皮小册子的图符持练自己。

  高难度的肢体舒展和折叠动作让我全身的血脉奔流,经络被打通的舒畅感带来了精神的愉悦,那一刻,我的身体在黑夜里散发出迷人的光泽,呈现着玉般的姿态,我那么那么地想念乔锴。

  手机就在那个时间跳动了一下,他的短信适时地跳了进来。

  我激动地摁开,看着他的信息,感觉刚与他分开一天,就象隔开了三秋。

  他问我住在哪里?

  我问,您在哪里?

  他回,我就在W市,女儿和她姥姥姥爷住在一起,我不想回自己的家,我想去找你!

  我回了一句:乔爸爸,你好疯狂,哪儿象位镇长?

  他回:在你面前,我不是镇长,我只是你的乔爸爸,一个大傻瓜。

  我眼睛潮湿,告诉他,我住在某某小区,傻瓜乔爸爸,您来吧。

  长这么大,除了姥姥,从来没有一个人象乔锴这般热切地想我,想时时见到我,宠爱着我,,,我抗拒不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危情诱惑。

  不到半个小时,门被轻轻叩响了。

  我冲到门口,门一打开,就扑进了乔锴的怀里,他捉住我,吻缠绵着压下来。

  我们呼吸喘促地贴压在墙上,我真的希望时间停滞,不再前行,我可以贪恋他宽厚的怀抱再多一次,再多一次。

  我没有穿衣服,身体光滑地扭动在他怀里,他早已坚硬膨胀,顶着我问,“为什么没有穿衣服?知道我要来,提前脱了?”

  我撒谎,“恩,是的是的,乔爸爸,我要你,我想跟你做一爱,要你要我!好想好想。”

  热烈的情话象火,将中年的他点燃,他喘~~息着,将我压到了身下。

  手和嘴在我身上抚,慰而过,“哪里想?这儿想吗?这儿?这儿?”

  他的手指在我身上烙过,烫得我不断地痉挛,我已经泛澜如潮汐,挺动着迎向他,语无伦次地说,“哪儿都想,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

  乔锴不再折磨我和他自己,果断地打开腰带,来不及脱掉衣服,就衣衫不整地进人了我。

  我大声伸吟,不断地挺送自己的腰肢,象一个要不够的小妖精,刺激得他几乎发狂,高大的身躯高速地冲撞着我,随时都有冲跨身下廉价床铺的危险。

  我回头轻声告诉他,陈主任就睡在隔壁,和柳芽儿嫂子刚刚亲热完。

  乔锴一听,不敢继续压着我折磨身下的旧床,于是将我抱起来,翻转过来,让我站在床下,双手撑在床上。

  这种姿势我们还从来没有体验过,我这样背对着他等待他的进入,内心感觉羞涩而激动。

  乔锴也是,他贴压到我身上,一条胳膊有力揽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掐紧我的腰,将热~铁对准我的小臀,嘴贴在我耳边说,“宝宝,乔爸爸要进去了,从后面。”

  我说,“恩,我等着,您来吧。”

  他开始蹭擦,沿着我的滑润下抵,紧密的贴合带来剧烈的块感,我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他找准了位置,试探着进入,我开始压抑地叫。

  因为这个体位从来没有尝试过,而且站立趴伏的角度让我的身体更幽紧,所以他进入时就有些困难,虽然滑而湿,但是推进的非常吃力。

  我的收缩让他抓狂,他不再怜香惜玉,好象非常痛苦地呢喃着,“宝宝,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太好了,宝宝。”

  他凶猛的刺人,我有种被重新撕裂的疼感,带着蚀骨的痒,彻底被他攻陷,我们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伸吟声…他的大手用力按住了我胸前锥形的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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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搭上书记夫人

  他不再顾及隔壁住着的陈主任和柳芽儿嫂会不会被我们的伸吟声惊醒,而是忘乎所以地抱紧我的身体不懈地律0动着,顶刺着,身体相撞的声音回旋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好象世纪末最后的一场欢爱般削魂而投入。

  我的翘臀在他的身下不胜侵袭地摇摆,他掐住我的腰,将我的臀更高的抬起,被动地迎受他连绵不断地深入和撞击…

  前一晚缠绵了半宿,这一晚他又连夜赶来与我疯狂,做完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力气说话,搂抱在一起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不等我们起来,门被敲响了,柳芽儿嫂子的声音响起来。

  我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我心虚地问乔锴,“您不怕被发现吗?”

  他笑笑说,“一定是陈主任的意思,你去把门打开吧。”

  门开后,柳芽儿嫂子的笑脸暧昧地闪进来,一看就知道,晚上她和陈主任一定也听到我和乔锴的伸吟声了。

  陈主任随后从对面房里跟过来,乔锴沉稳地跟他打了招呼。

  两位小有职权的男人,以这种方式见面了,他们好象成了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以后就是战略伙伴的关系了。机关生活,离不开合作利用、互为圈子的暗规则。

  2002年1月7号,王书波的总经理职务被撤职,他知道内幕是什么,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一腿,懊丧地从他野心勃勃的舞台上退了下来。

  通过陈主任的桥梁,我了解到W市市委书记徐德良的夫人许芳正在为跟疼症烦恼,她四十八岁,比较娇气,半老徐娘却极其爱美,因为跟疼症而无法穿高跟鞋。

  中医建议她理疗,她害怕扎针,见了徐的亲信人等就诉苦。

  我向陈主任毛遂自荐,说自己跟姥姥学过一点按~~摩通经络的皮毛,可以为徐夫人试一下按,摩的效果。

  我记得,村里许多中老年妇女都会有脚后跟疼的毛病,姥姥说过,除了韧带拉伤和骨刺,最大的可能就是肾气不足导致的,重点刺压某几个泶道非常见效,她就为村里许多妇女治疗过。

  我冥思着那本小羊皮册子的旨意,试着给许芳按一摩了两次后,她就非常欣慰地告诉陈主任,说我这小姑娘的手法又轻又到位,按完以后不但脚后跟疼的症状减轻了,而且全身还比以前感觉轻盈了,经络都非常舒泰。

  我和许芳的关系一下子就亲近了起来。

  她是个爱慕虚荣、但没什么心机的书记夫人,一旦认可了乖顺低调的我后,就把我当成了自己人,还半开玩笑地感叹说,要不是我的出身太一般,真可以考虑让我做她的儿媳妇。

  市委书记徐德良五十岁,不苟言笑,上眼皮有些浮肿耷拉,对我比较客气,也比较疏远,而我对这位老男人也没有兴趣。

  许芳对徐书记的态度极其不恭,在家里时夫妻俩人甚至象陌生人。

  我为许芳按一摩时,都是请她脱光了衣服,盖着舒适的毛巾,点上香熏,放上音乐,再轻柔地陪她聊天进行着。

  这种气氛让她身心都放松,没有了戒备心态。

  我非常恭谨地称赞书记夫人身材保养的好,皮肤也细腻白皙,风韵更象三十岁的女人。

  我的手柔柔软软地摁揉在许芳的裸背上,她惬意又抱怨地说,“保养再好有什么用,你们徐书记就象截木头,根本不懂欣赏。”

  我轻轻“啊?”一声,内心一动,不敢贸然往下接话。

  我的手在她的几个护肾经络处按揉着,一股股酥一麻的热流从我的指端渗透进许芳的经脉里,她舒服地哼了几声,忍不住说,“他的确象根木头,我都不用担心他生活作风方面会出什么问题了。”

  我不动声色地说,“我姥姥以前自制过一些药引子,还留下了一小瓶,她说是养生固本、调理气血的。我想,徐书记公务繁忙,一定失于调养,如果您信任我,我就把那药送给您,关键要和野生甲鱼一起服食效果才好,一般人弄不到上好的真野生甲鱼,我自己留着也没用。”

  许芳非常感兴趣,问我那药引子都是用什么制作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姥姥是家传的秘方,她病危时没来得及告诉我。不过我知道这药非常管用,对人体无害,我们那儿有不少中年不育的人食用后、都让老婆怀上了孩子。

  许芳笑道,我们都快要抱孙子的人了,倒不想再生什么孩子,哈哈,我就是想给老徐补补身子,你没看他都谢了顶啦,中医院的那些大夫就是些庸医,给开了不少药都不管用,小乔要是真舍得把祖传的药送给我,你开个价,多少钱都行。

  我连忙说,您能信任我姥姥的“歪门斜道”就让我受宠若惊了,我怎么能要您的钱呢,那些药都是我姥姥自己上山下沟地采集普通野生中药草制作的,保证对身体没害处就是了,至于效果如何,我不懂,也不敢保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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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手软心颤

  其实,所谓姥姥留下来的药引子,是我自己买了中药配制的。

  那本小册子里,有关于按一摩刺激男性某些部位以达到强身健体、固本培元的功效的图符。更神奇的是,若直接用恰当的指法作用于他们的某几个点位时,会让他们瞬间膨胀如铁,生龙活虎,耐力持久…

  但是,这种诡异的手法,除非我自己亲自试验,我是不会将它传授给任何人的。

  除了物理疗法,还有几款男女各异的滋补药汤方子,我辩识了一下,方中所用的都是野外常见的一些药草,古老的几乎跟人类史同龄,没想到这些名不见经传的贱草竟然蕴涵神秘的药效。

  这些方子讲究的是通血活络,不伤肾元根本,与传说中那种进口的短效壮一阳药医理不同,使用过后不会让人有筋疲力尽之感。

  女用药我自己试验过,的确神奇。男用药我还没机会临床验证,但是我相信自己的配制不会出错,我用的药量稍微减了些比例,最起码保证了不会损害用药者的身体健康。

  我把那瓶药给了许芳,声称姥姥只留下了这一小壶,请她节制使用,一次一只多年生真野生甲鱼只能配几挖耳勺的量。

  一周后,许芳掩饰不住喜悦地告诉我,那药真是绝了!可惜只有那么少的量,而且不知道秘方是什么,不然真应该大力推广才是,而且可以申请专利的!

  我淡然地笑笑,对于经商,我没兴趣也没那能力,更不敢弄一些科学没办法验证的雕虫小技来搞什么医药研发生意。

  那时候,我的野心还在游离着,没有着落点,我只想塌实地、一步步走到更高更强的位置,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应对险象丛生的社会。

  在市委办公楼里,偶而迎面看到徐德良,我发现他的上眼皮的外角不再耷拉在下眼睑上。

  我恭敬地静身而立,问候他,徐书记好。

  走廊里没人,他在我面前站住,看着我,笑笑说,“小乔,我听说是你送的药?”

  我连忙慌乱地点头,小声说,“您公务繁忙,希望那药能帮您调理好身体。”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说,“恩,不错,呵呵,这个周末,来我家一趟,不用跟你许大姐说。”

  我心狂跳,几乎要从胸口里蹦出来。

  他已经走过我身边进了办公室,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倚靠在墙上没办法呼吸。

  当时我只是想跟市委书记的夫人许芳攀上私交甚厚的交情,我没想过要跟徐德良这位老男人发生点什么的,可是他刚才在我面前说的这几句话,却让我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2002年初,才二十来岁的我,还没有办法接受跟一个又老又肥又没感情的老男人上床这种可能。

  但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2002年1月19号,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徐书记家。

  只有他自己在家,保姆陪许芳回娘家了。

  二层小楼装修的非常舒适,暖气温度很高,他笑笑地看着我,我感觉自己脸发烧,全身都要冒汗了。

  他说,“听你们许大姐说,你还懂按,摩?我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时尚保养呢,小乔能不能也为我做做?”

  说着,就站起身往他的书房走去。

  我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书房里有卧榻,他坐在上面,看着我,问我要如何做?

  他本来就穿着宽松的睡衣,没必要换衣服了,我请他趴到卧榻上,然后站在了卧榻下面,双手颤抖着,摁到了他的两侧腰眼儿处。

  我刚一接触到徐德良的身体,他便突然伸吟了一声,吓的我连忙将手抬了起来,那一刻真想转头跑走。

  他吸着气说,“小乔,你的小手真软,呵呵,我跟你说个秘密,你们许姐告诉我,那药是你送的时,我就特有感觉,吃完药后,晚上,呵呵,让你们许大姐惊喜的都要不行了,,小乔,我脑子里一直想着你,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的呼吸一片紊乱,茫然地站在徐德良的身边,脸红心跳的好象缺氧。

  他回头看着我,说,“继续啊,你的小手摁起来真舒服。”

  我的手无奈地再次放到了他的背上,他又开始伸吟,还说,“小乔谈恋爱了吧?男朋友做什么的?也在咱们市里哪个部门?”

  我结巴着说,“没,没有,我还没谈恋爱,谢谢徐书记关心。”

  “哦?还没男朋友啊?真是个勤奋懂事的好姑娘,呵呵。你知道吗,我跟你们许大姐好几年都不和谐了,我都认为我真老了,不行了哪,没想到,吃了你的药,竟然又恢复了好几年的活力似的,,你们许大姐一直跟我说小乔怎么怎么好,我看,的确是这样啊,你工作的事,很快就会落实下来,你说说,想去哪个部门啊?”

  我没想到,人前刻板严肃的徐德良,会跟我说这样直白的话题,我的手无力地在他身上胡乱摁摸着,小心翼翼地说,“我刚借调上来,资格浅,领导看我适合哪个岗位我就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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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你给我做情人吧

  他示意我将手放进他的衣服里面去按,摸。

  我的手颤抖着,伸了进去,接触到了他肥厚的腰背。

  他的全身一僵,突然反过身来,一把将我拽到了他的身上,说,“小乔,你的小手太软了,我受不了,我,我想让你帮我更彻底地治愈一下缺乏活力的身体,,”

  说着,他就将我抱进怀里,开始急切地亲我的嘴,同时手也在我身上胡乱摩挲起来。

  我紧张得几乎要哭了,无力地推拒着他说,“徐书记,您,别这样,求您别这样,我不想对不起许大姐,她很信任我的。”

  徐德良将我压到身下卧榻上,喘得象头耕地的牛,手搓着我膨胀如酥的胸,“现在就我俩,没人会知道的,小乔,我做到这个位子,生活作风方面从来没出过问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我就特冲动!你把我多年的不举状态都给治好了,我膨胀的不行了,把持不住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子,要看得开时务,来吧!”

  他的手已经摸进了我的衣服里,并且将我紧紧束裹住一对酥美之物的纹胸也推了上去,他那双肥胖的手已经直接握住了我的乳,揉着,搓着,嘴也啃上了我的嘴。

  我轻轻哭了起来,战战兢兢地挣扎着,“不,徐书记,求您不要这样,您也知道,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我还是处儿,您,您这样是要负责任的。”

  欲令智昏,徐德良不管不顾地继续撕扯着我的衣服说,“行,行,小乔你放心,你今天给了我后,我明天就让你随便挑选自己喜欢的工作岗位!我都谨小慎微一辈子了,最后怎么也得尝尝手中职权的滋味儿,我不会慢待你的。”

  他的手急迫地隔着我的裤子摸我,我用力并拢自己的腿,他的手被我夹住了,他咬着我的胸说,“夹的这么紧啊?呵呵,你让我进去以后再这样夹我啊,乖,听话,来吧。”

  说着,他就去揪扯我的裤子纽扣,我哭着把住他的手,“不要,徐书记,我害怕,今天您先放过我吧,让我好好想想,我毕竟才第一次啊,请您给我点时间好吗。”

  徐德良拉过我的手去按在他的某个部位,坚硬的手感对我来说是熟悉的,乔锴每次见了我都是这种状态,可是我不想碰触徐德良的这儿,虽然他官职比乔锴高,但是我对他实在没有感觉,我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徐德良的脸憋的象猪肝,他握着我的手胡乱在他的那里摁摸着说,“小乔,你不知道,我都荒废了好几年了,这次吃了你给的药,好容易又恢复活力了,我想你想的都要爆了,你试试,难道你不想吗?”

  我楚楚可怜地摇头,“不,我不知道,徐书记,我还没接触过这个,我不懂,您别逼我好不好?我害怕,我从来没这样过。”

  徐德良连忙说,“哦哦,是我忘了,你还没真正见识过男人吧?那更好了,一想到你这么纯洁,我就更难以自持!小乔,来吧,我教着你好不好?你给我做情人吧?”

  说着,他就开始打自己的腰带,看来真要让我亲眼目睹他的身体了。

  我的嘴都凉了,吓的直哆嗦,我虽然为乔锴口0交过,但是那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让我直接见识徐德良这老男人的身体,我实在没勇气。

  那一刻,我差点就什么也不顾地掉头而逃了,去他的市委书记,去它的公务员职位,我统统不想要了,我就跑回柳川镇去做个小农民好了,我就跟乔锴呆在农村一辈子好了,,

  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徐家的大门被从外面打开了,有人吹着口哨走进了院子。

  徐德良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衣服,并且喝问道,“谁?”

  我也慌张地收拾着自己凌乱的衣衫,迅速抹了几把脸上的眼泪。

  我们俩刚收拾利落,就听来人已经进了客厅,扬声道,“爸,妈?”

  接着,书房的门就被一个年轻男人给推开了。

  徐德良堆了一脸慈爱的笑,说,“你小子,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你妈以为你要过几天才回来哪。”

  徐的儿子目光灼灼地盯了我几眼,笑道,“爸,我妈不在家,您老也学会金屋藏娇了?哈哈。”

  我被他盯得心慌意乱,心虚地低下了头。

  徐德良佯斥道,“瞎说什么哪,这是小乔,市委接待处的,和你妈妈关系要好着呢,她不知道你妈妈今天不在家,刚来。你小子,别跟你爸没大没小的。”

  说着,又给我介绍了一下,说这是他儿子徐楚,在北京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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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魔爪下的反抗

  我跟徐楚打了招呼后,不想再跟这对父子俩呆在一起,连忙告辞说要走。

  徐楚马上说,“我们刚认识,你就要走,显见的是不待见我哪?哈哈,走,我送送你。”说着,就厚脸皮地跟着我一起走出了他们家门。

  我连声推辞说不必了,他却不依不饶跟着我出来了。

  路口停了一辆车,他说是开车从北京回来的,次日腊八,是他母亲的生日,他突袭回来是想给老妈一个惊喜的。

  车上,徐楚问我住在哪里,我不想让他知道,于是就说想去找一个朋友,让他把车开到柳芽儿嫂子的店里。

  徐楚慢腾腾开着车,偷眼打量我,突然说,“你跟我爸爸,有一腿吧?你哭过,里面的内衣还没来得及系上,,”

  我又羞又惊,使劲低垂着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只是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刚才毛衣里面的纹胸被徐德良给解开了,徐楚贸然出现让我来不及整理里面的衣服,纹胸带子的确是松开状态,里面的嫩乳直接接触在棉衫上,顶端的两粒小珠珠被蹭的挺立了起来。

  我的内心一团槽乱,根本没注意到徐楚把车开到了哪里,等车突然停下时,我本能地想下车,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车子哪儿是停在柳芽儿嫂子的店门前啊,车外分明是一片肃杀的明水湖!

  我恼羞成怒地瞪着徐楚,冷冷地说,“你想干什么?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说着,我就紧张地推开车门企图跳下车逃走。

  徐楚已经迅速出手拉住了我的手,将我用力拽了回去,我被动跌进了他的怀中。

  他抱着我,邪恶地看着我的眼睛,伸手触摸着我急促呼吸的口唇,说,“你衣衫不整地跟我爸爸呆在我家里,我倒想问个清楚,你想干什么?你们这种女孩子太多了,不在乎官员的年龄、婚姻状况,想尽一切办法想借助他们上位,是吗?没想到你一张貌似清纯无害的脸蛋儿,竟然内心也象狐狸一样妖搔。”

  我愤怒地在他怀里挣扎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失去理智地控诉道,“你凭什么这样怀疑我?我告诉你,是你父亲想对我不轨!我才是受害者!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跟他有什么事吗?证据!你给我拿出证据来!”

  自从荷荷用那盘小录音带教会我“证据”这个词的用处后,我便学会了强有力地利用它。

  徐楚却霸道无赖地将我控制在他的怀里,说,“靠,还跟我来这一手?有点意思呵,好吧,既然你否认已经和我爸爸有了一腿,那么正好,老子没得手,让我这当儿子的来续上吧!呵,我喜欢你这种味道。”

  说着,他就无耻地将手伸进了我的毛衣里面,因为没有纹胸的束缚,他的手直接就覆盖上了我圆润的胸,用力一捏,一股屈辱的麻酥滚过我的全身,我的眼泪汹涌而出,在他身上拼命地挣扎着,喊叫着,“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越抗拒,徐楚的兴趣越浓厚,他的嘴压到我的嘴上,将我的叫喊给封住了,手也摸向了我的腿间,隔着我的裤子疯狂勾动。

  同一天,我竟然被同一对父子给侵犯了,这种耻溽让我几乎失去理智,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生命中总要遭受这种种打击?我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单女孩子,我不过想战战兢兢、步步为营地经营好自己的人生。

  情急之下,我甩手给了徐楚一耳光,同时狠狠咬了他伸进我口中的舌一头。

  徐楚吃疼地停止了他的动作,摸着自己火辣的脸,狞笑着说,“妈的,竟然不为所动?看来,你还真的没被我的老子染指了啊?呵呵,更有味道了,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

  不等他再出手,我突然冷冷地看着他说,“医生诊断过了,我是假石0女,如果你不怕伤着你自己的身体,那你就强来好了!”

  徐楚没想到我会抛出这样一个炸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说,“真的?我不信,那我倒要亲自验证一下。”说着,他的手继续往我的裤子腰口探去。

  我继续胡编乱造,“你妈妈非常讲究迷信你也知道吧?我曾隐晦地跟她提过有关石一女的话题,她说,她绝对不会让她儿子碰这种女人,那会是一辈子的晦气。不信,你可以回家问问你妈。”

  许芳喜欢八卦,我给她做安摩时,她给我讲过许多俗闻俚事,没想到,这些在她儿子徐楚面前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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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他开始粗嘎地喘

  徐楚是个心理上没断奶的儿子,外表假装潇洒象个基层干部的公子哥,但是平时经常打电话跟他妈撒娇耍赖,母子俩的感情腻歪的不得了。

  我的话让徐楚犹豫起来,我不等他再有什么举动,就趁机推开车门,迅速脱离了他身边的危险处境。

  我跑到明水湖滩涂外面的公路上,正好有出租车经过,我拼命拦下,喘的象要断气,吩咐司机加速离开此地。

  虚脱般回到住处后,将自己剥光了,拼命用水冲洗自己的身体,直到洗的肌肤全部泛红,热疼,这才哭着关上花洒,蹲在地上,抱着脸,无声地流泪。

  那一刻,是那么无助,虚弱,痛苦。

  我脑子里疯狂转动着念头,自己好容易进入的公务员队伍,是不是就此画上了可怜的句号?

  同时招惹了市委书记父子俩,往后还有我的平静日子过吗?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哭了很久,直到眼泪几乎流干,我无力地回了房间,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强迫自己静下心来,默默冥想羊皮小卷中的旨意,舒展自己青春柔软的肢体,让胸中迂徊的苦闷浊气,靠着强大的意念,沿着全身经络缓缓排解出去。

  我的心逐渐沉静下来。

  2002年1月19号,我懂了一个道理,生活中永远会有层出不穷的艰险猝击你,我们能做的,惟有抱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心态,不到危崖最后一跳的那一刻,永远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生活让孤单的我迅速成长,我学会了绕过每件负面事情,去吸取它正面的能量。

  我从床上下来,拣起扔在地上的衣服,那支紫色的手机掉了出来。

  我疯狂地想念乔锴。

  去徐书记家时,我提前把手机关了,担心乔锴会在周末给我打电话让徐书记听到。

  开机,才发现有许多未接电话和短信,全是乔锴干的。

  他的电话随之打进来,他咆哮着问我在哪里?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在住处?柳芽儿嫂子这儿也不在。

  我软软地说,“我在家里等你,乔爸爸,我爱你,你快来看我,我要你!”

  乔锴的声音马上哑了下去,低低地说,“宝宝,你等我。”

  他很快回来了,我扑进他怀中,侗体光裸,玉滑无力,象蛇,纠缠在他身上,急迫地吻他,并抚摩他的全身。

  他气息急促,将我的身体挣开,双手捧着我的脸,着急地说,“你去哪里了?怎么了?回答我!,不许撒谎!”

  他做过十多年军人的目光无比锐利,我知道我在他的审视中无法遁形,于是直直地迎视着他的眸子,说,“我去了徐书记家里。”

  乔锴的全身一震,手都僵住了,目光中闪过痛楚,沙哑的嗓音响起,“宝宝,你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我,是你的第一步台阶,他,是你的第二步台阶么?在我疯狂找遍W市这个小县城的时候,你,正在他家里,跟他?”

  我好象疯魔了一样盯着他的目光,说,“如果我真的跟徐书记做过了,你,会怎样呢?你会鄙视我、厌弃我、不再见我吗?”

  乔锴颓然地放开了我,坐到了床上,双手抱头,“我不知道,宝宝,我不知道,你这个丫头,太残忍!可是,怎么办?我只是心疼,替你心疼的要命!却没有办法责怪你,我恨我自己,恨自己不会阿谀奉承,恨自己只是一位最基层的镇长,给不了你太多,,”

  看着他这样痛苦,我跪坐到他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可是,我喜欢你,即使你只是一位能力微薄的镇长,我爱你!因为你是真心为老百姓着想并身体力行的好官。”

  乔慨抓住我的肩膀,目光如骘鹰般在我全身逡巡,“你真的,被他那样了吗?”他企图在我身上寻找被揉躏过的珠丝马迹,他的目光好象能吃人。

  他咬牙切齿地说,“宝宝,我想杀人,我想有一天我一定会死在你手里。”

  我站起来,在他身前旋转我美好的侗体,将我玲珑翘拔的乳展示在他的面前,拉起他的手,放到我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亲爱的,你相信吗?我没有跟徐书记那样,真的没有,不信你可以检阅,我还是你的!”

  乔锴的手象烙铁一样在我身上烙过,不放过每一寸肌肤,我在他的烙烫下开始伸吟,双手抱住他的头,他的唇齿咬向我胸前的蓓蕾,吮,含,低低地说,“小妖精,你是如何做到的?你真的,还没有被其他男人干过吗?”

  我低低伸吟,身体在他面前疯狂扭动,并且将他的手拉向我的腿间,他的手指冲上,勾划进了我的滑润里,他开始压抑地、粗嘎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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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紧密融合

  “没有,我没有被徐书记碰过,他儿子恰好回来了,徐楚,那是个混蛋,他也想染指我,可是我骗他,说我是假石一女,碰了我他会晦气一辈子,他退缩了,呵呵,乔爸爸,您信吗?信我会这么聪明侥幸吗?我只想被你碰,乔爸爸,我只想被你要,要我,要我!”

  他把我压到床上,双手捧着我的头,目光灼热地看着我,“小东西,真的?你竟然骗他说自己是假石一女?可真有你的。可是,我太担心了,你以后怎么办?徐德良父子俩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也抬起手来,抚触着他的脸,手指划过他胡子茬糙糙的下巴,喃喃地说,“那是我必须面对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是,我的乔爸爸,我只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跟其他男人上过床了,你,还会象现在这样疼爱我么?你,会不要我了么?”

  我的眼中逐渐蒙上湿气,那一刻,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上并迷恋上了这个能给我当父亲的男人了,虽然他只是一介最基层的镇长。

  乔锴叹了口气,“宝宝,我不知道,别这样问我,我没有办法想象,你这个残忍的小东西,我爱你!现在,你是我的!我的!我要跟你做0爱!”

  他的唇压了下来,我嘤咛了一声,红唇被他的舌抵开,他的舌柔韧地钻了进去,湿而热地缠住了我的小舌,他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屏弃了所有杂乱的念头,只是全心全意地沉醉在这个叫乔锴的中年男人的热吻里。

  随着我们的接吻不断深入,我的大脑里越来越沉迷、空白,胸腔里跳动着炽热的火焰,弹软的胸脯顶撞着他结实的胸膛,心里涌过一阵一阵被疼爱的暖流,眼底也不争气地潮湿了。

  他的大手捧着我的脸,将我的头钉牢在床上,鼻子碰着我的小鼻头,唇不断地碾压着我的唇,两舌相交,疯狂纠缠,他的手指被我眼底流出的泪水打湿了,他抬起头来,目光痴缠着我,问,“宝宝,怎么了?不想跟我做了么?”

  我摇摇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重新压下来,“乔爸爸,我只是,太喜欢,太满足,我要你,我要你的爱,给我!求你,永远不要抛弃我,即使我做了再多的错事,即使我跟很多男人上了床,您也不许不要我了。”

  乔锴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哑声说,“好,宝宝,我答应你,我,永远是你的,你的乔爸爸,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要你。”

  我们的唇重新碾压在了一起,我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下去,他健壮的身体紧贴着我的绵软,他的大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呢喃着,“宝宝,我要摸遍你的每一寸肌肤,你是我的,我的!”

  我低低地喘着,回应他,“是的,我是你的,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我的唇堵住了他的唇,他那句“却不是你最后一个男人,,,”被堵在了心里。

  他只是贪心地吻我,摸我,迟迟不肯进入我。

  我知道他内心的纠结,我抱着他翻滚着,将他高大的身体压到了身下,我象只灵巧的小蝴蝶一样落到了他的腰腹间。

  我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长发散开,如瀑般披泻在脑后,玉润的侗体完美无暇,象圣洁的雕像,胸前酥物上的粉红蓓蕾傲然突起,挺秀在乔锴的面前。

  他的大手扶住我柔软的细腰,看着我,“宝宝,你蜕变的太快了,跟那天我刚见到你时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我把他的一只手抓起来,放在了自己的乳上,他颤抖了一下,随即抓住,握捏。

  我趴下去,轻轻啮咬他胸前的小豆粒,“亲爱的乔爸爸,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么?都是被您给害的,是您把我变成了一个小女人,贪吃的小女人,现在,我要把你给吃掉。”

  说着,我的**轻抬,对准了他竖起的分身,接触,融入,轻轻下臀,艰难地含入,紧密的结合,乔锴发出强烈的低吟声。

  他的手疯狂地搓柔我胸前的双蕾,翻身将我压到了身下,强壮的身体镶嵌在我的腿间勇猛地挺动,“乔宝宝,你这只小妖精,你的小胃口有这么大吗?竟然想把我吃掉,你试试,你能吞掉吗。”

  我的撩豆让他空前的膨胀,的确如他所说的,娇小的我每次吞纳他的粗和大都是那么费力,他的高速挺擦让我们同时沉陷在蚀骨的麻酥中,沉一沦,沉,沦。

  我的身体那么柔软,象水蛭一样吸附在他的身上,无论他如何顶撞,我都能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身上,甚至被他一次一次勇猛地带离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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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拉董晴去书记家

  我高高抬起自己的腰臀,贪婪地迎受着他的进人和撞击,他的鼻息喘的厉害,好象随时都会窒息。

  我双手攀附住他的宽肩,梦呓般呢喃着,“乔爸爸,要我,要我,我是你的,你干死我吧,我爱你,请你一定记得,我爱你。”

  乔锴突然停止了动作,俯下身来,将我紧密压在身下,贪婪地吻我,吻的我难以呼吸,身体里还充盈着他的身体,那一刻,真的想死在他的身下。

  良久,他抬起头来,粗浊地说,“乔宝宝,我爱你、!”

  他的眼底,有炊烟一样虚无缥缈的忧伤。

  我们都知道,我们的感情,不会持续太久。

  现实,会将我们的人和心逐渐拉远,终将离散。

  那么,把握当下能彼此深深契合的一切时间吧。

  他看着我,再次狠狠挺动他矫健的身躯。

  我也迎视着他,双手抚揉在自己翘拔的玉胸上,目光沉迷,呓语,“乔爸爸,干我,干我。”

  他喑哑地应答着,一次次抬高他的腰臀,让那茁壮的分身几乎完全脱离我的玉蕊,然后又缓慢的、深深的,契入,顶蹭,滑擦,或者高速律~~动,有力冲撞,,

  次日,是腊八节,乔锴想带我去S市,帮我买新年的衣服,却一早接到了大雪预警的通知,必须尽快返回柳川镇做好防范雪灾的工作。

  临走前,他不舍地抱住我,脸埋在我的长发里,久久不语。

  我知道他内心的担心,他担心我在W市的工作处境,我可是被当地的一把手徐德良给盯上了啊,我这只小猎物,该如何巧妙地回避开他下一步的魔爪?

  当乔锴说要带我去买新年衣服时,眼泪一下子就从我内心涌流了出来。长这么大,都是过年前姥姥硬塞给我一点钱,逼着我去买新年衣服。而今年,姥姥不在了,乔锴代替了父亲的角色。

  我紧紧抱着他,闻嗅着他身上成年男人的味道,狠狠心,将他推出了门,笑着说,“大镇长,快回去吧,天阴的眼看要下雪,别让柳川镇的百姓因为你的儿女情长而遭受更多雪灾的经济损失。”

  送走乔锴后,我独自上街去买旧历年的礼物,准备邮寄给老家的乔伯伯一家。

  接到荷荷的电话,她让我春节放假时去她家过年,我没敢告诉她要留在W市陪一个叫乔锴的男人,只撒谎说放假太晚,懒得走动了,等来年开春天气暖和了我们再找机会见面。

  刚挂掉电话,就看到董晴一个人站在商场的人流中,茫然四顾。

  时间真快,工作后,不觉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她了,再见时,她竟然有了一丝憔悴之态。

  我的脑子里飞快转过一个念头,快步上前,平静地说,“晴儿,好久不见。”

  董晴回头看到我,瞳孔瞬间睁大,惊异地看了我好几秒,这才不可置信地说,“乔宝宝?你怎么在这儿?”

  我微笑,“是我,我借调到城里来了,你好吧?比以前更漂亮了!”

  很明显,董晴被我短期内判若两人的气质突变给惊到了,终于沉不住气,问道,“你太厉害了,这么快就调进城里来了?还有,你去做整容了?你变化的太多了,如果你不叫我,我肯定不会以为你就是乔宝宝。”

  我们找了商场里的一个快餐卡座坐下,她一直问我的生活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我只是笑,反过来夸她魅力更盛。

  她眼神黯淡了一下。

  我猜定,她遇到了烦心的事。

  我试着问她关于刘的情况。

  她眼神闪烁地说,工作后,跟他再无联系,现在,她在单位里也就是普通的小科员,没有后台,干起来真没劲,也没合适的男朋友,下班后很无聊,问我平时都做什么?

  我突然说,晚上我要去徐书记家里一趟,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同去?

  董晴的瞳仁再次放大,又迅速恢复原态,笑睨我,“乔宝宝,以前,我真是小觑你了,呵呵,,,没想到,你竟然认识到了徐书记?我比你早留城,却什么也没收获,呵呵。”

  我平静地说,“ 晴儿,好象是你想多了,呵呵,我只是去为徐书记的夫人送一样东西。不知道你想不想陪我一起去。”

  这,很象当时她要介绍我认识刘的那个桥段。

  董晴沉默了一小会儿,爽快地说好。

  我知道,她一直都是不安于现状的女孩子,甚至更甚于我。也许我们之间的区别就在于,她比我更精明,但比我更沉不住气。

  2002年1月20号晚上,我带着董晴去了徐德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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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好舒服

  之前,我给许芳打电话,撒谎说,我回忆着姥姥当时配药制药的过程,自己又试验着做了一小剂量,已经在老家的乡邻身上验证过,效果还好,没什么副作用,如果她相信我,我就送她一点先试用一下。

  许芳已经尝到了那药引子的甜头,非常信任我,连声让我晚上去她家吃饭。

  我已经从徐楚那儿得知腊八节这天是她的生日,于是订了大捧的玫瑰花,跟董晴在她家门口碰面后,一起进了W市一把手徐书记的家。

  董晴也带了全由进口水果装成的果篮,我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彼此知道,此行,我们都各怀心思。

  许芳接过我送的娇艳玫瑰花笑逐言开,她嗔怪地瞪着书记老公和公子哥儿子说,“瞧瞧人家小乔这心思,女人最喜欢的礼物,就是鲜花!你们爷俩儿以后学着点儿,这么多年,我还没收过你们送的一支花哪。”

  书记夫人对花感兴趣,但是徐家父子俩却对人比花娇的我跟董晴更感兴趣,我能感觉到,徐楚的眼光已经象火舌一样燎到了我跟董晴的身上!

  而徐德良毕竟道行深,夫人和儿子跟前,目光深藏,威严自持。

  许芳热情招呼我们坐,我却“适时”接到了柳芽儿嫂子打来的电话,说有急事找我。

  我起身告辞,董晴深深看了我一眼,也跟着起身,徐楚连忙客气地站起来,主动提出送我们。

  我看到,董晴出门时,趁大家都不注意的空子,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暗送了稳坐沙发的徐书记一道风韵万种的秋波。

  许芳回家后,我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事太急,先走了,请徐公子将董晴送回住处。

  徐楚跟我只有一面之谋,还没得手就被我的假石一女谎言给阻退了,现在又认识了高调秀魅力和美貌的董晴,自然是就坡下驴地将注意力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我坐在出租车上,离开他们的视线后,吩咐司机减慢车速停靠在路边的阴影里。

  等后面徐楚的车子发动了往反方向开去后,我又吩咐司机掉头跟上。

  徐楚的车一直开到了董晴的住处,她自己在城中村租了一间临街的小平房,我看到徐楚和她一起下车,他的胳膊已经搭到了她的腰上。

  我把出租车打发走,自己隐身在街角暗影里,看着不远处黑影里的两个人影已经纠缠在了一起,隐约传来董晴低低地笑和呓语声。

  我有些替她惋惜。

  这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子,总是急于求成。

  徐楚这种男人跟乔锴不同,让他得手容易的话,不会收到更良好的效果的。

  徐楚果然跟着董晴闪身进了临街的小院门,门关上了,我无声地飘了过来。

  窗户内没有开灯,冬夜的城中村小巷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不会想到窗外会有人偷听,忘情地折腾出毫不掩饰的声音。

  “你那个朋友,乔宝宝,真的是假石0女?”

  “什么?假石0女?谁说的?唔,你干嘛呀,,哎呀,,”

  “她自己说的,可惜了,,,宝贝儿,来,让我亲亲!”

  “唔,别,徐公子,别这样,你还是回去吧,时间不早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你都让我进来了,还舍得让我走?你真漂亮,有男朋友了吗?”

  我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要站在窗外偷听,我甚至能从他们的对话和喘息声中想象得出他们此时的情态和举止。

  徐楚肯定已经将董晴搂进了怀里急切地抚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儿了,“没有,啊不要,别,我不想这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要么,我们开开灯说说话?”

  徐楚的声音粗0重的厉害,“说什么话?一边干一边说吧?你喜欢听什么?喜欢听‘我想草你’这样的话吗?恩?宝贝儿,来吧,我早就看出你的眉心已经散了,你肯定不是初女了,难道你不想?你试试,多硬!”

  董晴轻叫了一声,想必是徐楚故意用身体顶了她一下。

  她娇嗲地轻笑着,“徐公子好坏~~我想求你件事,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我。”

  “说吧,只要让我草舒服了,啥事都行,我都硬成这样了,不让我发泄一下的话,给个县官我也不干。”

  董晴的手显然已经握上了他的身体,他夸张地叫了一声,“宝贝儿,小手真软,舒服死了!不行,来吧,先干着再说!”

  他们好象压倒在了床上,出租屋里的床发出痛苦的吱嘎声,还有接吻的吧咂声。

  董晴吁吁地娇一喘着,做着关键时刻的抗争,“别急嘛,你先答应帮我,我一定乖乖地伺候你到骨头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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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你好会揉

  “好吧,你快说,要我帮你什么?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伺候我,,”

  “我来W市快半年了,没有靠山,在街道办的工作干的不遂心,你能不能帮我跟你爸说说,找机会让我进市委那面工作啊?”

  “呵?你胃口也太大了吧?就凭我们一面之缘,一草之情,你就想捞取这么大的好处?”

  董晴有些恼了,“女孩子的青春也就这么几年好时候,自己不去争取机会的话,青春稍纵即逝,这辈子也许就没有出路了,我可不象徐公子,出生就含着金钥匙,不愁工作出路。你若不想帮我就算了,何必挖苦我,比我漂亮的女孩子也有的是,您请离开我这里吧。”

  屋内的床又吱嘎起来,徐楚碾压着身下的董晴说,“哟呵,小脾气挺辣的嘛,哈哈,我喜欢!有味道!满话我不敢跟你打包票,但是你工作的事嘛,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做更好的安排的,只要我休假在家这段时间里,你随时供我玩乐。”

  董晴的声音里带着了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柔媚,“讨厌嘛你,总是说粗话羞辱人家,,你是徐大公子,说话可要算数哦|!”

  “放心吧宝贝,我徐楚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是从不赊欠嫖资,哈哈,来,这下可以让我把你扒光了、美美地草你的小BABY了吧?”

  董晴的话语被徐楚堵在了喉中,窗户里传出急促而压抑地伸吟声,他们一定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接吻。

  我排斥徐楚,但是并不防碍我因为听到他们的娱乐声而身体湿润。

  我想离开,自己的偷听太没意义,但是我的腿有些酥0软,迈不开步子,胸口也在簌簌发胀,迫切地渴望来自男性的慰抚、拥抱,亲吻,进入,,

  我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键,我不确定这段录音以后能否派上用场,我只想给自己找个继续偷听下去的理由,我想,我掌握的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越多越好。

  徐楚是个喜欢在床上说脏话的男人,那些粗俗的字眼儿让我替他身下的董晴羞耻,脸红。但是不可否认,这种时候,适度的脏话可以激发更强烈的欲的快乐。

  徐楚把董晴剥的精光,董晴低声抗议着,欲迎还拒,徐楚的喘息声声息可闻,好象就响在我的耳边,“你的身材确实好,穿着衣服时就看出来了,这脱了衣服,更迷人,又白又嫩,一看就欠搞,你一进我家时,我就知道你可以让我草你。”

  “你别说了,我不也是被逼无奈嘛,再说你是徐大公子,我就是不想跟你这样做也不敢啊,得罪了你的话,我还不得被发配到穷乡僻野去更不得翻身了啊?”

  “你这一说,倒提点了我,等明年开春天气暖和了,咱们去乡镇的庄稼地里打个野战去哈,,你这对酥物,真大,说,是不是被男人给揉大的?”

  “讨厌嘛你,人家刚才还是软的呢,这不被你给搓的膨胀起来了嘛,你好会揉哦,哦好痒,别嘛,痒死了。”

  “哪里痒?上面还是下面?来,我试试,是不是出了很多水了。”

  “啊~~~啊~~别,”董晴的声音削魂地叫了出来,叫的我都跟着泛澜了。

  “宝贝儿,别这样叫,你得让我还没进去就缴枪啊?来吧,我要锸入了,把腿再分大一点!”

  “啊,啊~~~你好坏!”又是一声娇滴滴的伸吟声。

  徐楚痛快地骂道,“果然很会勾魂儿,单凭你这叫声就知道你床上伺候男人功夫的厉害了,噢真舒服,好紧,舒服!干,,”

  “哦,啊,好深,求你慢点,受不了,受不了啊,人家好浅的,你要给人扎肚子里去了啊。”

  “是浅,真是个好货,今天认识你,值了,干,扎,说,这儿被几个男人这样干过了?”

  董晴难耐地哼吟着,“你好伤人家心的,啊,我只跟前男友做过爱的,这几个月一直都是一个人呢,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紧哦。”

  “真的?没关系,无论你跟几个男人做过,反正你又成不了我老婆,只要你的逼好,可供我随便草弄就行,说,说董晴喜欢被徐楚草,喜欢被他的大某某锸人,,。”

  为了取悦这位品行恶劣的徐公子,董晴丢掉女孩子的矜持和尊严,极尽谄媚之能事地吐露出许多的霪词浪0语,听得徐楚大叫过瘾,屋内的床吱嘎的更厉害了,,

  录音对话里已经出现了关键的词汇,他们俩人的名字都报了出来,我不能继续偷听下去了,我体内年轻而蓬勃的欲0望让我的腿间已经滑~~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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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宫心

  我那么渴望乔锴此时也能这样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干我,,

  我离开了董晴的出租屋,拖着虚软的腿往外面街边走去。

  此时,鹅毛般的大雪开始纷纷扬扬地洒落,漫天漫地,寒冷而空寂的小城街头,只有我一个人孤单地走着,连一辆过路的出租车都找不到了。

  因为在外面呆的时间太长,我的全身冷的发抖,体内却热的似火。

  我拿出电话,想拨给乔锴,漫天飞雪中,真的很想被他抱在怀里,一起在无人的街头漫步。

  但是,这种不靠谱的事,也许是许多二十来岁女孩子的专利,但是对于我乔宝宝来说,还是颓然放弃了。

  他是一镇之长,我不想陷他于两难的境地。

  回到住处后,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再次研读那本小册子。

  其中有一个由象形文字排列组合而成的圆形,我从圆心沿辐射线随便猜读下去,隐约判明,它们好象是一组神秘的咒语,首尾相接、环环相扣,每一个字都可以是下一行字的句首和句尾。

  我逐句默诵,好象沉迷进一片迷雾中,感觉突破口就在周围隐约可辩,却又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切入点。

  我根据另一副图中的指示,贴着墙倒立,摈弃杂念,半个小时后,体内的躁动平息下去,我按照子午流注的原则,上床安然入眠。

  2002年1月21号,星期一。

  一夜大雪,清晨依然在扯棉堆絮地下个不停。

  整个W市都披上了银妆,但是对于基层干部来说,根本无心欣赏洁美的雪景,几十公分厚的落雪造成严重雪灾,尤其是W市东北乡区域的几个乡镇,更是几十年罕见地遭遇暴风雪的袭击,好象是被集中雪力洗劫了一番,成为那年S市的雪灾重灾区。

  交通瘫痪,供电困难,当时农村还没有村村通自来水和硬化路面,农户家用的露天手压井的地下管子被冻裂了,吃水都成了难事。

  当年刚大力推广的蔬菜大棚更是遭遇了毁灭性的灾害,倒塌的房屋达一百多间,尤其是柳川镇所辖的海中离岛上的百年海草屋,更是经受着严峻的考验。

  乔锴一直在争取发展离岛的休闲旅游业,那些岛上渔民祖辈流传下来的圆顶古朴老屋,冬暖夏凉,非常具有人文和历史价值。

  全市都投入了紧张的灾后工作中。

  董晴却给我打电话,六神无主地说,徐楚出事了,宝宝你帮我拿个主意吧。

  徐楚在她那儿留了一宿,早起接到老妈许芳的电话,说他舅舅突然起兴要在雪天生壁炉找找情调,让徐楚赶紧给弄点好木头送过去。

  徐楚荒唐了半宿,早起腰腿有些酸软,夸张地扶着腰,跟董晴打着情骂着俏往外走,没注意脚下,刚走到院门外就吧唧——摔倒在地,腰闪了,腿折了,哎哟着爬不起来了。

  因为路上雪大,救护车来的比较晚,徐楚连冻带疼加懊丧,恼怒地把董晴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她就是个扫帚星,晦气,早知道给他带来这霉运,倒贴钱他也不会草她的。

  董晴忍着羞辱,不敢得罪徐大公子,哭着陪他去了医院,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徐书记和许芳夫人通报此事。

  听了董晴的哭诉后,我沉默权衡了一番,让她斗胆给徐书记打电话,听听他什么意见。

  董晴怯弱地说,我不敢,我跟他只有昨晚的一面之缘,我哪儿敢直接跟他通话啊,而且还是为了他儿子受伤的事。

  我说,你不能让徐书记的夫人知道徐楚是如何受的伤,我相信徐楚也不想让他爹娘知道他是如何摔伤的。你跟徐书记通过话后,如果运气好,他会协调此事的,有人出面陪护徐楚后,你就可以退出了。徐楚不是说你晦气吗?想必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至于徐书记夫人那里,她不会知道你跟徐楚的事有关的,他想怎么骗他妈,那是他的事了。

  董晴迟疑着说,宝宝,你可别再跟我耍上次那样的心眼儿了哈,我是真的没主意了才来找你的,以后,我会真心待你的。

  我说,只要你不再想着害我,我是不会主动害你的。搭不搭徐书记这条线,在你,我只负责给你搭上了桥,你自己考虑下,上还是不上。除了这样,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董晴听取了我的意见。

  我又让她问了徐楚,他舅舅的电话和住址,就说她会找人帮忙把木头送到的,让他可以少骂她两句。

  徐楚的舅舅叫许良,是S市的组织部长,这两天正在W市做干部考核工作,想必是大雪阻路,暂时不能回S市、干脆留在W市的住处消受雪中壁炉的小布尔乔亚了。

  关于许良,我听许芳说过。

  但是有关许良,董晴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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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我的第二个男人

  有句话叫引火烧身,董晴的出现,让徐德良几乎要烧到我身上的那把火,被我转引到了她的身上。

  我是无良的吗?不,我想,他们应该是各取所需……

  我请接待办的司机董师傅帮我弄了些好木头,请了假,打了车,亲自送到了S市组织部长许良在W市的住处。

  这一天,是2002年1月21号,我跟第二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那是远在W市市区东郊的一个新落成的小区,欧洲庭院景观式,风景优美。因为东邻海边只有十来公里,地段升值潜力很大,房价很高,但因周边社区配套还不齐全,所以本地的购买者并不多,先期业主大部分是S市中产阶级的第N套房产。

  许良开门后,看到我一个娇弱女孩子守着两大箱木头站在风雪中,眼底闪过惊讶与惊艳。

  我知道,我特意展露出来的美,给了他强烈的视觉冲击。

  背后是纷飞的大雪,我穿着一件浅浅的娇粉色的修身呢风衣,腿上裹着直筒式的蓝色牛仔裤,将我青春逼人的双腿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黑亮的长发披散下来,用亮晶晶的水钻在脑后轻轻绾住两小缕,衬托着我白净的面庞,红唇映着白雪更显娇艳,脸蛋儿被冷风吹的红扑扑的,散发迷人光泽,眼睛纯美如星辰,羞涩而灵动地看着推门出来的许良,巧笑嫣然地说,“许部长,您好,我是接待办的小乔,您能记得我吧?我帮您把生壁炉的木头送来了,徐楚受了点小伤。”

  许良目光深不可测地看着站在门外飞雪中的我,似笑非笑,说,“小乔,乔宝宝,很可爱的名字,呵呵,接待办的,你前几天给我的第一印象就很深,是个很会唱歌的小姑娘,这么冷的天,竟然麻烦美女为我干苦力活儿,怎么说得过去啊,快请进!”

  说着,不容我客气地推辞,他非常自然地一伸手,将我拉进了门里,同时一弯腰,将门外的两箱木头搬进了室内。

  他的这处房产是独栋小二层楼,客厅很大,装修豪华舒适,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眼底是遮掩不住艳羡的,由衷赞叹,“许部长,您这房子真美啊!”

  他招呼我在壁炉跟前坐下,给我倒茶,笑着说,“这是我妹妹的房产,她在国外,不回来常住,我来W市时就来借住一下,不用住宾馆了,呵呵,小乔好好发展,以后也买一套哈。”

  呼,妹妹的房产?这话,应该是说给党听的。

  许良把壁炉的火升了起来,本来就温暖如春的室内更加热的离谱,落地窗户上很快蒙了一层水雾。

  窗外大雪纷飞,窗内温暖如夏,壁炉里的火苗噼啪做响,火舌舔着炉膛,组织部长许良坐在我对面,笑笑地看着我,“小乔,那天晚上酒宴后你唱了一首歌,当时就把我给击倒了,呵呵,你的嗓音太美了,现在,可否再献唱一首?”

  我抬起头来,眼底藏着闪呀闪呀的小火苗,却又带几分女孩特有的娇羞地看着他,“许部长想听什么歌?我也想见识一下您的风采,可不可以斗胆邀您共唱一首啊?”

  就在那一刻,坐在许良温暖舒适的别院里的我,下定决心,我也想尽快拥有一处自己的房子,如此明亮,如此惬意,可以让我在每一个寒冷的冬夜里不再蜷缩起自己美丽的肢体。

  许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笑了,“好你个小鬼头,还带讲条件的,哈哈,美女相邀,荣幸荣幸,只是我的嗓音不行,把你的小歌喉带坏了可别偷笑我。”

  我起身将身上的风衣脱掉,主动坐到他的身边,娇柔又俏皮地推了他一把,“许部长故意逗小孩子开心,好坏的。”

  许良的笑声更洪亮了,眼光迅速扫过我薄羊毛衫下挺翘的乳部,我感觉有火苗燎了上去,全身不禁就是一麻。

  他若是鱼钩,那我这条小鱼儿决定主动出击去咬他的饵儿了!

  比起柳川镇的镇长乔锴,组织部长许良不是更具诱惑力吗?

  他打开了高级音响,质感削魂的音乐响起来,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拿着麦,我先开唱,是邓丽君的《山茶花》

  一朵花

  他说你美丽

  就象一朵花

  他希望总有一天

  把你摘回家

  村里姑娘也会羡慕

  羡慕你象一朵花

  年十七 年纪十八

  偷偷在说悄悄话

  羞答答 羞答答

  梦里总是梦见他

  甜美柔软的女声,温婉如玉。

  许良看着我的眼光更加热烈了,由衷叫好,同时,自己也举起了麦,洪亮的男歌喉浑响起来  朵花

  但愿你美丽

  能象一朵花

  更希望有那一天

  跟他转回家

  村里姑娘出来欢迎

  欢迎你这一朵花

  年十七 年纪十八

  偷偷在说悄悄话

  羞答答 羞答答

  梦里总是梦见他

  一曲终了,我满目仰慕地看着他,“许部长的声线太迷人了,好牲感哦!被迷住的这下是我啦。”

  许良放下麦,拉起我的一只小手,大胆看着我,“小乔夸人非常有特点,哈哈,声线可以用性一感来形容啊?说说,我的声线怎么性一感了?真的吗?”

  我的小手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抖着,但并没有挣扎拿开的意思,只是让它出了轻微的汗,软软的,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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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压到床上

  我目光朦胧地看着他,脸越来越红,小声说,“就是好牲感的嘛,感觉是没有办法说清的东西嘛,许部长不许继续问下去了,总之,我喜欢听您的声音~~~”

  许良的身体靠过来,男性的气息压迫着我,我的上半身开始后倾,胸部起伏着,心脏急速跳动,以他能聆听得到的频率。

  我看着他,呓语般地说,“许部长,您,您怎么了?”

  他的鼻子离我的鼻子只有两寸的距离了,他眼中的火能把我给烧成灰烬,“小乔,你真美,又纯又媚,看着你的眼睛,好象会吸魂,很奇怪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

  说着,他的唇已经压到了我的唇上,我们的鼻息纠缠在一起,他的鼻息变的粗一重。

  我的胸尖触在他的胸膛上,他抖了一下,身体火烫,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拉在他的胸前,另一只手放到了我的脸上,手指抚摩着我的肌肤,“真滑,真细,你把头发撩回去后露出整张脸,简直削魂!”

  平时,为了保护自己,我通常是长发半遮脸,低眉顺目,尽量不抬眼正面接触别人的目光。但是我知道,一直坚持照着小羊皮卷修炼的我,眉目间已经蕴涵了微妙的风韵,只要我特意定睛缠住男人的目光,我有信心让他们血流和心跳同时加快、并且被我深深摄住魂魄。

  我红唇嗫嚅着,“许部长,您,想干什么,,我,还没有男朋友的,,”

  我的话,无疑是在提醒他已婚的上级身份,这是我给自己加分的有力筹码,我必须点给他听,让他心生挑战伦理纲常的愧疚和刺激感。

  许良的手指已经触上了我的唇,目光落在我黑黑的唇缝间,贪婪地流连着,“真的?你这么美竟然还没男朋友?”

  “唔,当然是真的哦,我很害羞的,平时都不敢抬眼看人的,许部长,您,”

  “小乔,我被你深深迷住了,你给我做情人吧?我从来没动过这样的心思的,对你我是认真的。”

  我在他怀里瑟瑟地抖,梦呓般低语,“可是,许部长,我怕,我不知道该不该那样的,”

  “别怕宝贝儿,这样的情况太普遍了,我会保护你的,放心,你只要听从我、跟随我就好,,”

  不等我继续诱敌深入,组织部长许良的唇已经压到了我的唇上,我嘤咛了一声,瞬间在他怀里瘫软若泥。

  我的强烈反应强烈刺激了他,他的舌迅猛地撬开我的唇齿,掠夺意味颇浓地给我顶抵了进去!

  许良,四十岁,年轻有为,儒雅深沉,目光犀利,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想将我占为己有。

  为了摆脱徐德良,我选择了主动创造机会傍上他的小舅子许良。

  我喉间娇柔的嘤咛让许良情绪高昂,他将我紧紧攥在怀中,我的胸翘软地挤压着他的胸膛,心脏狂跳,他的喉间逸出满足地喘息声。

  他把我推压到了沙发上,手从我的脸上落了下去,压到了我尖翘的莲峰上。

  我大声地伸吟,战栗如波浪,他的手隔着我的衣服贪婪地抓揉着,语无伦次地说,“美,真好,弹性太棒了,宝贝儿,宝贝儿!”

  我全身发烫,眼神迷蒙,无力地推拒着他,“别,许部长,求您不要,我害怕,紧张,请您让我考虑一下您的话好吗?”

  许良将我抱了起来,吻着我的唇瓣,往卧室里走着说,“可是我不行了宝贝儿,我必须现在就要到你!一刻也等不及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许多女人想上我的床我都不感兴趣的,可是那天一听到你唱歌,我就动心了,今天你又主动送上门来,,”

  我被他抱到了他的床上,他压到我身上,开始疯狂吻我,摸我,并且用牙齿咬我的毛衫里面鼓凸的莲蓬。

  我挣扎,象初次亲密接触异性的紧张女生,颤抖着求告,“许部长,我害怕,不要。”

  我越这样,许良越是情难自已。

  我的毛衣已经被他推了上去,他的唇火炭一样烫过我雪白细腻的小肚子,并且一路舔抵上去,我的纹胸也被推了上去,一对美妙的酥物从里面挺立了出来,他伸吟了一声,双手各按住一只,嘴迅速埋了上去。

  “啊——”我全身强烈战栗,大声地叫出声来,绝对是初次被男人侵犯乳部的青涩女孩的情态。

  许良被我叫得更加动情而削魂,他的舌在我的蓓蕾上拔弄着,舔撩着,又咂又吸,还贪婪地捏揉着它们饱满圆润的莲蓬体,“宝宝,别怕,我会温柔的,你这对小东西,真可爱,翘得太美了!还有你的叫声,简直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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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细腻温存

  我的毛衣和内衣都被他从头上脱落了下去,双手被他抬上去摁在床上,被动承受他火热唇齿在全身的熨烫。

  他的唇一路往下,咬开了我的牛仔裤腰扣,我奋力挣扎,扭动,

  他安抚我,“我要你!乔宝宝,我必须要你!”

  我故意刁难他,不要轻易就范。

  我已经懂得,女孩子挣扎时间越长,男人的兴趣被勾逗的会越旺盛。

  “可是,我太害羞了,我从来没被男生这样过的,许部长,这样不公平,您,您得先把自己脱光了给我看,不许只脱我的,哼~~”

  “哈,小东西,太会撩人了!真的想看我脱?”

  “唔,反正又逃脱不了您的魔爪了,那,只好反被动为主动了哦,我要许部长反过来为我效劳,哼~~”

  “好!我就为你做一次赤兔马!来吧!看你吃不吃得消!”

  说着,许良从我身上跪起来,三下五除二开始剥脱自己的鄂尔多斯羊绒衫。

  我却从他身下坐起来,小手强行将他的大手放下去,然后大胆看着他,亲自将他的毛衫脱了下去,并且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衬衣纽扣。

  他鼻息粗一重地看着我,手在我的乳上爱怜地轻抚柔弄,“小东西,非常有潜力,孺子可教也,哈,聪明懂事,相信工作能力也会是一流的。”

  我将他的上半身剥光,又伸手去打他的腰带,声音嗲到要酥了他,“是领导您诱导的好哦,您可以好好调教宝宝哦~~”

  他低头看着我的手拉开他的拉练,急迫地说,“我会的!宝贝,怕吗?”

  “怕!很怕!我要闭着眼睛,不敢看。”

  他却猛得抱住我,用一只大手握住我的手,跟我一起拉着他的裤子拉链,咬着我的耳朵说,“不许闭上眼睛,我要求你看看我,认识男人的身体,,”

  我醉目迷蒙,娇靥红透,睨着他,呢喃,“坏,好坏好坏的许部长~~”

  “只想坏你!从来没坏过我老婆以外的女人。你看,喜欢吗?”

  他把我的手摁到了一个灼热坚硬的地方,我的手跳动了一下,想逃,可是却被他强行按住,我被动用手握住了他。

  他粗浊地喘吟,命令我睁开眼睛看他,我却固执地闭着眼睛,倒伏在他怀里,梦呓般呢喃,“不要看,不敢看,不许逼我,不然我会羞晕。”

  “呵,小东西,好吧,那今天先饶了你,以后,次数多了,必须要看,全身看遍,记住了?”

  我羞涩地点头,他把我放倒在床上,把我们剩下的衣服都剥了下去,我们终于赤身果体紧密贴压在一起。

  市委组织部部长许良是社会管理学硕士,比乔锴多了一份温文儒雅,似笑非笑的眸子里掩藏着一闪即逝的狡猾。

  在床上,他比戎装出身的乔镇长更细腻温存一些,他懂得更深度地发掘出女性的浴望。

  他的吻在我的全身游走,在我的每一个敏感点上加重力度,还故意问我,这样好不好?喜欢被吻这里吗?这里痒不痒?有多痒?

  我只是娇羞地吟哦,我的颤抖和伸吟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的手指勾划到我的腿间,我紧紧地并拢,严重抗议。

  他笑了,压到我的身上,撑开了我的腿,拉过我的小手,放到了他的分身上,“小东西,感觉一下,知道它的样子了吧?它将进入你,你会成为我的。”

  我摇头,典型的初女的矛盾和惊惶。

  他咬着我的耳朵,手在我的乳间逡巡,“宝贝儿,不用怕,不会很疼的,我会尽量温柔。”

  除了乔锴之外的男人的身体,触到了我的私蜜之处,陌生的硬度和热度让我沉迷。

  我的心里想着乔锴在我身上的狂热,躲闪着身体,半推半就地承受了许良的攻击。

  我暗暗运气收纳自己,将那儿闭的紧紧的,很湿,但是许良却不能轻易攻入。

  他满足地深吻着我,“小东西,看来真的是第一次,好紧!放松,我要来硬的了,太迷人了,受不了。”

  我故意左右摇摆自己的臀部,他心急地跟进,终于紧紧压住我,不容反抗余地地开始强行进人。

  因为我闭拢的太紧,紧密的摩擦让他削魂,他的汗都下来了,再也经受不了那种蚀骨的痒麻感,高高抬起他的腰臀,用力地戳击了下去。

  我啊地轻叫出声,他幸福地低吼一声,艰难地挤擦了进去。

  因为他的进入,我的液体漫溢而出,他非常满意,低声说道,“太好了!宝贝,你简直是极品!怎么可以这么紧这么小?完全象没发育成熟的小幼女。”

  我假装痛苦地皱眉,眼泪汪汪地说,“是您太粗爆了,许部长,您在欺凌幼女哦,啊,好疼,疼,您轻点,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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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他做我的赤兔马

  我的美目微眯,眼泪在长睫毛下扇动,一副被凌辱的楚楚可怜之态,许良被迷惑得发狂,紧紧抵在我的最深处,动情地说,“宝贝儿,我受不了了,从来没被这样紧的夹过,我要谢了,啊,啊,啊舒服死了!”

  说着,他狂猛地连续挺刺,在我美好的酮体里高速顶磨了十数下后,全身迅速绷紧,深深一个俯冲,一股战栗感袭进我的花蕊深处,灼热的岩浆灌溉进了我的蕊芯里,,

  我凝神吸取他的精元之气,娇柔婉转地连绵嘤咛,一副被干的承受不起的虚弱表情。

  他的身体随着充沛的液体从我体内滑出,他满足地趴在我身上,“太好受了,死在你里头的心都有,呵呵,绝妙的小尤物,你是我的了!”

  我的一只手已经压到了自己的身下,长长的小拇指甲用力在自己的臀瓣下方划了一下。

  尖锐的疼楚,让我想起当初跟乔锴那真正的第一次。

  心底一阵难受,好象听到他无奈而痛苦的叹息声。

  眼泪无声地从眼底流了出来。

  我把脸埋进许良的怀里,泪水濡湿了他的胸口,他感觉到了,胳膊紧紧将我抱在怀里,哄着我说,“乖,别难过,你跟我是第一次,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他哪里会想到,我的眼泪,是为另一个男人而流。

  我从他怀里挣扎着起身,卷了他的衬衣裹住自己刚刚被恩宠过的身体,象所有初次经历此事的女孩子一样,跑进了卫生间里关上了门。

  床单上,留下了我刚刚划破自己的臀部渗出的几滴梅花血迹。

  我用清水一遍遍冲洗自己的身体,水流刺激着臀部的划伤,刺疼的,我在内心一遍遍地呼唤着,“乔爸爸,原谅我不能陪你到很久。”

  当我从卫生间里出来,许良的腰间已经裹了浴巾,正仰靠在床头上惬意地抽烟。

  看到我走过来,伸出胳膊,我乖顺地上床贴进了他的怀里。

  他搂着我,吐了一口烟圈儿说,“宝宝,我看到床单上你的血了,内心激动到不行,我结婚时妻子都没有这个的,我一直耿耿在怀,但是为了尊重她,没有质疑她,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的手指划弄着他胸前的毛毛,“您知道吗,那天,徐书记把我叫到了他家,许芳大姐不在,他想动我,我没从他,后来,徐楚回来了,把当时尴尬的局面冲撞了,可是,徐楚又打起了我的主意,我当时是撒谎自己是假石一女才得以脱身的,,许部长,我很怕,,”

  “恩?有这事?妈的,徐德良那老家伙蔫哒了多半辈子了,这也打算赶在交权之前的末班车上消受一下美人滋味啊?我听我姐那意思,他好象不行好长时间了,不然也不可能一直那么老实的。”

  我说,“是啊,许芳大姐跟我提过的,是我把姥姥留下来的祖传药引子给了她,她配合了食疗给徐书记调理了身体,他就恢复了。您不知道,那天他让我给他摁摩,还说,自从吃了我给的药后,在许芳大姐身上时,脑子里也是想着压着我的,,”

  说着,我就羞愤无比地趴在他的怀里啜泣起来。

  许良咬牙切齿地骂道,“那老东西,找事啊,幸亏你当时脱身了,不然我真跟他没完!还有小楚那小子,打小就是个花花肠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败坏过啊!不行,我可不放心把你留在W市,这就好比把一头小肥羊放在狼窟里一样危险。我尽快想办法安排你去S市学习,,等学习完后,再找借口把你借用在市里。”

  为了报答他在我工作方面的打算,我娇嗲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突击发泄的火很快又重新燃烧起来,那突起的分身膨胀坚硬,他强迫我骑到他身上,冲天直立,让我坐下去。

  这种体位我跟乔锴用过,已经驾轻就熟,但是在许良肚子上时,我还是表现出了首次承受男人雨露恩泽的青涩和娇羞。

  当我被他掐紧细腰、强行栽到身上并狠狠摁下身体时,我发出了满足又貌似痛苦的伸吟声。

  他的充盈让我全身如酥如麻。分不清自己骑跨的到底是乔锴还是另有其人。

  我的反应让许良无比满意,他有力地颠荡着自己的腹部,冲上撞击我,问我现在还疼么?痒不痒?

  我只是娇羞地摇头,眼睫微眯,目光朦胧,柔媚无比,而且象柔软的水草一样趴伏到他的身上,央求他不许看我,太难为情。

  我越是如此,许良越是发狂,他将我强行扶起来,一只手掐紧我摇摆的腰肢,一只手握住我的乳,满意地搓柔着,目光好象要把我给吞掉,喘息着说,“宝宝,这时候的你更美了,你真的是水做的,我想被你溺死,噢太舒服了,要你!要你!你是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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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相机行事

  说着,他便一下一下挺动自己的身体朝上攻击我,我象一叶小舟在他身上颠簸,身下的浪花波涛汹涌,将他的肚皮和丛林都给濡染得滑润一片了……

  我的酮体在他的搓柔下绵软如泥,他的二次冲锋耐受力变的持久,在我身下颠荡了几分钟后,又强悍地将我翻压到身下,挺身直入我初次承受他的身体的蜜蕊。

  我水眸微眯,目光迷蒙,娇艳的红唇如花般张开,婉转无力地呢喃着,胸前一对活泼的小白兔随着他的冲撞而胡乱跳动,许良的手、嘴和身体一起在我身上肆虐,一遍一遍重复着,“乔宝宝,你怎么可以这么紧?太削魂了,啊~~啊~~我要酥掉了,,”

  我的那张小嘴里有两0片嫩嫩滑滑又热而湿的肉, 它们强有力地收缩,含入他,将他吸进去,吸进去,令他发狂般地狂猛冲锸、浴罢不能……

  从许良那儿出来后,我绕道去了人民医院。

  不用问,徐楚一定是住在病房楼顶楼最贵的单间里。

  刚出电梯,我就看到董晴自己站在走廊尽头那间高级病房外面的窗前,神思不定地左顾右盼。

  我闪身进了消防楼梯旁边的洗手间门口,静侯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走廊那头的门响了一下,有脚步声响起来。

  待走近一点了,有个男声低沉地说了一句,“半个小时后,你去我家一趟。”

  董晴的声音颤颤的,“嗯,徐书记,”

  “有话到我家再说,你也尽快离开吧,一会儿他妈就来了。”

  徐德良和董晴前后走过走廊,拐向电梯间去了。

  我转身进了趟洗手间,呆了一会儿,就听到走廊里又响起急促的高跟鞋声。

  许芳有个癖好,喜欢穿硬后跟的高跟鞋,喜欢听鞋跟碰地的笃笃声。

  我马上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看到她一脸焦急地走了过来。

  她一看是我,就说,“小乔也在这里?你说这雪下的,真是太大了,我们家徐楚昨天晚上说是在朋友那儿鬼混,早晨我打电话让他给他舅舅送点生火的木头过去,他这孩子毛毛失失的,安排别人给他舅舅送东西去了,自己竟然被雪给擦倒了,把骨头都给摔折了!”

  我故做惊讶和关心地说,“啊?真的吗?早知道这样,昨天就不让他送我和小董就好了,他若留在家里就不会出这事了,许大姐,真的很对不起您。”

  许芳懊恼道,“咳,小乔哪儿能怪你们,是他这孩子老是这样让我操不够的心!整天跟他的一些狐朋狗友瞎闹腾,还不定哪天闹出什么事来呢!你也是来看病人的?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去看看他摔得到底咋样哈,这小祖宗,出了事不敢跟我说,先跟他爸汇报了才通知的我。”

  我安慰了许芳几句,她就急匆匆奔病房去了。

  我转身下了楼,打了出租车,去了她家。

  时间掐的刚刚巧,我刚到,就看到董晴从前面一辆车上下来,正要去摁徐书记家的门铃。

  我喊了她一声,走过去,她惊讶地回头看我,我说,“你也要去徐书记家?徐楚的事处理好了吧?”

  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哦,是的,我跟徐书记说了后,他让我不要出面了。对医院方面,就说我是好心帮忙把徐楚送去就医的路人,徐夫人那儿,不知道其中掺合了我。”

  我看了她一眼问,“那你现在来这儿是?”

  董晴也看了我一眼说,“宝宝,你别明知故问了,,你呢?你又为什么来这儿?”

  我笑了笑,拉起她的一只手用力握了一下,“晴儿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再对我动其他心思,我是不会跟你过不去的。我以为徐书记会想其他方式骗夫人、不会告诉她儿子受伤住院的事的,所以我以为徐夫人在家里,我是来找她的。看来,现在,在家里的,是徐书记?”

  董晴的脸红了一下,点了一下头,为难地看了我一下说,“既然你都猜到了,那今天你就回避吧,宝宝,你都已经进了市委办了,可我还吊在街道看不到前途,你今天就成全我一番吧,,”

  我却笑着搂了搂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晴儿,我以去世的姥姥和妈妈的名义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干预和宣扬你跟徐书记会有些什么可能的事的,,,但是,我想跟你一起进去,我们联手相机行事,把他哄的更开心一些不好吗?你放心,我会适时退出的,以后也绝对不跟你在他面前争宠。说实话,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可不象你,已经经历过那些事了,所以你跟徐书记这样的领导亲近一下也无所谓,可我暂时却做不出来,,”

  董晴拧了我的脸一把,说,“乔宝宝,你的水太深了,我都捉摸不透你了。你貌似简单清纯,可是内心的弯弯绕儿太多了,我感觉拉拢你比跟你为敌更安全一些。唉,好吧,那你就陪我一起进去吧,反正我内心也实在没底儿。”

  我们一起进了徐德良的家,他看到我跟董晴一起出现,脸上变幻不定,不等他开口,我就礼貌地说,“徐书记好,我之前跟许大姐约好了来给她安摩的,她不在家啊?”

  “哦哦,她不在,呵呵,你们坐你们坐。”

  我们彼此各怀鬼胎,坐在沙发上,喝茶,气氛有些别扭。

  董晴有些拘谨,倒是徐德良非常自然地说,“小乔,别光给你们许大姐安摩啊,呵呵,也帮我调理一下?”

  老狼尾巴又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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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伺候徐书记

  我羞涩地说,“我想,小董来找徐书记一定是有事,我看我还是先告辞吧。”说着,就要站起来。

  徐德良的眼珠在我和董晴身上转了一圈儿,说,“要不,你教教小董,指点一下,让她帮我摁摁,我这腰椎和颈椎哪,都发轴了,本来想回家休息一下的,正好请小董帮我按几下,不知道是不是唐突了小董?呵呵。”

  雪灾的工作严峻,如果不是为了私会董晴,徐德良是不会冒险放下工作回家的。

  书记的话说到这份儿上,我们自然不敢不从,我和董晴对视一下,站了起来,我站在她的身后,在徐德良的背上指点经络点位,告诉她按摩的手法和施力要点。

  她的手搭到了他的身上,开始揉捏摁压,徐德良闭着眼睛,舒服地伸吟起来。

  我用眼神暗示董晴,她心领神会地说,“徐书记,要不您躺着吧?这样全身更放松一些。”

  他连忙说好,还戏说,有两位美女环绕,真是神清气爽、全身舒泰哪,哈哈。

  我跟着他们进了徐德良的书房,他和那次一样,在单人床上躺了下来,让董晴站在下面摁揉他的腰部和肩部。

  我一直不走,董晴有些急,频频冲我使眼色,我却不动声色地说,“红酒有助气血运畅,徐书记,要不,我们喝点红酒吧?再放点音乐?难得您有休憩的闲暇时间,我还有事要求徐书记的。”

  徐德良连声说好,有啥事尽管说,不过有酒助兴更好,哈哈。

  董晴嗔怪地瞪我一眼,却无计可施。

  我去外面客厅倒酒时,她跟着出来放音乐,趁机质疑我的动机,问我是不是又要故技重施、搞录音留证那一手要挟她?

  我让她在我身上摸了几下,确定我没带小录音机,她这才放心了,我笑道,“我就是好奇,想见识一下这种事嘛。我都给你制造机会了,你也给我提供一下学习机会嘛。”

  董晴无可奈何地嗔我一眼,“鬼丫头,想学的话自己来!我的脸都在你面前丢尽了。”

  我们一起回了书房,各执一杯红酒,我刚喝了几口,就迷糊着说头好晕,难受,说着就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来,很快歪倒在了上面。

  徐德良连声喊了我几声,董晴小声说,“她偶而红酒过敏,不碍事的。”

  “哦?原来这样啊?难怪酒桌上她总是抗拒喝酒哪,哈哈,那刚才怎么还主动提出要酒喝哪?”

  董晴圆谎道,“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这个小毛病,是我亲眼看过她这样醉倒过一次的。”

  “那你呢?小董你醉不醉酒?”

  “徐书记想让我醉,我就醉,,不想让我醉,我就不醉,,,”

  “哈哈哈哈,回答的好!看起来,你比小乔更懂事更聪明,,”

  董晴已经被徐楚骂成了晦气的扫帚星,现在有机会直接搭上徐德良这步更高的台阶,她当然得抓紧时机把握机会。

  她的手从他的腰上慢慢按揉下去,一直揉到了下面,摸进了他的肚子下方。

  徐德良的呼吸开始急促,“小董,再往下一点儿。”

  董晴的手继续往下,徐德良肥壮的身体在床上蠕动起来,没几下,就干脆翻过身来,将董晴一把拽倒在自己的身上。

  董晴轻叫了一声,“啊徐书记,,”

  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徐德良的嘴已经粘到了她的缨唇上,吧咂吧咂的声音传出来。

  董晴的基本功比我熟练,我是借助小羊皮册的指导临时抱佛教在男人身上试验,而她则是经历了相当长时间真实牲生活的临床试验的。

  徐书记搂着她亲了没几下,她就穿着高筒靴主动骑到了仰躺着的徐书记的肚子上,身上的长裙堆垒在他的身上,腿上的薄长袜非常诱惑。

  徐德良的手已经摸进了她的毛衣里,在里面肆意抓弄,连声说好,,

  董晴娇嗲地说,“徐书记,我要斗胆把您当马骑哦。”

  “呵呵,小浪晴儿,欢迎!这待遇,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体验过哪,临退下去之前,怎么也得开开荤腥,不然这辈子还真是白忙活了,,”

  董晴的手伸下去打开了书记的腰带,并且钻了进去将他的那门火炮请了出来,用小手握着,上下揉弄。

  徐德良大声地喘一息着,连声说舒服,双手更是将董晴的毛衣褪了下去,并且急迫地将她的纹胸也给摘掉扔到了地上。

  董晴的一对酥翘白嫩的美乳滚脱了出来,徐德良的大手一边一个放上去握住,搓,摸,命令到,“快点,让我进去!我要爆了,好久没这样冲动过了。”

  董晴趴俯到他的身上,小嘴在他的厚嘴唇和喉结上吻咬着,尽心尽力地取悦着他说,“您别急嘛,让晴儿好好伺候伺候您嘛。”

  “噢,好,好!小晴儿!到底年轻人花样多,就是比你们许大姐会玩!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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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喜欢这样吗

  董晴没有脱徐德良的衣服,也许是怕时间耽搁的太久,担心被突然回转的徐夫人许芳给撞到,所以她直接吻向了他肥胖肚皮上的肚脐,舌灵巧地在上面钻动,带着津液。

  徐德良大声地伸吟,双手好象要将董晴的胸前两只弹翘的酥物给揉烂。

  董晴的手捧起了他的分身,先是用舌前端上下不断挑动了几下,徐德良已经要受不了了,手也钻进她的裙子里肆意划弄,董晴配合地将自己的腿抬了起来,把那连裆的裤袜脱了下去。

  徐德良的手指划进了她的私蜜之处,她夸张地嘤咛,口齿不清地说,“唔,啊,不要,徐书记,啊,不,不要这样对晴儿,好~~痒,好~~痒哦,啊,”

  “哪儿痒?怎么痒?真的不喜欢被我这样?”

  “唔,喜欢,晴儿喜欢被徐书记宠爱,啊,可是,好好受哦,晴儿受不了哦,徐书记好会玩,啊啊。”

  董晴的叫声更加放肆,身体在徐德良的身上扭摆的也更加快速。这方面,她表现的比我更好、更能放得开。

  徐德良命令她吞进他的身体,董晴听话地照做,将他的丑陋徐徐吞下,并且媚浪地看着他,企求他的夸奖。

  徐德良舒服地恩啊直叫,一只手摁在董晴的头上使劲往自己的身上压,扎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拼命地摇着头求饶。

  徐德良受不了这种年轻女孩子娴熟媚骨的口0活儿伺候,从床上翻下身去,把董晴拖下去摁在床上,让她趴在上面,高高撅起她的臀部。

  她的裙子被推了上去,两只脚站在地上,白白的脚丫染着红艳艳的蔻丹,非常性一感。

  徐德良肥胖的身躯压到她的背后,一只手摁住她的小皮股,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分身,笨拙地往董晴的臀~~沟里送进去。

  他的硬件有些短,而肚子又肥胖,用这种后进的姿势明显比较吃力。

  董晴为了配合他,不得不用脚尖沾地,更高地抬起了自己的**来迎接他。

  徐德良的身体终于给她送了进去,两人都非常夸张地伸吟出声,董晴的小皮股剧烈地摇摆抖动起来,前后撅挺,颠得徐德良大喘不断,两手掐住她的小腰,连续地冲击着,交~合着,还絮语着,“干,真紧,好嫩,啊噢,太滑了,受不了,别动,别动!”

  董晴连忙听话地停止了自己主动的迎合,及其妩媚地趴在床上,回头冲徐德良柔柔地嗲道,“徐书记您太厉害了,好好硬哦,扎得晴儿受不了,啊啊好满,好满,晴儿要,求您使劲疼晴儿!”

  徐德良被她给逗的如痴如狂,一张脸涨的发紫,谢了顶的脑门上油光发亮,呼哧大喘地连动十数下,终于嚎叫着打了几个摆子,死死顶在了董晴的身体里头…

  毕竟是五十岁的人了,而且大腹便便地明显缺乏锻炼,所以这样高效狂干后,徐德良累得大喘吁吁,趴在董晴的身上休息了好一会儿。

  董晴软绵绵地被他压在身下,还不忘继续取悦他,“徐书记,您把晴儿都给顶散架了,好坏哦,”

  “哈哈,真的?你这小皮股,太有力了!戳进去就不舍得拿出来了!好舒服啊,水儿又多!”

  徐德良开心地拍了董晴还露在外面的小皮股一下,她故做姿态地羞叫出声,反身腻进了徐德良的怀里,“徐书记,晴儿都被您这样了,以后,晴儿就是您的人了,您可要继续疼晴儿哦!”

  “恩恩,放心吧小心肝儿,我会好好疼你的,就冲你这小皮股,哈哈。”

  俩人整理好衣服,又去了客厅,一起依偎在沙发上,董晴乖巧地给他揉捏着肩膀,好象最懂事柔顺的女儿,“您累了吧?要不要和晴儿一起去泡个澡?”

  “唔?这是个好主意!不过呢,我担心你们许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过一会儿我还得回去开个会,今天先这样吧,以后呢,等我给你指示了,你就去我在市宾馆的那个保留房间里等我,门卡我给你一张,那屋子,没我的允许,什么人都不会进去的。”

  “恩,好,晴儿一定乖乖地随时准备伺候您~~”

  徐德良一看时间,有些厌烦地跟董晴说,“小乔那姑娘怎么回事?醉成这样了!竟然这么轻浮,以前看她挺懂事的,没想到会这样,难道要一直睡在我家里。”

  董晴不确定我到底是真醉睡了还是假醉睡了,不好乱说别的,于是就说,“据说,她是假石一女哦,,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性情肯定会有些孤僻特殊了,您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啊?原来这样啊?可惜了,,,竟然是条掰不开双腿间的美人鱼。”徐德良啧啧了两声,声音难免失望和幸灾乐祸。

  董晴不想让他把注意力过多用在我身上,于是就说,“您不是急着要去开会吗,干脆我把她给拍醒吧,我们也该离开了,别让许大姐回来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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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貌似清纯,很会撩人

  2002年1月22号,雪霁。

  我去徐德良办公室找他谈,请他帮忙促成柳川镇离岛旅游开发的项目,并且准备充分地概括论述了这个项目的开发前景。

  他抽着烟,眯着眼看着我,透过袅袅烟雾,我的眼前浮现出他在董晴身上那种浮浪流氓形象,内心不禁揣了一丝暗笑。

  我唇角不由自主弯出的弧度让他给捕捉到了,他突然也可怕地笑了一下,问,“小乔,你是个比较奇怪的小姑娘,呵呵,你是借调过来做接待工作的,竟然会为了柳川镇的经济发展主动来找我,够有魄力,你确定我会听取你的建议?不过这毕竟是带动地方经济的好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我嫣然一笑,一反平时在他及人前伪装出来的腼腆拘谨的常态,似阿谀似调侃地说“徐书记,我不确定您会听取我的意见,毕竟我人微言轻,又不在其位不该谋其政,但是我确定您是位党和人民的好书记,凡是工作方面的事您都会认真对待的。”

  徐德良哈哈大笑,用夹烟的手指点着我说,“好,好,小乔聪明,这小马屁拍的,自然,甜蜜,到位,美女的捧话,就是受用哪,哈哈,你这套话,是事实,我爱听!”

  我也陪他轻轻地笑,又不忘叮一句,“徐书记,街道办的小董才是真正聪明的美女呢,我跟她比差远啦,谢谢徐书记逗俺小姑娘开心,,那,您忙着,我回去工作了。”

  转身时,我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他那双精光不露的眼睛,狠狠盯了盯我的腰线以下的部位。

  我想,他应该是在猜想,我这曼妙美好的身段里,真的包藏着一具中看不中用的“美人鱼式”的身体吗~~

  回到办公室,主任刘大同热情地告诉我,说有电话找过我,是柳川镇的,找我有急事。

  上次陪S市组织部长许良,我的一袭歌喉让许部长大加赏识,现场气氛空前的活跃饱满。主任刘大同看出我这把好嗓儿以后势必在各级领导的接待工作中起到大作用,所以马上把我当成了积优股给宝贝了起来。

  我谢过他后,假装去洗手间,关上门,打开了兜里的手机。

  当时去许良那儿之前,我就将手机关机了,不想跟他在一起时接到乔锴的短信或电话,而且知道乔锴正在雪灾工作的忙碌中,应该不会有时间找我的。

  后来去徐德良那儿,手机也是关机状态,出来后就忘了开机了,既然是柳川镇打来的电话,**不离十就是乔锴了。

  开机后,果然进来很多短信,还有未接来电,统统都是他干的。

  他焦急地问我,为什么手机打不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看到他一条条的短信,想着他在百忙中牵挂着我的样子。而我,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身下恣情承欢,我内心酸柔无比,真想马上扑进他怀中,疯狂地吻他,让他进入我,为他奉献我最热烈的柔情蜜意。

  担心卫生间隔壁坑位有人,我不敢贸然给乔锴回电话,只好发了一条短信,说我一切都好,就是有些忙,手机没电关机了也没注意到,等晚上回住处再给他打电话。

  乔锴的短信马上回复了过来:宝宝,落雪很厚,我很想你,我脱不开身,回不了城,你来看我吧!我有个战友的部下今天开军用卡车运送物资要路过柳川镇,你跟他的车过来,到河蟹养殖滩涂那儿等我!

  在他的字里行间,我能看到相思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心口滚过一阵入骨的暖流,直达腹下,贯穿脚底,脚心都是一麻,指尖更是簌簌的麻疼。

  我抖着手,给他发送了一条短信:镇长乔爸爸,我爱你!我也想你!好想好想被你压在身下,疼我,给我你浓烈的爱,,好想跟我坏坏的乔爸爸坏坏地造一爱……

  短信神速地回了过来;小东西,撩死人了!乔爸爸正在开会哪,硬了!今晚给我等着!一定疼你疼到喊着坏爸爸要求饶……

  我们的YU望已经是烈火烹油,可是到了晚上,我却不能成行了。

  因为下班后,许良给我打来电话,笑笑地问,有没有想他?晚上有没有时间去他那里?

  当然有时间!即使没有,创造时间也要去赴他的约会。

  我娇羞地应承,故意问,“那许部长想小乔了么?召小乔去有什么公干么?”

  许良的低笑里夹杂了粗一重的鼻息,“呵呵,乔宝宝呀,明知故问!貌似清纯,却很会撩人,,今晚,没有公干,只有,私干,,行吗?”

  我低低地伸吟了一声,只是耳语般吐了一句,“嗯,比起许部长,小乔的功夫还差的远哦~~~晚上,您等我,”

  许良满意地给了我一句话,“我已经安排好了,过两天你就去市里参加学习班去,,,好了,晚上你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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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欲迎还拒

  挂掉许良的电话,我又给乔锴发了一个短信:对不起乔爸爸,临时有急事,今晚我不能回柳川镇了,等明天路上雪化通了车后,我自己找车去看您……手机我关机了,您不用回复我了,我爱你我想你我的乔爸爸!

  我去了许良在W市的别院。

  诺大的小区,覆盖着皑皑白雪,路灯映着银装素裹的观赏植物,很美。

  我一步一步走近许良的住处,内心再次告诉自己,以后,你也要拥有一所这样的房子。

  2002年的乔宝宝,对于前景的勾勒,眼界还是那么的实际与渺小。

  许良为我打开门,我羞涩地低着头,不看他火热的眸子,从他腋窝下溜过去,进了客厅。

  他笑了,回身想捉我,“小丫头,怎么见了我就象老鼠见了猫啊?还躲着我,哈哈,怕我把你给吃掉?”

  我老实地回答,“唔,怕,您是狼,乔宝宝是小羊。”

  “哈哈,小肥羊,这不是已经进了狼窟了吗,今晚逃不掉被吃的下场喽。”

  说着,走过来,从我身后抱住我,唇在我耳边贴触着,吹着热气,“宝宝,刚下班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亲手下厨犒劳犒劳你。”

  他的怀抱宽厚有力,非常温暖,腹下的坚硬抵触在我的腰线上,让我浑身一麻,回头睨他,故意叹了口气,“我竟然有这等荣幸么?许部长真是上得庙堂,入得厨房呀,为什么好男人都被别的女人提前霸占了啊?”

  许良闻嗅着我身上淡淡的女性芬芳,鼻息急促起来,双手已经覆盖上了我的前胸,抓揉着,“现在,不是正被你霸占着吗?呵呵,而且,还主动请求为美女下厨房哦。”

  我的脸被他扳了回去,唇被他掠夺了去,他的舌撬开我的牙齿,游动进去,抵顶我的小舌,我开始轻喘着回应他。

  他的一条胳膊紧紧箍住我的肚子,将我的身体用力贴向他的坚硬,在我的腰上顶蹭,另一只手不断地捏揉我的翘软,室内很快回旋着我们压抑不住的喘吟声。

  他想把我推压到沙发上,我却努力挣扎了开去,俏脸绯红地耍嗲,“狼叔叔,小肥羊请求先给喂饱了肚皮再把人家吃掉嘛。”

  他歪靠在宽大的沙发上,冲着我笑道,“小东西,欲迎还拒,故意诱我,呵呵,我更想先喂饱你的那张小嘴儿,,”

  我的脸刷得就红透了,故做羞恼地往厨房跑着说,“讨厌讨厌,太露骨了,不要听!我要吃饭!许部长,快来给小的作饭!”

  “哈哈,敢这样命令我的人只有你乔宝宝了!好吧,遵命!我来也。”

  他起身跟着我进了厨房,又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我,咬着我的耳朵说,“乔宝宝,你真是只天生的尤物,太会挠男人心里的痒处了,,我忽略你的感受了,上次毕竟是你的第一次,今天,身体感觉咋样?今天晚上,还能吃得消吗?”

  我想起当时和乔锴那真正的第一次,次日,他特意帮我上药,也曾这样关切地询问过我:那儿,还疼吗,,

  现在,我故意在许良的面前轻轻挣扎,轻哼,“您好坏,才想起来关心人家啊,,这一天都火啦辣地疼哦,,今天晚上,只想吃您做的饭,不想吃别的了哦~~”

  我的含蓄低语让许良更是情动难已,他的那里一直坚硬如铁地抵蹭着我的身体,顶得我又热又麻,好象置身于电流的包围中。

  他在我的脸蛋上狠狠咬了一下说,“哈,那不行,今晚你的两张小嘴儿我都要给喂的饱饱的!疼也要忍着受着,,疼完后就痒了,,,来吧宝贝儿,我先给你做吃的。”

  从来没有男人亲手为我做吃的,组织部长许良的举手之劳,将我一颗缺乏关爱的心深深触碰了一下。

  我贴在他的背上,看他做水果蔬菜沙拉,锅里炖了红枣枸杞乌骨鸡,清香弥漫。

  我的小手在他的胸腹间逡巡,他用臀部往后顶了顶我说,“小东西,你再撩下去的话,小心我先把你给吃了!”

  我的小手滑向他的拉链,已经钻了进去,他粗嘎地伸吟了一声。

  我说,“现在,是考验许部长立场坚定与否的时刻哦,您可不能轻易失守阵地哦。”

  许良笑道,“乔宝宝,要不是昨天我进入时你那么紧,而且还出了血,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第一次啊,小姑娘家的,怎么这么懂得男人的心思呢?撩拔手段一流!”

  我故意咬着他的后颈说,“您不是说小乔是天生的尤物嘛,而且,而且还是极品,,,您再怀疑下去,我就不放肆下去了哦,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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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撩他若狂

  说着,就松开他的腰,假装羞恼了,往客厅走去。

  他马上回手抓住我说,“逗逗你,还使起小性子来了,哈哈,尤物美女耍性子更可爱!我跟你说,就算你不是初女,我也会被你迷住的!不过,因为你是 第 056 章 ,阻碍他顺利入侵。

  我的紧致闭拢让他激动得不行,他的一只手抄到我的身下,攥紧我的小皮股,将我的下半体牢牢控制住,然后对准,触进,猛地下腰抵入!

  我的防线终于被他冲破,他艰难而又顺滑地挤擦了进去,削魂的磨,擦,带来噬骨的块感,许良放纵地伸吟出声,身体瞬间膨大了一圈儿。

  我象被弄晕了一样在他怀里鼻息微促,红唇翕张,胸前小白兔跳动得厉害,只是呢喃地轻吟着,“许部长,哦许部长,不要,不要,疼,好深,受不了,啊,嗯。”

  许良本来是在努力隐忍,可是看我这样被他干的柔弱若死的情态,便更加把持不住,在我的求饶声里忍无可忍地开始挺动他硬坚似铁的身体。

  我的紧密,蠕动,滑热,他的勃挺,深长,燥而膨胀,不断地磨合,进出,深入,饱满的花汁随着他的冲入而漫溢流出,我的泥泞泛澜让他痴迷到亢奋欲狂……

  因为感觉太强烈,许良的勃挺已经坚硬到再也坚持不了的极限,他的动作开始粗一狂,锸动的频率也越来越迅疾。

  但是为了给他留下更深刻的印象,我强忍着自己体内的需要,突然灵巧的一闪躲,将他高高抬起的身体成功脱离了开去。

  他的冲击落到了外面,他心急地叫道,“小东西,敢逃脱?你要害死我啊?听话,乖乖地承受!”

  他企图捉回我扭摆的小皮股,我却从床上闪身下去,跑向卫生间,“不要了嘛,您的太硬了,好疼的,人家要逃,,您只顾自己快乐、好不体贴别人能不能受得了的,,”

  他从床上窜下来,将我抓进了怀里,那带着我的花汁的利器威武雄壮,非常具有成年男性的魅力。

  他紧密贴缠着我,在我全身吻摸,哄着,“好宝宝,你也体谅我一下,谁让你这么好这么紧来着?我都要疯了!你再不让我释放我会死在你身上的,回来,让我进去,,以后,次数多了,我会好好疼你体贴你的,乖,,”

  我玲珑的酮体被他重新纳入怀中,一尺八五的细腰,蛇一样被他圈在胳膊里,身体柔软得好象可以随意折叠的藤蔓,这些,都是我夜夜坚持舞蹈拉伸自己肢体的效果。

  许良没有来得及将我抱回床上,就在卫生间门口,将我摁在墙上,扳起我的腿,心急地给我顶刺了了进去!

  他的胸膛有力地挤压着我弹软的莲胸,他的唇舌在我的唇舌间疯狂搅动,喷薄欲出的身体更是在我水花丰沛的小蜜芯儿里横冲直撞、寻求最佳最深的碰触点和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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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贪婪地吻

  我被他撞得连声伸吟,洁白酮体如纤秀的柳枝随风波荡,他一边磨挺着一边说着,“太舒服了,乔宝宝,你的这里面怎么可以这么紧?好象要吸出我的精魂儿,啊噢—嗯哦——”

  次日早起司机会来接许部长回S市,我担心会被司机撞见我的存在,而且我不习惯在男人住处留宿,于是执意要回自己的住处。

  许良给我叫了出租车,恋恋不舍地与我吻别。

  车子在深夜的雪地上缓缓行驶,看着W市小城零落的灯火,我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留恋。

  我在这儿只待了很短的时间,它只能成为我的一级跳板,我想往更高处的S市走。

  2002年,网络在国内还没有呈铺天盖地之势,机关内一些不违背原则并且不造成别有用心人士嫉恨的小小升迁,是不会象现在这样被很多人关注的。

  坐在车上的我庆幸自己短期内就遇到乔锴和许良这样的男人,不但给了我感情上和生理上的满足,更顺便带给我想要的职场进阶。

  在这两位中年男人身上,我总结了一下,我认为,女人要善于示弱和索取,而不是象董晴那样放低身段、上赶着去巴结男人。

  女孩子要娇矜地端着,高姿态,勾起你欲有所谋的男人的保护欲和猎获心,让他们主动来俯就你、热切地自觉满足你没有说出口的所求…

  下了出租车,我懒洋洋地往老式住宅楼的单元门里走,门洞里比较黑,一个人影大步跨下来,我正好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我呀地惊叫了一声,定睛一看,却是柳川镇镇长乔锴赫然站在眼前!

  他也觉察出了是我,将我一把抓住,拉在眼前,焦急地上下打量我,“宝宝你没事吧?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一个人回来的?”

  我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嘴唇抖着,结巴着,“乔,乔镇长,乔爸爸,怎么是你?你,你怎么来了?”

  乔锴低头逼视着我,“先回答我,你去哪里了?我太想你了,工作忙过一段,实在熬不过,就驾车来看你了,雪路打滑,千辛万苦赶来,刚到,上楼却发现你不在家,你去哪里了?”

  我不敢对接他探询的目光,低下头,脑子里迅速转过念头,“我去朋友那儿了,本来要留宿在她那儿的,可是她男朋友去了,我就回来了。您一定很累吧?走,我们快点回家吧。”

  我拽着他往楼上走,他却反拽住我,将我拖到了单元门内负一层通地下室的楼梯处,将我摁在墙上,焦灼渴切地吻住了我。

  他的唇有些干燥,看来是露天工作时间太长被风皴起了皮,他的舌却是濡热的,湿润的,贪婪地在我的口中吸索。

  那一刻,我分不清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到底是乔锴还是许良,他们的舌同样带有掠夺意味儿,同样那样急迫,同样肆意勾缠着我甜美的小舌。

  我在他怀里嘤咛,小手抓住了他的袖子,主动翘起了脚,努力将自己贴向他,迎向他,以此来弥补自己背叛他跟其他男人上了床的愧疚和羞耻。

  我的主动迎合让乔锴格外亢奋,他一把将我抱起来,噔噔噔就往楼上走去。

  我勾着他的脖子,继续缠索着他的吻,陶醉在他激越的心跳和粗浊的鼻息中。

  门被打开,他用脚踢上门,我们一起叠压到了床上。

  他动手撕扯着我的衣服,咬着我的**问,“有没有想我?有没有?”

  我的小手抚在了他胡子拉茬的脸上,繁忙的灾后工作让他在几天之内就瘦削了许多,下巴更显刚毅。

  我心疼地说,“乔爸爸,你不要太辛苦,要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说过的,要保护我、照顾我到很久的,而且,无论我做了什么错事,,,你看您又瘦了。”

  他握着我的手,吻我的指尖,“放心,我身体素质强着呢,在部队时比这些苦累吃的多了去了,你的乔爸爸是钢,越锻打越坚韧。”

  看着这样连夜赶雪路为我奔回来的乔锴,我的内心有些难过,一伸手,将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骑到了他的肚子上。

  他笑了,拧了拧我的脸,“小东西,要吃乔爸爸了么?为了这样的你赶过来,就是路上发生点事故,也值!”

  我剥着他的衣服,咬着他的胸膛,“唔,坏爸爸,不许这样说,一点小事故也不许出!我要您一直这么孔武有力的,有足够的力气来疼爱宝宝~~”

  我的唇舌一只舔抵到了他的肚脐上,舌一尖在那儿钻动,轻扫,他喑哑地喘息,双手搓,弄着我的尖尖翘翘的乳,满足地伸吟,连声呢喃,“宝贝儿,好的,我答应你,爱我,宝贝,要我,”

  他的裤子也被我蹬到了床下,我的手落到了他的突起上,握住,轻柔地抚,摩,他的腹肌绷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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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可松可紧

  我想吻他的那里,唇刚碰触到,他就剧烈地颤栗起来,翻身将我压倒在身下,狂一乱地说,“不行了,你再亲下去我就提前缴枪了,宝宝,我要你!”

  我迎受着他在我全身疯狂地啄吻,任性地说,“你叫我乖女儿吧,我愿意听你这样叫我,我要乔爸爸这样叫我,”

  他把身体镶嵌进我的双腿间,喘吟着说,“小妖精,你得害死我啊?我这样叫你,心理冲击太强烈了,我会酥在你身上的!好吧,乖宝宝,我的乖女儿,乔爸爸来了!给你!噢哦~~”

  我们终于契合在了一起,他的粗,大彻底划开我的层层瓣蕊,深深进入我,我马上强烈地痉挛,娇一喘,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背,,

  进人以后,乔锴死死顶住我,将脸埋在我的耳畔,沉重地喘熄着,好长时间没有敢有所举动。

  我的嘴凑在他的耳边,轻柔地说,“坏爸爸,怕缴枪吗?我可以放松一些的,那样刺激感会减轻一些,我们可以做的久一些,好不好?”

  “恩?真的?你竟然可以这样?你试试?”乔锴不可置信地抬头问我。

  我柔媚地看着他,唇角漾起狐般蛊惑的笑,将那紧紧吸裹住他身体的花蕊稍微松弛了一下。

  被握紧的强烈块感果然减轻了不少,乔锴重新挺刺起自己的腰身,咬着我的耳朵说,“小妖精,太妖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怎么回事啊?天生的?噢,还是太紧,乔爸爸还是受不了。”

  我又放松了一些,眯着眼睛陶醉在他身下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哦,我只是想让乔爸爸多爱我一会儿,所以就这样了,,可是,这样浅浅的磨,对我来说却是好痒,好,痒,,哦,”

  乔锴在我身上奋不顾身地耕耘着,抚一摩着,亲吻着,呢喃着说,“乔宝宝,你长了一个小妖窟,吸魂|!我想一直埋在你身体里,我想一直这样要你,要你!要你!”

  当天晚上,我跟许良刚做完两次,回住处后又跟乔锴做,那处娇嫩的芯蕊被频繁地摩一擦着,内里的花瓣饱满充血,感受度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得到更强烈的块感。

  我配合着乔锴的频率和耐受度时松时紧,极尽自己所能地取悦他,害得他大喘吁吁,汗液林漓,最后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上。

  他揉着我膨胀如酥的翘乳,满足地说,“宝宝,如果我们不是在公务员行列里就好了,那样我会不顾一切追求你,跟你就做一对匹夫匹妇,享受恬淡生活,我会把你给宠成最水嫩的小女人儿的。”

  我抚摩着他的胸膛,“乔镇长,别哄我了,男人有几个不想在事业的舞台上驰骋一番的?您若真能那样跟我过小日子,我还不一定喜欢呢,呼,,,我跟您说,等雪灾的工作忙完后,您马上备好开发离岛旅游产业的蓝图去找徐书记,我想他会重视的。”

  乔锴支起胳膊来,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起了疑心,于是就主动说,“乔大镇长,您一向可是光明磊落的,您不许心理阴暗瞎想,关于离岛的事,我是偶然的机会跟徐书记提起的,他表示了他的态度,我相信在这件事上,他会支持您的。”

  乔锴叹了口气,重新躺到枕头上,搂着我说,“宝宝,我知道,就算你不跟徐书记怎么样,以后也会有其他男人介入你生活中的,,,”

  我没有再次问他,如果我真的跟其他男人上过床了,他会怎样。

  这样的问题,是无情且无耻的,也是没有意义的。

  2002年1月25号,在许良的暗地运作下,我有了一份填写时间提前了几个月的入党申请书,不出意外的话,很快我将成为一名正式党员,这是他给我的 第 058 章 点的手法,她用在了自己和陈主任的身上,效果很好,所以更是把我当成了亲妹子看待。

  陈主任有事离开后,柳芽儿嫂子喝的有些多了,跟我说起了知心话。

  她说她想离开陈主任,又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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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嫂子的密语

  陈年对她很好,俩人是有感情的。

  但是柳芽儿嫂子内心还是比较传统,她不想给人当一辈子的地下老婆,她想给孩子找个靠得住的后爸,三个人正大光明地生活在一起,不能一直让孩子留在乡下。

  柳芽儿嫂子既然这样跟我说,我猜她心里一定有了其他人了,于是就主动把话头给她引了过去。

  她果然难为情地告诉我,说她已经背着陈主任跟一个叫小白的青年后生好上了。

  小白比她小三岁,家是本地城中村的,就在她的茶叶店旁边开了一家灯具店,是个嘴拙却手脚勤快的小伙子,一年前跟女朋友去领结婚证的路上出了车祸,女朋友被车撞死了,他的婚事就被耽搁了下来。

  俩人的店靠在一起,很快就熟了,小白知道她是个小寡妇后,并没有嫌弃她,反而表示了自己热烈的感情。

  他年轻英俊,跟陈年这种中年仕途男人不是一个类型的,柳芽儿嫂子被他新鲜的青春活力深深吸引住了,那天中午小白把自己的店关了,俩人就在他的店里发生了关系。

  喝醉的柳芽儿嫂子脸儿红红、吃吃地笑道,“小乔我跟你说,我接触过三个男人了,小白那方面是最棒的。男人跟男人真是不一样的,东西大小粗细不一样,硬度耐力也不一样,还有他们趴在咱肚皮上时风格也不一样,嫂子没想到自己会被小白给迷得好象丢了魂儿似的了,,”

  我以前听她说过,她老是担心,等过几年她不怎么水灵了,陈主任会对她逐渐失去兴趣、转而喜欢上其他更漂亮的女孩。

  却没想到,倒是她先背叛了陈主任。

  柳芽儿嫂子这小少妇跟我这姑娘家的说这种闺阁话题,一点也没害臊,因为我也是为乔镇长做情人的。

  我叮嘱柳芽儿嫂子,一定要处理好三人间的关系,不要惹怒了陈主任,不然她和小白都不会有好下场。

  柳芽儿嫂子说,“我留下你,就是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啊,小白都跟我说了,只要我愿意,他随时可以跟我去领证,还说我们趁年轻再生个孩子,把我儿子接来一起住,以后就是血浓如水的一家人了。他是个心底好的小伙子,亲手为我儿子做了不少手工玩具,我儿子喜欢的了不得,比买的都好!而且,他那方面,真的是太厉害了,每次都能把嫂子我给草的要死过去,我从来没有那样好受过,死给他都行!”

  我打趣她,“您跟陈主任闹腾的不也很欢实嘛,我听您在他身下叫得很大声的啦~~”

  柳芽儿嫂子笑着打我,“你小蹄子,表面文文静静的,晚上在乔镇长身下时,不也浪得不轻吗?我都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还口口声声叫你小心肝儿、宝贝儿,,说他想死在你那里头,,听得嫂子都跟着湿的不行,脑子里老忍不住联想他是怎么草你的,,,”

  “哎呀嫂子,你太讨厌了,跟陈主任学的老是说这些粗俗的字眼儿!我走了,不听你说了,”

  说着,我就双手捂着耳朵想跑走。

  柳芽儿嫂子却心急地把我拉住说,“小丫头,真恼了?好好,是嫂子不对,跟你赔不是还不行嘛。其实说这种话有啥啊?咱们做都做出来了,还怕说啊?我跟你说,我特爱听他们跟我说这样的粗话,你不知道,他们一说要草我,嫂子就出水特多,哎呀,现在又想被他们草了,,”

  我被柳芽儿嫂子拉住又坐了下来,听她继续这样重复着这些让人脸热心跳的字眼儿,不免也跟着她说的,湿了~~

  闺阁中的私密话,反正又没人知道,听听说说也无妨了。

  柳芽儿嫂子用手拖着香腮,醉目迷蒙地说,“以前我家男人不怎么行,那时候我年轻,也不懂,以为这事就那样。后来被陈主任给上了后,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样的,再加上我守空房时间长了,那方面难免需要的强烈些,陈年主任又喜欢说糙话,每次都让我如仙若死的。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死心塌地跟着他了,可是没想到啊,跟小白做了后我才知道,什么才是女人真正的高朝啊!”

  听柳芽儿嫂子这样一说,我忍不住好奇就问,“嫂子您倒是说说,有什么不同嘛,你说的高朝到底是什么滋味?”

  柳芽儿嫂子吃吃笑,“难道乔镇长也没让你高朝过?你先跟嫂子说说,他的那个,有多大?他一次能做多长时间?”

  虽然已经跟两个男人做过了,但是在同性的嫂子面前谈这个话题,我还是羞得满面通红,怎么也开不了口。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那本小羊皮卷教给我的固然玄妙,但是具体还需要我多多实践才能体会到真正的精髓和因人而异的不同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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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喜欢大尺寸

  柳芽儿嫂子好容易找到个可以放心倾诉的对象,借着酒劲就说个不停。

  她说小白的那个跟驴样的,干她两个小时都没问题。不过他很腼腆,平时见了女性就脸红,跟人说话还结巴,女的若不主动跟他说话,他连看都不敢看人家,卖给人家东西都是是低着头拿货找钱。

  柳芽儿嫂子是个活泼风趣的小媳妇,看他这样就特喜欢逗他,三逗两逗就把他逗急了,哼哧着说出一句话,“嫂子,俺稀罕你,俺想让你给俺当老婆。”

  柳芽儿嫂子看他憋涨的脸通红,特可爱,就继续撩他,“你不嫌嫂子比你大几岁?你说要嫂子给你当老婆,你能给嫂子什么?”

  小白终于大胆地抬起头来看着她说,“俺虽然不太会跟人打交道,可是这不耽误俺会干活会挣钱,嫂子跟了俺,俺挣的钱都归你管,把你儿子当亲儿子来养活!”

  两人说来说去就说上感情来了,小白卤莽地把柳芽儿嫂子搂进怀里,哼哧着说出了自己难以启齿的话,“嫂子,俺跟你说实话吧,俺都二十七八了,可是从来没有真的碰过女人。那个死了的女朋友说要等结婚后才给俺,俺就尊重她没动她,那方面,俺特能忍,从来没出去花钱干过坏事,但是俺绝对很强,尤其是认识嫂子你后,俺几乎天天晚上做那种梦,梦里都是嫂子,害得俺白天晚上都只想着看着你,守着你,,”

  这样直白火辣的表白,出自一个忠厚老实的青年口里,感情丰富的柳芽儿嫂子被深深打动了,情不自禁就奉献了一个熟年少一妇的火热感情。

  当两人脱光了衣服赤诚相见时,柳芽儿嫂子被小白的那个都惊到了,那尺寸,简直不象人长的。

  小白激动得全身颤抖,尤其是柳芽儿嫂子温柔地握住他时,他都哭了,趴在柳芽儿嫂子的胸口热泪横流,说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女人的身体,以后柳芽儿嫂子就是他的家!

  柳芽儿嫂子教着他认识自己的身体,导引他进入她。

  当他的连跟没入时,柳芽儿嫂子感觉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从腿间到肚子里,到头顶到脚心,一股股难以形容的酥和麻让她忍不住高声吟叫,叫得小白全身着火一样在她身上挺动奋战,直扎得她水花四溢,骨酥体软,舒服的几次都差点昏死过去。

  柳芽儿嫂子跟我讲述时,眼神不禁又神往起来,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上抚磨着,“不行,小乔,嫂子不能跟你讲下去了,想死小白了,我得把他叫来,,,我跟你说,你也别老把心思都用在乔镇长身上了,他们比咱们大这么多岁,还能勇猛几年啊?嫂子已经下定决心了,想办法脱离开陈主任,以后一心一意跟俺们小白过日子去。”

  从柳芽儿嫂子那儿回屋后,我脱光衣服,在黑暗中,独自跳舞,拉伸舒展自己的身体。

  肌肤变的越来越水嫩细滑,腻白如玉,头发也更加柔软黑亮,全身的骨骼好象具有弹性,可以提供给我想要的大幅度弯曲度和轻盈度。

  身体内部更是开始散发若有似无的幽香,而且让我自己都感觉神奇的是,我身体的瓣蕊竟然可以象花瓣一样徐徐绽放或缓缓闭合~~

  这些秘密让我由内到外蕴涵了一种奇妙的韵味儿,如果我特意抬眸盯紧某个男人,我相信我的眼中的确会探出两只小钩子,将他们内心那只蠢蠢的兽给勾醒,,

  只不过,在人前为了保护自己,我尽量低眉顺目地低调再低调,因为职场中,比男人的觊觎之心更可怕更危险的,是同性间的嫉妒和排挤之心。

  在这个国度,社会生活和感情生活两方面,女性一直都是弱势群体。所以,女人何必再去为难女人,我不想与跟我没什么纠葛的女同胞们多生罅隙。

  我真是没想到,柳芽儿嫂子竟然会主动生了离开陈年主任的心思。

  看来,这时代,时过境迁的实在太快,那种死心塌地认准一个人到老的理想感情状态,真的是在被这个欲一望膨胀的时代迅速淘汰。

  而我,该如何圆融地退出乔锴的感情世界呢?

  我冷静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内心好象有根冰凉的丝线在切割我的心脏,很疼,但是我努力将它压制在了喉咙以下,我的眼中,没有泪的痕迹。

  乔宝宝,你象许多女孩一样,很想柔弱地哭一哭,也曾只想选择一种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一步步的,你发现,你已经回不到那颗纯良、简单之心的原点了……

  柳芽儿嫂子说,她被小白淳朴的感情和夸张的大尺寸给陷落了,她对男性的身体“根本”有种热情的迷恋。

  我想,我跟她不一样,我不在乎与男人做一爱的最后是不是抵达了高朝,而更在乎进入我的那个男人,能不能先期带给我精神上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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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车内的亲热

  我更注重的是双方精神层面的高度契合和互动式满足。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带给我想在他们身上获取的实质性帮助!

  2002年1月26号,星期六,腊月十四,乔锴陪我回了家乡。

  我一直在找机会,想跟他提起我要去S市学习的事。这事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他听了后,一定会想到,在我的生活中已经介入了其他更有能量的男人。

  我知道,他会很痛苦,但是绝对不会阻拦我。

  这位被我叫做乔爸爸的男人,我的第一个男人,他对我的感情是真挚并深沉的。

  而我,却利用了他这一点,无耻地享用他的感情、却不吝伤害他的感情。

  我想让我们最后心无旁骛、亲密相处的这段时光留下美好的记忆,所以就撒娇地缠着他陪我走这一趟,享受两天没有公事打扰的私密空间。

  乔锴公车私用,带着我一路赶了几百里地,回了我的家乡小镇。

  路上,他开车,我唱歌,我说话,他笑,我们象一对关系亲密又融洽的父女和恋人。

  乔锴感叹地说,真希望自己再年轻十几年,这样带着我陪我回老家去祭拜岳父岳母,在坟前承诺:二老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宝宝,疼爱她一辈子。

  我说,我更希望你象这样做我的乔爸爸,让我享受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父亲式的疼爱。而且,我跟您说,我想,在相当长时间内,我不会再带一个男人回老家去祭拜我的亲人。

  乔锴叹口气,腾出一条胳膊,揽了揽我的肩膀,柔声说,“宝宝,别这样想,以后有好青年,就跟他好好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好好生活,,工作嘛,能做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我认为,女孩子别在工作中太较真,有个好的感情归宿才更好。而且,以后,我会象父亲一样继续疼爱你的,呵呵,说不定会帮你们看孩子的哦。”

  他说的戏谑而伤感,我的鼻头一酸,撒娇又任性地抱住他的胳膊说,“我才不要您退休后给我看孩子呢,我要拥有很多属于自己的钱,雇佣保姆看孩子。现在,我要您爱我,要我!”

  我的手开始在他的腿上摩挲。

  他笑,大手握住我的手制止,“小东西,老实!别捣乱,我开车哪。”

  我也嗲嗲地笑,仰脸媚惑着他,“我就要嘛~~我的乔爸爸,您只管开您的车,我要考验考验您,看您这曾经的副营长、现在的人民政府镇长大人,意志是否坚定哦,不许中途缴枪投降或求饶的哦~~”

  乔锴被我逗的鼻息短促,揉了我的头发一把说,“妖精!好,乔爸爸跟你较量一下,看看最后是谁求饶,来吧!哈哈。”

  他继续开他的车,我便专心实施起钩引他的工作。

  小手在他的腿上摸来摸去,从膝盖摸到腿跟儿,又从腿跟儿摸到另一条腿。

  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头发里,轻柔地摸着我滑顺的头发,伸吟般说,“小东西,你怎么可以这么媚?当初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掉进你眼底的深潭里去了,那么清澈,却又那么深不可测,噢啊,,坏死了!”

  我的小手终于落到了他突起的腿间,那儿,包藏着一杆搭起来的“箭”,随时等待发射。

  我刚按上去轻揉了一下,我的乔爸爸就叫了出来。

  我仰起脸来坏坏地逗他,“怎么样?乔镇长还能坚持多久呢?”

  他低头瞪我一眼,笑道,“小坏蛋,我忍!”

  我继续坏坏地看着他,手指熟练地拉开了他的拉练,他开始深呼吸,我的手指钻了进去,轻轻划弄着那坚硬的铁具表面,他大声地喘促,摁在我头发里的手更用力了。

  我将脑袋从他的胳膊下面钻进去,趴到了他的腿上,鼻子碰到了他的尖端,他又伸吟了一声。

  我用舌舔他,他开始求饶,“宝贝儿,不行了,乔爸爸想停车坐爱枫林晚!”

  “不行哦,您说您要久经考验的,而且,我们正急着赶路呢,您得继续保持革命本色,开好您的车哦~~”

  “坏丫头!有你这样的女儿吗?”

  “坏爸爸,有您这样的爸爸吗?”

  我继续舔撩他,他继续深呼吸,低吟,车子开得歪歪扭扭,车速慢到堪比蜗牛。

  当我终于张开嘴将他彻底含入时,乔锴的全身都抖动了一下,车子嘎然而止。

  他把我一把薅起来搂进了怀中,唇炽热地压了下来,舌钻进我的檀口中,疯狂搅动。

  我在他怀里咿唔地抗议,他不管不顾,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被他拽出了前座,推进了后座,我们一起纠缠在逼仄的车厢里,他的喘熄声好象要将车厢给鼓爆。

  我故意躲闪着他的侵犯说,“不行不行,坏爸爸违规了,您还没举手投降求饶呢,怎么可以霸道地强行冲锋陷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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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不想再被欺负

  他的大手已经钻进了我的衣服里,将那碍事的纹胸推了上去,一对圆翘落入他的掌心,他柔弄着,咬着那顶端的蓓蕾,口齿不清地说,“好吧,我求饶,我投降,我想‘交枪’!”

  说着,他将我推到了车座一侧,我双腿跪在座子上,双手撑住前后座的靠背,裤子被他剥到了臀下。

  他一条腿曲跪在车座上,一条腿曲起来支着地,高大的身躯弯付着,一只手摁住椅子背,一只手揽紧了我的身体。

  粗而大的热~~铁从后面擦入了我的芯瓣,紧紧的咬合,长长的进人,乔锴的鼻息声暴风雨般响在我的耳畔,回旋在车厢内。

  我低低地、满足的伸吟,红唇张开,连声呼唤,“乔爸爸,哦乔爸爸,好~痒,好幸福,爱我!我要你的爱,深深爱我!求你,”

  乔锴疯狂地撞击着我,咬着我的耳朵呢喃回应,“好的宝宝,我的宝宝,我爱你,爱你,给你,乔爸爸给你!好么?喜欢么?”

  “喜欢!我爱你,你一定要记得,我是真的爱你!无论我做了什么,,”

  我在给他打预防针,他正深深迷恋着的我的身体、已经被他以外的男人进人过了,但是他不知道,他正在贪婪地消受着我削魂的幽紧,,

  车子被颠簸的厉害,车窗上很快蒙了白白的水雾,我们在密封的车厢内压抑地喘熄着,伸吟着,交~~合着,他的身体高速契合着我的,我的花液沿着他的身体漫溢出来,将腿和他的丛林都给染湿了。

  当他终于喷发在我体内时,他抱住我的胳膊突然收紧,用力,好象要贪心地将我给嵌进他的整个身体里去!

  他的瞬间膨大无比,将我剧烈收缩的紧小撑大半倍,炽热的生命之浆林漓地灌溉了我,我们同时放肆地叫出声来。

  整理好衣服,重新上路,乔锴的一只手一直抓着我的小手,我乖顺地由他握着,那一刻,时光是那么恬静。

  我们先去了村外野地里的墓群,乔锴郑重地将带来的祭品摆好,并且烧了纸,上了香,还为姥爷和爸爸浇奠了酒。

  冷风吹起我的长发,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姥姥,妈妈,你们放心吧,宝宝一定会活得比你们都精彩!宝宝会赚很多钱,为你们买上好的墓地,让你们乔迁到背山面水的风水宝地去。

  乔锴揽着我的肩膀,声音沉稳地说,“请你们放心,有我乔锴在一天,就会替你们照顾好宝宝一天的。”

  我们回了村子,村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群小孩子在街头打架,一群大点的孩子在打一个被骑在地上的小孩子,那孩子倔强地抱着头挨打,一声不哭。

  我冲过去将那群大孩子推搡出去,叫嚷着,“你们凭什么打奇奇一个人?你们这群小混蛋!我杀了你们!奇奇,他们为什么打你?”

  我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人前一向克制安静的我突然这样,把乔锴吓了一跳,他连忙将企图冲我扑上来的一群小子扒拉开去,吓唬着说,“我是公安局的,你们这样打群架我会把你们抓起来的,快跑吧。”

  一群乡村野孩子没见过世面,不经吓唬,一看他的气势的确象派出所的,于是吓的一轰而散。

  被打的满脸是灰鼻子出血的奇奇此时看清了是我,本来倔强挨打的孩子终于扑进我怀里哇地哭了出来。、

  我蹲下去抱住他,跟着他一起哭。

  在他身上,好象看到了幼年时候的自己,总是会这样被他人欺负,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不敢哭,更不忍回家告诉姥姥惹她伤心……

  奇奇告诉我,他眼馋别的小孩人手一包干方便面嚼着吃,惟独他没有,其他小孩就嘲笑他,他骂了他们几句,就被群揍了。

  我心酸地安慰他,说一定给他买很多很多的方便面,让他可以天天吃到,再也不用眼馋别人的。然后又表扬他,奇奇是个有骨气的小男子汉,挨揍但是没有无用地哭,以后呢,如果能反抗就使劲回手,不要只知道挨揍,如果打不过,就跑。

  回到家,乔伯伯和大娘正在做饭,一锅清煮白菜,几个黑面馒头,看到我和乔锴进来,两位老人家非常激动,非要去小卖部买几样菜招待我们。

  乔锴连忙拦住,说我们带回了好多吃的,这样就够了。

  看到他们清苦的生活,我的眼泪又下来了,问乔伯伯,是不是身体不好?需要花钱看病吗?为什么吃的会这样差,连方便面都不给奇奇买。

  乔大娘连忙说,“宝宝你别瞎想,我跟你伯伯身体好着呢,我们劳动惯了,身体轻易不生毛病的,你寄回来的钱呢,我跟你伯伯商量好了,不能花,都给你攒着当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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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河边树林中

  我哭着喊道,“我不嫁人!也不需要攒嫁妆!我给你们的钱你们都花掉!就当是替我姥姥和我妈妈花的!我以后还会赚的更多,我们不会再缺钱,更不要让奇奇受人耻笑,欺负!我不要他再过我小时候的那种日子!”

  乔伯伯连忙憨厚地安慰我说,“瞧你这孩子,都工作了,怎么反而任性了呢,你听伯伯的,我们这样生活挺好的。钱留着,是好东西,万一哪天我和你大娘谁先不在了,剩下一个老的一个小的,以后说不定更有拖累你的时候,,你这孩子最懂事了,别不听话,啊,这位客人是?”

  乔锴一直抱着我拍抚着我,连忙自我介绍说,“我叫乔锴,是小乔的朋友,老人家放心,在外面,我会管着她照顾好她的。”

  吃完晚饭后,乔锴陪我去河边散步。

  清冷的月光照映着寂静的小山村,依偎着他宽厚的怀抱,我平静地说,“我要很多钱,我不要再过任人欺辱的生活,我要尽快在城里买处房子,将乔伯伯和大娘都接过去,让奇奇去城里上学。”

  乔锴将我紧紧搂在胸前,沉吟着说,“宝宝,你别太逼迫自己。要不,让他们带着奇奇去县城我的房子住吧?我母亲不在了,父亲住不惯城里,跟着我几个兄弟住挺好的,小筠去上大学,我那房子就空着了。”

  我摇摇头,“不,他们没有立场去住您的房子,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他急了,“怎么没有立场了?我可以认他们做干亲的,就当是我这一镇之长为民做好事就是了。”

  我突然说,“您正当壮年,小筠妈妈不在了,难道您要一直一个人过下去吗?有合适的女人,您也找一个吧,那房子有个女主人搭理,总比空着好。”

  “乔宝宝!你什么意思?来关心我的感情生活了?看来,你是准备脱离我的生活了是吧?”

  乔锴的情绪有些失控,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目光紧紧逼视着我。

  我勇敢地回视他,红唇翕张,“是的,乔爸爸,我总不能一直这样跟您纠缠不清下去吧?您也说过,您会为我做一切的,甚至会象一个悲情的父亲一样,亲手将我推向更高的台阶的。这些话,我都记着的。”

  他颓然地放开我,转身面对结冰的寂寥河面,“宝宝,你是个残忍的丫头。”

  我从他的背后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乔爸爸,原谅我,包容我,祝福我,我爱你。”

  他的大手颤抖着抓住了我缠在他肚子上的小手,喉音发梗,“放心吧丫头,我会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谁让我毫无党性和人性地爱上了你呢?”

  我转到他的面前,翘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奉献了我的吻。

  他叹息一声,低下头,抱紧我,回吻了我。

  我咬着他的唇,任性地说,“我还要。”

  他的手抓揉着我的小白兔,“要什么?”

  我的手放到他的下面,“您说呢?”

  他的手滑向我圆翘的小屁一股,“哪儿要?这儿吗?”

  我将身体紧紧贴向他膨胀的热铁,“坏爸爸,明知故问。”

  他咬着我的耳朵,气息灼热,一股股的酥一麻涌遍全身,我在他怀里迅速变软,他将我推到河边树林里,“就在这儿要吗?不怕冷?”

  我的背部抵在光秃秃的树干上,动手拉着他的拉链,“有您在,全身都热。”

  他喘息,“小妖精!”

  他将我转过去,让我双手撑着树干,翘起小皮股。

  他将我的裤子再次褪下去,双手摸进我的毛衣里,握住那对小兔子,那勃挺灼热的铁具,沿着我的股缝,再次侵入了我。

  风很凉,我露在外面的肌肤很快起了鸡皮疙瘩,毛孔紧缩,但是我们相交的身体却是湿而热的,跟随着紧密的交融和摩擦,火花合着水花开始飞溅,野外夜晚的树林里,我们忘我的寻求着原始的快乐,大声地伸吟着,叫声随风飘散得很远。

  他的手从我的腿间探进去,从前面摸入了我润湿的瓣蕊中。

  那枚水灵饱满的小核在他的指间活泼的颤动、痉挛,身后是他有力地充盈和不断地撞击,我柔软无骨的小身子被他一下一下摁进身下,深深冲锸、索取……

  当我再次酥软在他的怀里,他的额头已经累出了密布的汗滴。

  我被他挤压在胸前和树干之间,他将脸埋在我的发间大口喘熄。

  我抱紧他,“坏爸爸,你好能干哦,被你磨的肿胀了。”

  “呵呵,你这小嘴儿,就撩吧你!说,你是坏爸爸永远的坏女儿!”乔锴无奈地配合着我胡说八道,陪着我在冷风里荒唐,挨冻,受累。

  “是的,乔宝宝是乔锴的坏女儿,很坏很坏,只对他一个坏爸爸这样的坏~”

  我说的,似真似假,其实,都是真心想说给他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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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又招惹一个男人

  我想,再没有一个男人会容忍并挚爱如此荒唐、任性、抛掉伪装和铠甲的我了吧?

  2002年的我,无从得知,2013年的乔宝宝,会嫁给一个叫程铮的男人,他,象此时的乔锴一样,全盘接收了我所有的好与坏……

  我们整理好衣服,准备开车去镇上找个小旅馆住下,却听到有个小小的哭声从山坡草丛那边传了过来。

  我和乔锴寻声过去,发现竟然是一个小女孩一边哭着,一边正独自跌跌撞撞地蹒跚在没有路的荒野中!

  2002年1月27号,我决定收养这个叫豌豆的六岁小女孩。

  她说她打小就不知道爸爸是谁,妈妈一个人带着她在县城租房子住。

  妈妈买了缝纫机,在家里给人加工服装挣钱,想带着她搬家到邻县,为了省搬家费,搭了贩卖海货的邻居的空车赶夜路,车在附近公路翻进了沟里,她自己从车里爬了出来,不认识路,就胡乱走到了这里。

  贩海货的车是方向盘突然失灵出了意外的,司机和豌豆的妈妈都已死亡。

  警方查验了豌豆妈妈的身份证,竟然是假的,这对母女的来历,一时无从考证。

  警方提议先把豌豆寄养到福利院去。

  但是我央求乔锴想办法,由我来收养可怜的豌豆。

  看到六岁的豌豆,就象看到了当年六岁时同时失去爸爸妈妈的我自己,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她被送进陌生的孤儿院。而她也非常懂事地紧紧贴在我的腿上,表现了无比的依恋和信任。

  乔锴费了许多周折,终于帮我把豌豆留在了身边。

  他问我打算怎么照顾她?我说,暂时先放在乔伯伯身边,正好有奇奇和她一起做伴,次年她和奇奇要上学时,我就把他们都接到城里去。

  乔锴抱着我,“宝宝,你这么柔弱,怎么可能负担起两老两小的生活?你会很辛苦。”

  我平静地说,“我害怕孤独,害怕举目无亲的感觉,只要有亲人陪伴,再多苦再多累也值。”

  乔锴捧着我的头,疼惜地看着我的眼睛,吻着我的眉尖,“宝宝,放心,我会帮你分担的。”

  我翘起脚尖吻他,用唇堵住了他的嘴,我们的吻缠绵悠长。

  我知道他会说到做到,可是,他尚不知,我已经准备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了……

  离开小村时,在车上,我告诉了乔锴我要去S市学习的事。

  他的浓眉微蹙着,只是听着,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良久,只说了一句,“宝宝,我尊重你所有的选择。无论如何,你要懂得爱护自己。我相信,聪明如你,会做得比很多女孩子更好……”

  最后,他轻轻叹息了一声。

  2002年1月29号,我去S市学习一个月。

  临时委派的班长是邻县的一位副县长,叫林乔,跟我坐同桌,年龄三十六岁。

  在我生命的二十二年中,除了少年时沉默地暗恋过同龄男生付石,我只跟乔锴和许良这种四十不惑的成年男人真正深入接触过,对于二三十岁的男人还是一无所知。

  林乔跟我开玩笑,我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乔字,一家人般的缘分,并且伸手跟我相握。

  我的肌肤早就蜕变的柔软细腻,水润嫩滑,当我的手触及林乔的手心时,我感觉到他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我不动声色地冲他笑了笑,长睫毛掩盖着清澈而深幽的眸子,唇角的弧度带着轻浅的诱惑。

  我并不是故意要到处招惹男人,我只是突然对林乔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充满了好奇,而且,他还是一位处级干部,长的英俊潇洒不让人讨厌。

  我想,多一个朋友并不是坏事。

  整堂课,林乔都听得心猿意马,他的眼光总是克制不住地游离到我的脸上身上。

  我穿了圆领的白色小衬衣,外面是开衫V领的粉色薄毛衣,衬衣领口的扣子扣到了脖子下,严谨得挡住了我身体上所有的风光,但是胸前一对尖翘的乳,却在衣服下面傲然地挺立着,带着惹人更想一探究竟的媚惑……

  我突然扭头冲林乔笑了一下,转头间,头发里散发一阵淡然的幽香,他不禁呆了一下,又马上冲我压低声音说,“小乔,我决定这次的学习全程都亲自参加了!”

  这种学习,班里会有好多人找人来替代听课的,看来林乔本来也有这打算,但是现在他说他改变了主意。

  因为,他认识了我,一个青春而深藏柔媚的小女人,眉目间潜藏着不轻易泄露的万种风一情~~

  下课后,他提出请我吃饭,我去了。

  川菜馆旁边有个刚落成的小区,还没有结束尾部工程,他无话找话地说,“这是我哥开发的楼盘。”

  我冲口问,“多少钱一平啊?最小的户型是多大的?”

  他笑看我,“小乔有意买房子?准备结婚用的新房?”

  我娇羞地说,“买房子就非得要结婚用啊?我还没男朋友呢,,林县长您帮我问问,这房子最小、最便宜的户型要多少钱?”

  2002年,S市的房价才刚刚上扬,地段一般的多层小区起价有的只是两千几一平米。

  我脑子里转着念头,也许,我可以买个六十几个平方的户型,求乔锴借给我首付款,然后用工资还贷,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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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他们的吻各有不同

  林乔扭头看看外面的房子,又回头看着我,说出一句,“我已经在这儿买了一处,小乔想住的话,我把钥匙给你。”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突然感觉全身发热。

  难道,我即将面临被正式包养的选择吗?

  一切来的太突然,我躲闪开林乔的目光,低头用筷子玩着盘中的食物,“我不是自己住,是让别人住。我是孤儿,老家有对老人家一直照顾我,还带着俩孩子,我想买个房子让他们来住,孩子明年就可以进城里上小学了。”

  林乔一听,非常自然地起身坐到了我的身边,认真地说,“对不起小乔,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身世,真是,太招人心疼了!这样吧,我找我哥问一下,看看能不能多给你打个折。现在买房子正是时候,房价很快就会飚高的,你年纪这么小,有买房子的心思绝对是长远眼光!”

  我拿起酒杯,看着他,“林县长,初次谋面,谢谢您,那,我可针鼻儿没眼——实心了哦,我等您帮我带来好消息。”

  林乔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看着我,将杯中酒一喝而光。

  我也不甘示弱,看着他,也将杯中酒一喝而光!然后将酒杯朝他照了照,放在桌子上,双颊薄醉,星眸眯离,“林县长,我还年轻,什么也不懂,这样信任您,您别在内心偷笑我哦。”

  林乔将手中杯子放下,很自然地拿起了我的一只手,放在两只掌心里摩挲着,看着我说,“小乔能这样信任我,林某非常荣幸!性情中人的小美女,惹人怜爱,哪儿舍得偷笑?”

  他的嘴逐渐靠了过来,我用一只小手软软推了他一把,微微测过头去说,“我们好象醉了呢,林县长,我们回去吧。”

  林乔的唇已经靠近了我的鼻子,他的鼻息早就短促起来,“小乔,醉一点好,可以纵性一些,很惬意的,我们好好放松放松吧?”

  我的脸逐渐染成胭脂色,低低问,“怎么放松?我好热,真的喝醉了,我们出去吹吹凉风吧?”说着,我就想从他面前站起来,却被他一拽,一把拉到了腿上!

  我羞惊地在他怀里挣扎,林乔的唇却已经落到了我的唇上,并且将舌一头顶开了我的唇,企图撬开我的牙齿,进入。

  我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咿唔着抗议,他的口中带着酒味,吻非常霸道,舌又软又厚,就在我的抗议声里强行入侵了我的檀口。

  我的舌被他的卷住了,他娴熟地撩拔我,一股股电流从他的舌0尖传到我的舌一尖,我开始全身发麻,头晕,身体绵软地瑟瑟发抖。

  短期内,我被三个男人正式亲吻了,他们的吻各有不同。

  乔锴的吻不太熟练,象他的人,习惯直来直去,表露着他心性的耿直和爽朗。

  我之所以迷恋他的吻,正因为他的毫不讲技巧,我喜欢他自然迸发的不加修饰的热情。

  许良的吻非常绵长,讲究技巧,总是循序渐诱地、由浅及深开发我、加深我欲一望的被动膨胀。

  而林乔的吻更匪气一些,这也许跟他的年龄和身份有关,刚过三十多岁、年轻有为的黄金时代,身为地方政府二把手的狂妄和自信,一人之下,一方百姓之上,他的气度难免带有掠夺性。

  林乔的舌长劲地在我的小口中疯狂搅动,他的鼻息越来越粗一重,手也放到了我的胸上狂热地柔捏,搓弄,我开始低低地伸吟,胸在他的掌心里迅速弹挺如酥。

  他一边揉着我的一对美好,一边诱导着我,“小乔,我们开个房间吧?房子的事你放心,我可以让我哥给你打个六折!”

  他不提这个茬我还会在他的温存里多陶醉一会儿,他这样一说,我的全身却是一凛,突然一把推开了他,从他腿上蹦了下去,并且低声急急地说,“林县长,房子是房子,我们是我们,您若有心帮我,那小乔感激不尽,但是我不想轻易就跟你怎么怎么样,对不起!”

  说完,不等他回话,我迅速转身从饭店跑了出去。

  他从后面追出来,喊着,“小乔,小乔你别误会,我知道,你是你,房子是房子,我只是太冲动,心急了,你别跑啊!”

  我招手拦了出租车,钻进车子时没有回头,跟他说,“林县长您要明确一件事,乔宝宝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即使她一无所有。”

  出租车扬长而去,将企图解释的林县长甩在了饭店门口。

  我倚靠在车窗上,抚着胸口平息着心跳,这晚的每一个节奏,我认为自己把握的都非常好。

  看着车窗外繁华的S市夜灯璀璨,我的唇角漾起狐般的笑意,乔宝宝,你越来越让自己满意了。

  但是内心,又有言说不明的一丝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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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陪他洗澡

  出租车刚到培训中心门前,我就接到了许良打来的电话,他说刚开完会,想见我。

  我迟疑,没有马上回答他到底去不去他那里,他迫不及待地说,“几天不见,想你想的硬死了,别吊我胃口了,快来吧!”

  我情绪低落地说,“许部长,跟您这样,我有些害怕,我从来没想过要跟领导这样的,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对您对我是不是会不好?”

  我不能象董晴那样上赶着往男人身上贴,我更希望迂回前进,我不想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地位。

  许良沉不住气了,连忙安抚我说,“小乔你别想太多,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现象很普遍的,而且,我是真心喜欢你,不是你想的以权谋色那样卑鄙龌龊的,,乔宝宝,你别折磨我了,我今天必须马上见到你!你所担心的一切,我都以人格担保,绝对会处理得更好的。”

  我娇羞地说,“那,许部长,您不许骗我哦,您一定要是真心对我好哦,不然,我会杀了您哦,您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会傻傻地爱上您的,您也不舍得伤害到我吧?”

  一分真,二分假,三分娇嗲四分心机,是我用在许良许部长身上的策略。

  他的鼻息越发粗一重,喘息着低笑,“乔宝宝,你的每句话都是挠心的小钩子!我已经为你动心了,快来吧!来了后再说,,”

  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年轻貌美、青春娇柔、善于施展女生小魅力的女孩子的傻傻告白呢?

  象许良这种精明干练、儒雅又有品的男人,他们并不缺少女性的生理抚0慰,他们更容易被独特的女孩矜贵和纯美而打动。

  物,以稀为贵。情和欲,也不例外。

  许良跟我幽会的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毫不起眼的院落,门卫打了电话确认后,才请我进了院子。

  院子很大,幽深,院中套院,让我有如临庭院深深的大宅门之感。

  我安静地跟随服务生往某个小院落走进去,院子里有两株梅花,正在顶雪吐蕊,散发幽香,深处是几间中式的房子,窗纸上映出室内的温暖灯光,廊檐下高高挂起一排大红灯笼。

  那一刻,我更加坚定了在自己选择的那条路上深度跋涉下去的决心。

  我是从贫穷闭塞的小乡村走出来的寒门丫头,在我二十二年的生活中,接触到的都是最简单的住所、最朴素的衣食住行。

  这种神秘的私人会所幽会方式,我是第一次见识到,它让我窥探到了权贵阶层惬意舒适、凌驾普通人生的那种优越。

  我象服食了毒品一样,被动而又主动的,陷落了进去。

  我想,许良绝对不止有S市组织部长的身份那么简单吧。

  服务生在院门前止步,我自己走了进去。

  敲了敲雕花门,许良洪亮的声音说,“进来吧。”

  走进客厅,温度高的象从冬天进了夏天,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熏香味道。

  许良并不在沙发上,客厅旁边的玻璃门上弥漫着一层水雾,他在里面喊我,“是小乔吧?过来,我在洗澡。”

  我走到玻璃门跟前,里面是刷拉的水声,他的影子在玻璃上影影绰绰的,我的心开始加速跳动。

  我还从来没有直面过沐浴中的男人,他竟然让我进去吗?

  我年轻而充满蓬勃欲一望的身体里,无声地涌动起隐秘的热潮,我好象能看到他成熟的身体站在水流中的样子。

  许良又喊了一声,“乔宝宝?怎么了?呵呵,害羞了?不想进来陪我一起洗么?”

  我站在门外,手放在门玻璃上,声音软软地“哼”,“没想到许部长这样坏~~”

  门被豁啦一下拉开了!

  全身沾满沐浴液泡沫的许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吓的惊叫一声,双手蒙脸转身就要逃,却被他一把抓住拽进了门去说,“逃到哪里去?哈哈,你给我进来吧!”

  说着,我的人已经被他给拽倒进怀中,他的唇随即压了下来。

  成熟男性的匪气和霸道让我深深着迷,我就此瘫软在赤身果体的许良的怀中,咿唔喘息着,迎受了他掠夺意味颇浓的吻。

  他的手带着泡末的滑润落到了我的胸上,我喑吟的伸吟,他呢喃着,“乔宝宝,想没想我?我可是心急火燎地在等着你来啊!”

  我的衣服被他粗鲁地拽下去,扔到了洗手间满是水的地上。

  我抗议。

  他笑着说,“再漂亮的衣服也没有你的人美!放心,我不是不尊重你,只是太急于跟你亲热,我会给你准备干净衣服的,来吧宝贝儿!”

  在我立场不坚定的挣扎里,我的衣服都被他剥了下去,只剩一套浅粉色系的内衣,还负隅顽抗地保护着我青春侗体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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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太美妙了

  他停止了动作,双手落在我的腰上,低头,目光火热地巡视我的全身。

  经过不间断的修炼,我的身体越来越曼妙、越妖娆,皮肤更是水嫩到吹弹可破,好象一掐就能出水的嫩滑。

  我低低地叫他,“许部长,许部长。”

  他不回答,只是贪婪地检阅我的裸一体,手抬起来,沿着我的腰线往上,落到了我尖翘如锥的乳上。

  我颤抖了一下,嘤咛说,“不许这样看我,宝宝会晕掉~~”

  他的手掌轻柔地抚摩着那两朵莲托,大拇指碰触着顶端被包裹在纹胸里面的蓓蕾,一股股被异牲爱一抚的簌麻传透我的全身,我的手无力地搭到了他的手腕上,企图阻止他。

  他的手指挑开了我肩头上的细带子,将它们往下一抹。

  我的喉间又是一声轻吟。

  被纹胸束缚着的小鸽子从里面跳了出来,他的大手用力一拽,我的纹胸也被扔到了地上。

  他突然垂下头去,歪着脑袋将嘴覆盖到了我的蓓蕾上。

  一阵被啮咬含吮的湿1痒涌遍全身,我剧烈颤抖着,恩啊出声。

  他的另一只大手有力地抓揉我的一只酥物,另一只手则放在我的股瓣上,将我的身体紧紧压向他。

  我的双腿绵软,无力站立,他将我转过身去推压在了墙上。

  他的唇舌不断戏撩我的蓓蕾,手更是从我的小内内腰口里锸下去,摸进了我的腿间,手指在那丛微微分开的草丛间勾划,入骨的痒。

  我高高低低地伸吟,手放在他的头发里,无力地说着,“不要,许部长,啊不要。”|

  他急切地将我的小内内也褪了下去,这下我和他一样,一丝也不挂地纠缠在一起了。

  他拉过我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身体上,熟悉的硬度和手感,让我情不自禁地伸吟。

  他咬着我的耳朵问,“宝宝,喜欢它为你这样吗?想它吗?它可是好想你的,想的一刻也等不及了!”

  我轻轻吟哦,满面潮红,“坏部长,您还是市委成员呢,怎么可以这样哦~”

  他的手指在我的腿间勾动,“哪样?这样吗?难道你不喜欢这样?市委成员也是人嘛,首先是男人,正常人,不然怎么做好工作?”

  我的小手只是浅浅握着他的身体,并没有熟练地去动作,许良急切地握住我的小手,教着我上下滑~~动着说,“宝宝,握紧,这样,噢太好受了!对,动起来,这样,啊对就是这样,呼,不行了,我要进去!”

  我的小手绵软无骨,象轻柔的云朵,在他的带动下,力度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膨胀如铁的身体,让他发狂。

  他一把摁开头顶的花撒,湍急的水流冲刷下来,将他身上的沐浴露泡沫冲到了我的身上,我们的肌肤紧密贴合在一起,润,滑,他的胸膛挤压着我的翘软,唇舌在我的唇舌间狂一野的搅动。

  我的津液丰沛而出,让他非常满足地吞咽,叹息。

  身上冲洗干净后,他把我抱出了洗手间,我们一起滚到房间地台上铺的高级地毯上。

  我被他揉得娇一喘吁吁,几乎难以呼吸,脸颊更是迷人的红透,嘴里还不忘继续呓语着,“不要,许部长,我不想继续跟您这样下去了,”

  可是他才顾不上我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他的身体已经撑开我的腿,并且将它们用力一拉,一叠,它们被动绻曲在他的身体两侧,隐秘之处的花蕊被动地冲上迎候着他。

  他的热铁对准,顶住,腰部猛地下沉。

  我哦啊地大叫出声。

  他满足地伸吟了一声。

  我的蕊瓣迅速缩紧,象关上了两扇门,他竟然没有一举破入。

  这让他情急若狂,他摁紧我的身体,一只手抱紧我的小皮股,用力往上抬着,然后再次退回自己的腰身,猛得又是一刺。

  我紧闭的关隘终于被他彻底破入,他长驱直入地冲进了我的城池里。

  汹涌的液体随着他的滑进,漫溢而出,他满足地喘吟着,挺动着,“乔宝宝,你是什么做的?太削魂了!怎么可以这样美妙?”

  我在他的身下眉头轻皱,鼻翼翕张,红唇呢喃着,“您是,是大坏蛋,啊,好坏,扎疼人家了,还是疼,您必须轻点,唔,”

  说着,我还特意让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渗流了出来。

  此时在他身下的我,就象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娇花,惹他怜惜,楚楚可怜。

  果然,许良看到自己把女孩子给“折磨”成这样,情绪更加亢0奋起来。

  他一边吻着我的唇,眼睛,耳朵,一边继续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喘一息着说,“宝贝儿,忍一忍,谁让你这么紧来着?我一想到进入你的这种美妙,我就硬得不行了,,这几天,天天想着你睡不着觉哈,,太好了,磨了还想磨,,,宝贝,现在呢?现在好受多了吧?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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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许部长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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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干女儿

  他猛得将我翻到身下,在我的小皮股还来不及躲避时,他已经钉进了我的最深处,并且高速地挺刺起来。

  炽热的岩浆再次喷灌入我翕张收缩的蕊瓣里,他狂叫着,好象一头在荒原上奔腾的猎豹……

  又一次结束后,许良趴在我身上,问我,我们没有采取防护措施,如果可能,我敢不敢给他生一个孩子?

  我一惊,一把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大眼睛静静看着他。

  许良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有些赧颜地拍了拍我的脸,“别害怕,我只是问问。”

  我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划来划去,“我没有让您采取防护措施就进入我,是因为,我爱您,我喜欢跟您零距离接触,,,如果您硬要,也许我也可以为您生下孩子,可是许部长,您真的忍心让宝宝做那种女人吗?”

  说着,我定定看住他的眼睛,幽怨,多情,柔弱,又坚贞。

  但他不知道,我这番话其实是有多假。

  许良的眼圈儿都红了一些,他紧紧抱过我说,“宝宝,如果你不这样说,也许我真会想办法让你那样的,可是你说了,我反而有种犯罪感了,我是真心想对你好,我不会舍得毁了你的!”

  这个男人,儒雅精明、城府极深的男人,现在,瓦解在我柔情与纯情并放的一面当中。

  也许只有触及到这种男人真实的内心,才会让他们甘愿为我所用…。

  许芳说过,她兄弟许部长的妻子先天输卵管畸形,他们一直没有孩子。他妻子隐晦地表示过,她容忍许良在外面找个借腹子,前提是跟那个借肚子的女人没什么感情,得到孩子后把与那女人的关系处理的干净利落。

  许芳当时还说,如果我送的药引子能治愈女性的不育就好了,那她一定把给徐书记调理身体的药省出来,送给兄弟媳妇。

  我依偎在许良的怀里,继续柔抚着他的胸膛,并且主动吻向他的喉结。

  他喉结滚动,手再次落到了我的乳间,轻柔爱惜地搓弄,呢喃着说,“乔宝宝,你这只小妖精,真是入心入骨的纯又媚啊,呵呵,喜欢死你了!”

  我的小手摸到了他的肚子以下,刚一接触到他的男根,它就警醒地跳动了一下,并且迅速膨胀突起。

  我握着,轻柔地动作着,咬着他的耳朵说,“许部长,我听许芳大姐说过您妻子不能生育的事,您那么想要一个孩子吗?您为什么不尝试试管婴儿呢?宝宝一想到您会跟其他女孩这样温存、并让她孕育您的孩子,就好难受,,”

  我的“真情”告白,让此时沉浸在温柔乡里的许良非常动情,他低头吻着我说,“小妖精,吃醋了?我喜欢你吃醋!呵呵,放心,现在有了你,我更不会再想找肚子生孩子的事了,让人给生完孩子、还完全把人赶出孩子的生活,那事缺德又冒险,我干不来。你放心,我会再努力的,争取让试管婴儿这事成功。”

  许芳说过,体外受一精移植胚胎的事,许良和老婆努力了很多次都没成功,所以他老婆白锦蝶才会提出让他借腹生子的无奈想法。

  许良之所以平步青云,跟他老婆白锦蝶是省委某常委的女儿有主要干系,,

  所以婚后这么多年,这位风流倜傥的许部长也从来没发生过会惹老婆不高兴的生活作风问题。

  沾惹上他,对我来说,不能不说是一步陷棋。白锦蝶,是一位不好对付的情敌。

  但是摆脱徐德良父子俩肮脏觊觎之心心切的我,只能如履薄冰地搭上许良这条充满危险的船只了。

  所以,我要彻底俘虏他的真心,让他能时时处处为了保护我的清誉而动作。

  我腻在许良的身下,小舌贪婪地舔吻着他的胸膛,目光柔软眯离地看着他,手里握动着他再次为我坚挺起来的分身,“亲爱的,如果您实在喜欢一个孩子,那么,让宝宝给您做干女儿吧。虽然您只比宝宝大十八岁,可是,从小缺乏父爱的宝宝,好喜欢您身上成熟男人的魅力哦~~在心里,宝宝一直把您当小爸爸一样依恋着的,,许爸爸,许爸爸,求您爱宝宝,疼宝宝,好不好?”

  许良没想到身下的小女人会主动称呼自己为“爸爸”,这个暧昧而挑战伦理纲常的称呼让他无比激动,被我握在手中的分身更是猛得增大了一圈!

  我趁机更用力地握紧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许爸爸,我爱您,求您,要乖女儿乔宝宝吧~~”

  许良的伸吟声粗嘎如喘,他狠狠咬了我的胸尖一口,身体猛地冲抵进我柔滑多汁的腿间,低吼一声,“乔宝宝,你这只吃肉不吐骨头的小妖精!你得害死我啊?噢,舒服死了!我要,宝贝乖女儿,爸爸干得你舒服么?”

  人前温文儒雅的许部长,在床上也是如此的狂~~浪。
       【待续】
        字数:96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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